一直在为房子的事扯皮,一直在谈,一直忘记了吃饭。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小龙才注意到身边的亮亮,他刚才忙交待处理做工的事,一直冷落了亮亮。回到屋里,亮亮情绪很低落的坐在床上,心事重重。小龙赶紧走到他身边,他没有看小龙,扭过脸说着:“我还是找点事做吧,要不,人家看起我像个闲人一样的。”
他打扫起屋里的卫生,然后又去煮面条。
他在屋里做事,像一个勤劳的家庭主妇,看着他这样,小龙心里却很是踏实,我们已经是两口子,他就是我的,就是我老婆。任何外在力量也分不我们,他豪气的想着,他做着这些家务活也是他应该付出的!
小龙下楼去买了两瓶啤酒,叫他喝,他说不喝,小龙就来拉他,他像被迫一样的喝了两口,小龙问着:“你不是喝酒很厉害吗?怎么不喝了?”亮亮把酒从嘴里吐出来,竟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是不是要改变我嘛,我做了不贤妻良母,我也不会做,我在家,我爸妈都没有吃过我做的饭……”
小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有满肚子的委屈,他不知道亮亮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亮亮哭诉后进了卧室,他一个在厨房里冷冷的喝着酒。
那天晚上,小龙脱了衣服轻轻的抱着他,他想用肉体的性爱征服亮亮,让他对着他说:“老头,好爽,好舒服。”但亮亮说他身体不舒服,想早点睡。小龙不干,帮他脱衣服,他想着要用性留住亮亮,让他离不开他。
想着这些,小龙兴奋起来,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完全不管亮亮还在抗拒着,他不断的强迫着,亮亮终于让步,睁着大大的眼晴陌生的看着他一进一退,眼里噙满泪水……
那天,做完后,亮亮的后面流了好多血,他的心里也在流着血。他很恶心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极其自私的男人,以前给他的好印象完全不在了。
睡觉时候,小龙没有爱抚他,而是独自一个也闷头闷脑的歪在另一头独自睡着。亮亮轻轻的碰了碰他,他没有反应,在床的这一头的他能听见亮亮也气呼呼的侧身朝另一个方向躺下。
第二天,一辉打来电话,约他们出去吃饭,亮亮不去,躺在床上不起来,带着脾气的说:同志圈最乱了,什么样的妖怪都有,和同志些凑堆堆我是不会去的,要去你自己去。
是一辉约我们呢!你又不是不认识他。要不是他,我们还不认识呢!小龙争辩道。
反正我不去,亮亮带着哭腔:我每次过来,我都是哄我父母我是出来旅游,我父亲就在疾控中心工作,他要是知道我每次来,是来和你做这种事,他不打死我才怪……
听着这话,小龙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亮亮起来了,然后开始收拾包,他要提前回重庆。
小龙也冒了火,安静的看着他收拾包,然后一路无语地陪着他。,送亮亮进了站台后,亮亮挡住了他,带着眼晴的余辉说着:你回去吧,你也很累,回去好好休息。
他拒绝小龙送他上车,小龙就此打住。看着他的背影,他走着,用力的耸耸肩,把包更紧的背起来,匆匆走了进去。
小龙也转过身,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