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有紫晶币,向我索要,我非常大方的给了他十枚,于是威尔“嘿嘿,嘿”坏笑着躲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
我就知道雪岩帝国方面肯定丢不起这个面子,第二次平乱军肯定会很快的到来,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快成这样,仅仅四天后,混乱之地边缘就集结了不下二十万的军队,他们毫无顾忌的越过两国的边界,将整个混乱之地几乎包围了起来。到第六天,集结的军队已经超过了五十万。看的我热血沸腾。所以,我已经准备好在这天的晚上暂时毕其锋芒了。
混乱之地更乱了,所有参加上次战斗的人都在逃,可惜不是被守着的帝国军杀死就是被俘虏,也有少数人幸运逃出去了,更有少数人既然对不知道是谁的法师充满了莫名的信心而选择留下来。我想那集结的部队乃是附近各省各领地的军队,而不是雪岩帝国的征讨军,所以他们暂时还不敢在没有得到帝都的允许下进攻,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先不要说帝都盐城方面一定也会再次派出平乱军,数目会更大。最最重要的是,就算魔法军团不出动,也会有不少随军魔法师。这样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传到各大国那里,等于硬生生给了雪岩帝国一记大耳光,成为人家饭后的谈资。
“嗨,你知道吗?雪岩派出的平乱军居然被人家全部消灭了,剩下的人狼狈不堪的逃回盐城,连裤子都掉了。”
“我听说雪岩的军队一到前线就崩溃了,还有人受了点小伤就躺在地上喊妈妈呢。”
是夜,我和凯特,威尔,连同红袖和横刀,各自带了一些心腹人马,约定各自藏好多年得来的钱财后,在一颗大树下集合,共同突出重围。
我们沿着上次征服那个氏族的足迹,顺利的杀出了帝国军的包围圈。我记得我们沿途没有遇到任何一股帝国军,这是因为地理偏僻和帝国军还没有真正包围混乱之地的缘故。所以为就搞不懂了,后来关于我的传记里为什么这段他们就写得那么的精彩,仿佛他们亲眼所见一般。就算是亲眼见了,也哪里有诸如“圣皇一马当先,众多雪岩军近不得圣皇身就被伟大的圣皇发出的威迫力震的七孔流血而死。”
我们一行三百来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沿着古河道策马狂奔,一直到我们认为安全,不会有帝国军跟上来位置。天色渐渐明朗,我打算先去古印帝国北面的狄桑城,说是城市,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大型的聚结栖息地,那里有慕容铃的人在,我正好暂时歇脚另谋出路。红袖和横刀势力不出混乱之地如今已经是无家可归之人,自然随我一起。
古印说是一个帝国,不如说是各个部落自治的联邦政治体系,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除去按时召开的各部落长老会议,由各部落处理自己的事情。古印最大的氏族是王族,王族会推举一名大长老,担任古印的最高统治者。往下是各阶层的长老贵族体系,古印还是奴隶最多的一个国家。从慕容铃那里得来的消息称虽然少主只有十七岁,还需要一年才可以称王,成为古印真正的统治者,可是现今已经表现出了他的残暴。我对慕容铃的评价持有保留意见,一来是因为我自己没有亲眼见过,二来慕容铃的价值观和我不一样。
古印帝国地域辽阔,像我们这样三百人的骑行大队,居然没有人过来问两句,我也不会傻到以身试法,从各聚集地的中心闯过去,而是走边缘,绕点远路,至少不会引起纠纷,人数少的也惹不起我们。
我没有想到狄桑城这么远,已经是第四天了,还不见狄桑城的踪影,马匹已经疲惫不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着越走越慢的队伍,感到这样下去别说到狄桑城了,遇到百来人的劫匪就得完蛋。我们必须进入到附近的聚集地里修养一下才可以继续前进,要知道在古印几乎每一个水源地区都有氏族占领,我们不到他们家里去做客就无法得到充足的补给。
因此,我决定冒充雪岩皇后苏妮塔的亲信。为此,我伪造了一块手牌,和苏妮塔亲手给我的一模一样,想必一般小氏族看到这块牌就吓傻了,哪里还敢仔细验证,再说我苏妮塔确实给过这样一块手牌,它的大小和形状花纹我再熟悉不过了,中间那几个代表王族的符号确是每个古印人必修的功课。
我的手并不巧,不足以干这等偷天换日的技术活,但我有霍娜,这个能武能绣针的贤内助,至于原材料,来源红袖的饰品盒。
我手里拿着霍娜拼合成的苏妮塔手令,反复察看,除了质量较轻之外,乍看之下分不出真假,我也不会让别人拿在手里。好了,至此,我又成了为苏妮塔皇后寻找奇花异草的小官员了,一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开进了一个氏族聚集地。
氏族长老一看我手里的手令,便跪趴在地上,在我说明身份后,他更是深信不疑,一大群雪岩衣着的人拿着他们嫁到雪岩帝国王族的手令,加之苏妮塔爱花是古印众人皆知的事情。他们没有怀疑的理由。
我拉着氏族长老的手,和细细的唠叨了一下苏妮塔的近况,即使是在小的氏族长老,也有参加王族每年召开中央长老会的权力,所以他见过未出嫁苏妮塔。见我说的一分不差,又把自己说成了苏妮塔跟前的大红人,这位长老诚惶诚恐。
这也难怪,像他这样的氏族长老,一生难有几次机会和我这样的王族亲使打交道。我勉为其难的摆足了架子,问他有没有好花好草好树,长老说有,请亲使稍等。
这下可好,我一等等了两天,也算休息过来了。两天来我不断差人催促长老,说我时间有限,自己则与副亲使红袖和横刀把酒吃饭。当然我没有忘记立了头功的霍娜,奖赏一番是免不了的。
不知道长老是从哪个角落找来的两株奇怪的花草,我倒是没有见过。赞扬了长老几句后,我表示会在苏妮塔前说明它们的来源。长老跪谢后另送于我们一些土特产,和五十个奴隶,他说这些奴隶负责看护这两株花草。我同意了。
有了这个拖累,我们的行进速度也就慢了,也好,至少有这个名头我们安全了许多,我并不赶时间,相反,我需要好好想想,悠闲地旅途很适合思考。
我已经派遣李察独自先行去通知慕容铃那伙人,我倒是希望慕容铃也在,可惜我知道现在她人在楼兰联盟。
横刀和红袖是两只丧家犬,本来我在他们眼里是第三只。在我忽悠那个长老的时候他们也许产生了怀疑,所以离开氏族地后开始追问我,我见躲不开,只好说明我曾经在雪岩帝都当过官。
他们一副明白了的神情,敢情他们把我想像成当官不成背走混乱之地的倒霉蛋了,事实和他们想的有些相似。
一个在帝都当过官的人,而且多次在他们两个面前表现出特殊的才能,我感觉到他们的心正渐渐的向我靠拢,如果他们还是一团之主的时候还好说,嘿嘿,如今混乱之地已经被铲平了,这是前天我们得到的消息,混乱之地被帝国军扫荡了好几次,有罪没有罪的人只要帝国军看你不顺眼都被砍了头。逃出来的他们也只能依靠我这个亲使了。
狄桑城的中心是数个大小不一的湖泊,那是全城人的生命线,可是这些湖泊都掌握在私人手中。属于本氏族族人基本生活还可以得到保障,更多的外来人为了生存不得不为了水源出卖自己的体力,甚至沦为奴隶。
令我感到生气不是这个,而是我去到慕容铃告诉我她在狄桑城的据点时,里面的人居然把我挡在了门外。他们不认识我,这也难怪,我看着他肩上代表唐镜公国的肩章,心里悠然升起一丝的恐慌,离开太久,会被人遗忘。
我坐在马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红袖和横刀都看着我。因为之前我跟他们说的是我在古印有自己的势力,他们惊讶之余有些怀疑,想来现在他们是充满了怀疑。
我本想拿出什么东西来证明我的身份,想了想既没有像苏妮塔那样一拿出来就人人认得的手牌,也没有什么官印之类的东西。我当时很想把这个据点踏平,我方有三百多人,而这个据点只有不到十个人。阻止我按自己想法行动的是之前我跟红袖他们说过这里是我的势力,因此我不好动武。
据点里的人全部出来了,在狄桑城内与我们三百多人对峙,几个人就有这种胆量,令我很是惊讶。
“你,你不是霍娜吗?”对面一个人说道。
“瓦尔?是你吗?”霍娜惊喜的说道。
我冷眼看着霍娜和那个瓦尔,居然有人不认识我,而认识我身边的霍娜。
“他是我以前的邻居,他叫瓦尔。”霍娜在和瓦尔相认后过来跟我说,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随后霍娜小声的跟她这个邻居说我是谁,瓦尔随之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前后相差居然那么多。就在刚才我还担心这个精壮的汉子手里的刀会向我砍过来而有些担心。
这个据点是一个小小的商业信息传送点,根本不足以容纳我三百多人的队伍,好在古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荒芜的土地。找到土地的拥有者,给了他几枚金币,一大块土地就划给我们了,然后是我们扎营。
那块伪造的苏妮塔手牌已经被我烧掉了,全部人换上了买来的古印服饰。这一改变身份的举动完成后,我找来瓦尔,要他介绍一下他所了解的情况。引起我注意的是他说,除古印王族没有人敢挑战外,其它各氏族不停息的在相互吞并。而且少主还有一年才正式称王,他为人也残暴,并不以和平为己任,于是乎现在正是古印各地势力斗争最激烈的时刻。斗争的目标不是地盘而是对水源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