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轻点,勒死了一会儿,”朱寿拍了拍徐福的手,拿球照着杨知秋的脸,就跟警察逼供一个意思。杨知秋扭着头试图避开光,朱寿扳着他的下巴让他正对着光,大声说到:“说!来这儿干吗?能跑出学校,看来你也不简单,你是不是跟许B一起的!”
“不知道,许B是谁?”杨知秋闭起眼睛问道。“许B,少他妈废话,说你为什么到这儿来?”朱寿颇有当初红卫兵小将的神韵。
“我来自有我的目的,”杨知秋还嘴硬。“嘿!行,你横,阿福,这事儿怎么处理?”朱寿看着徐福道。“带着他,还是先找到小许要紧,”徐福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将杨知秋的手定住,推着他向前走去。
“哎,别走呀,朱寿!寿B!你丫回来!”尉真修是真急了,眼瞅着朱寿越走越远,自己只能拼命大喊。
“阿福,走慢点,防止这小子耍花招,”朱寿已经把钧羽球彻底当成夜明珠使了,照着前边的路。突然,一声凄厉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哈哈哈哈哈,娘子,娘子,我终于见到你了!”
“操,许B!”朱寿大喊一声,和徐福向声音处快步跑去,杨知秋也跟着他们一起向前跑,脸上还带有一丝笑意。
“相公,你快走!”随着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三人眼前一闪而过,之后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道:“阿弥陀佛,孽畜,速速回来!”紧接着,是一道红色的影子掠过。
朱寿举起钧羽球,照了照,道:“阿福,刚才那是什么呀,飞来飞去的。”徐福遥遥头,疑惑的望着漆黑一片的上空。
“娘子!”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朱寿大喊一声:“阿福,逮住他!”徐福腾空跃起,一把抓住那蓝色的影子,将他带到了朱寿面前。“放开我!”那人拼命挣扎,声音还带了哭腔。
“果然是你个王八蛋!”朱寿用钧羽球照着看清了这人的面目,一怒之下一巴掌掴了过去。“许B,你把我们带来到底是什么企图!”
那人果然就是许书生,他被朱寿打了一巴,但却似毫无感觉一样,依旧拼命挣扎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娘子!”许书生竟流下泪来。
“啊!”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是“阿弥陀佛”的佛号,许书生却犹如触电一般,浑身猛一颤抖,呆呆的望着前方。“娘子,娘子!”许书生突然发力,一下挣脱开了徐福的束缚,一闪身竟不见了踪影。
“追!”徐福发了狠,拉起朱寿追了过去,而杨知秋却被落在了下面。
“娘子!”许书生一落地,就向面前一个白衣女子跑去,但跑到她面前时,却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挡住,没能靠近她。“娘子!”许书生竟拿头撞向那无形的阻挡。
“相公!不要!”那白衣女子见书生如此,也哭了起来。“阿弥陀佛,施主,望你自重,否则,修怪老纳无礼。”一个白须白眉的和尚手持禅杖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滚!你这秃驴,当日我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带走我娘子。之后我拼命修仙,为的就是救我娘子出来。你快放了她!”许书生一双眼睛似要瞪出血丝来。
“唉,你既已修仙,自当知道妖与仙的区别。你又何苦如此,”那和尚摇着头叹气道。
“呸!什么仙,妖,都是你们这些自命正派的人胡说八道!我娘子菩萨心肠,从没害过一个人,你却说她是妖。那你呢?你害的我夫妻分离,我儿与她母子分离,你又是什么!”许书生越说越激动,那白衣女子却一直哭着摇头。
“许仙,你如此顽劣,今日老纳就来渡化你!”说着,禅杖一点地,竟离了那和尚的手,向书生飞去。
“阿福,拦了它!”朱寿突然出现,徐福不等他说话,就已经向那禅杖奔去,拦住了那禅杖。“我操,你个秃驴,说不过人家你就动手是不是,告诉你,爷爷我学修真的。仙侠仙侠,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今天,朱爷爷就教训教训你!”朱寿说完,将钧羽球抛起,口中念念有词,钧羽球缓缓停在空中,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灭了丫的!”朱寿向那和尚用力一指,钧羽球嗖的一声就向那和尚飞去。那和尚没了禅杖,竟祭起手中的金钵,口中也是念念有词。可那金钵明显不是钧羽球的个,一直躲着钧羽球飞,根本不敢应战。
那和尚面露惊慌之色,看了那白衣女子一眼,就要上前抓她。许书生和徐福一起阻拦,那和尚眼见钧羽球攻来,只得逃跑。而阻挡在白衣女子前面的无形物,也随着和尚逃跑而消失了。
许书生赶忙过去扶起了那白衣女子,两人对望了一眼,便相拥而泣。徐福走回到朱寿身边,叹了口气,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朱寿乜斜了他一眼,道:“看世间多少故事,最销魂梅花三弄。”唉,两个不着调,破坏气氛呀。
“娘子,我......”许书生刚要说话,却被那白衣女子拦住了:“相公,辛苦你了。”
朱寿咳嗽了一下,走了过去,笑着拍了拍许书生的肩膀,道:“刚才你说的话对我的口味,我看来得对你改观一下了。”书生笑了笑,向他道了声谢。
“坏了,我们把杨知秋落下了!”徐福突然想了起来,朱寿也拍了拍脑袋。“不用急,我知道他在哪儿,”书生自信的笑了笑,说到。
果然,在书生的带领下,很快便找到了杨知秋,只见他正对着空气放声大笑,高举匕首,似要刺下。“住手!”书生厉吼一声,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他身边,夺过他的匕首,盯着他道:“还不让尉真修显身。”
朱寿也快步赶了过来,听到尉真修的名字不禁有些意外。“修子!?操,是你害了修子!”说着,就提拳向杨知秋奔了过去。
“他该死!姓尉的该死!”杨知秋表情异常狰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他害死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他将我弟弟弄的不人不鬼,只为了那什么财宝,我呸!我要让他的儿子,死了魂,空留一个肉身,哈哈哈!”
朱寿急得团团转,指着杨知秋道:“少他妈废话,修子呢,哪儿呢!”那白衣女子走到朱寿身边,向地下轻轻一指,地上竟多了个人,这人自然就是尉真修。“修子!”朱寿蹲在地上,像去扶尉真修,但却被那白衣女子拦住:“这是他的魂魄,你摸不到的。”
朱寿看着尉真修,等了半天,尉真修才道:“我的手,丫砍了我的手。”朱寿一听,又要奔杨知秋去,却被那白衣女子拦住了,道:“毋须用他,我就能医好他。”说着,又是轻轻一点,尉真修竟感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
“快带他回去吧,离开肉身时间长了,魂魄就回不去了,”书生说完,那白衣女子拿出了一个锦囊交给了徐福。“你们回去后,必有人询问,将这个锦囊交出,自可保你们平安。”说完,还不等三人反映过来,衣袖一挥,三人竟不见了踪影。
“你做了这么大的孽,不如就陪着我夫妻在此地快活吧,哈哈,”书生说着,拉起了白衣女子的手,拎着杨知秋,大笑着向前走去。
“没想到呀,没想到,许仙竟然这么厉害。哎,你说,杨过是不是就按许仙遍的呀。”尉真修听完朱寿的描述,兴趣盎然的说到。
“不认识,我一个都不认识,”朱寿摇摇头道。尉真修叹了口气,给他简略的讲了讲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
“原来许B就是许仙呀,你别说,白娘子真漂亮,要是我是许仙,我也得玩命救她,”朱寿信誓旦旦的说。
“漂亮吗?我不觉得,看来古代人和现代人审美是有差异,我还是觉得赵雅芝比较漂亮,”尉真修摇摇头道。
“赵雅芝,谁呀,哪班的?”朱寿一听美女就来了精神。“表演班的,你不认识,”尉真修糊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