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刹那之间乌云密布,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抵,向海面直压下来,似乎已经和海面连为一体,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四周黑忽忽的一片,天上的鸥鸟惊叫着四处乱窜,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瞬间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平静的海面此时也不平静了起来,海面上狂风大做,掀起了滔天巨浪。停在海面上的游艇此时有如急流之中的一片枯叶,随时就有被掀翻的可能,这一切都显示着巨大的灾难就要来临。在这本就狂暴无比,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漏斗型的巨大旋涡,旋涡变的越来越大,不断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海波家新买的游艇随着水流,渐渐的被卷到了旋涡中心,一闪之间就被吞没了。
就在海面发生变化的同时,我们在水下也感到了有些不对劲,起先是海里的各种鱼类和各种生物都没头没脑的乱窜,有条小鱼甚至都撞在了我身上,疼的我直皱眉。海底也冒起了许多的气泡,周围原本清澈无比的海水,也逐渐的浑浊起来,水下越来越暗,能见度也越来越低,这些都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我对着面前的海南、海波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有危险,我们赶快逃。海南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打头的就先向上面游去,我随后就跟了上去。我跟过去的同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海波竟然没有跟上来,还在下面站着,他一只手拿着那根黄金棒子圆球的部分拄在地上,一只手向我挥动着,似乎是在向我告别,意思是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看到这我心理这个郁闷啊!这都到什么时候了,命都快要保不住了,竟然还有心情要那东西。贪财的我见的多了,这么不要命的我还第一次见过,在怎么贪财也要想想,有没有命活着回去花啊!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真是要了命了,我赶紧的游了回去,抓住他还在向我挥动的左手后,转身就往上游去。可是不管我怎么拼命的往上游,就是没有办法拉动海波。正在我着急的时候,海南回来了,一把夺过海波手里的黄金棒子,扔在了一边,拉住他的另一之手也开始往上游。
“轰隆隆……”正在我们拼命拉海波往上游的时候,巨大的声响从耳边传来,这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沉闷,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晃动,晃动使水下产生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水流,这些水流搅起海底大量的泥沙,使得本就浑浊的海水,更加的浑浊了。这使得我们互相之间都看不清楚对方,身体也随着水流飘荡着。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微不足道,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可怕事情的我们,心理都感到无比的慌张,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对方的手,握紧对方手的同时也感到了对方手间传来的力道。心理种算是平静了些,也没有原来那么慌张了,不管怎么说,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孤军奋战,身边还有兄弟在,只要有兄弟在,我们就有信心,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强烈的震动逐渐的减弱了下来,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吸力,四周为无数的泥沙和海水都在往一个方向蜂拥而去,海水在流过去的同时,也逐渐的清澈了起来。此时的海底也逐渐的变亮了,这也使得我们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我的天啊!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这道裂缝距离我们只有一百多米,裂缝宽达数十米,长能有好几公里,裂缝里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底。由于我们离的很进,给我们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这简直就像是一只洪荒巨兽,正在张开它那血盆大口,显得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靠近裂缝的我们,感到吸力越来越大了,我的身体飘了起来,不由的向那道裂缝飘去。这要是被吸进去的话肯定完蛋了,吓的我使劲的抓住海波的手,还好身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我就纳闷了,海波难道背着我们练过‘千斤坠’,要不他怎么站的那么稳呢?好像这巨大的吸力,对他一点都不起作用似的,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时我和海南都飘着,惟独海波还站在那,双手用力的一边一个的拉住我们。看到这我对海波的景仰,那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慢慢的氧气瓶里的氧气也几乎消耗一空,我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弱,呼吸也越来越费力,眼前好像也开始出现幻觉,老爸、老妈、陈爷爷、还有我最爱的孔静他们的身影一一在我眼前浮现。此时,我满脑子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快乐场面,那时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啊!他们的身影在我眼前是那么的清晰,我要永远的把他们的样子,牢牢记在心理,虽然我这辈子已经快要结束了。
我知道我自己在也坚持不下去了,我坚持着睁开眼睛,无比留恋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心里默默说道:“兄弟们保重,小弟要先走一步了,这辈子能有你们俩这样的好兄弟,我以死而无憾!小静对不住了,看来我没有办法履行和你的约定了,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要一辈子的和你在一起,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缓缓的松开了手,再见了老爸、老妈,再见了陈爷爷,再见了海南、海波,再见了小静,再见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
此时的S市中心医院。
“孩子他爸,我怎么突然间感到心神不宁的,浑身都不对劲,不会是咱儿子出什么事了吧?”
“和海南、海波他们两个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可能是你昨天手术做的时间太长了,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一会吃两片安神的药就好了。”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正在安慰面前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
“真的吗?不行,我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说完,女子拿起了手机拨了个号,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接。不由得心里慌了起来,急忙又连着拨了几遍,可是还是没有人接。
“这可怎么办啊?这都打了好几遍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接,看来是真的出事了。”女子慌慌张张的对男子说道。
“不会的,昨天来电话还好好的,说过两天就回来了。我想肯定是又去海边游泳去了,在海边游泳当然接不到你的电话了,等到他那边晚上的时候在打就好了,放心吧,儿子不会有事的。”男子边搂过女子,边安慰说道。男子边说心里边想,儿子千万别有什么事啊!你可是老爸、老妈的命啊……
SH市的一间普通的民房里。
孔静正在痴痴的看着手里的挂表,这是严俊送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在想我啊?想到这孔静使劲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通红滚烫的俏脸,心里说道:“我这是怎么了,自从在法国遇到他后,怎么老了想到他啊!”
突然“咔”的一声,挂表上的玻璃罩从中一下子裂开了两半。“啊!怎么会这样,它自己怎么会裂开啊?”
孔静双手捧着手里的挂表,看着裂开两半的部分,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慌乱烦躁的感觉,不由的想到严俊是不是出事了。想到这双手紧紧的把挂表握在手心里,心里默默的为远在异国的他祈祷着……
JL市郊外的一间平房里。
头发雪白,仙风道骨,有如仙人一般的两位老人,盘腿做在一起,两只眼睛都在一眨不眨的盯在面前的一个棋盘上。
这时,坐在左边的老人,随手拿起了一枚白色的棋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棋盘上。放好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老人微笑的说道:“陈老头,我这步棋,看你怎么解。”
对面的老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拿起枚黑色棋子说道:“徐老头,不要得意,看我怎么破了你这步棋。”说完就要把这枚棋子下到棋盘左上的位子。
刚要下,那位姓陈的老人忽然感到有种不祥的感觉,手一颤棋子掉了下来落在了旁边。姓徐的老人看到对面的老人要下的位子,就知道自己这盘棋要输了,没想到这时棋子掉了下来,落在了旁边,看到这可把他乐坏了,下了这么多天的棋,一次还都没有赢过呢,这回可总算抓到机会了,赶忙说道“棋子以落,不可更改。”
姓陈的老人叹了口气,看了对面老人一眼说道:“今天这盘棋算你赢了,我不舒服先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来走了。看到这,姓徐的老人不干了,在后面大声叫道:“陈老头,你也太小气了吧?才输一盘就说不舒服,我要是像你这样的话,我还不得天天不舒服啊!”
姓陈的老人没有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的我已经松开了手,可是感到海波的手却更加有力的抓住了我,这使的我不由的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海波眼睛都红了,眼角还流下了泪来,但是眼睛里却流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眼神,那意思是死也不会放手的。我无奈的向海南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帮帮我,海南看了我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不理我了,没有办法看来只有靠我自己了。
我伸出了另一只手,不过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在加上氧气已经没有了,我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成功,此时因为缺氧,我渐渐的失去了意志,这时候忽然感到身体一轻,我知道此时一切都结束了。
“咦!不对啊!”我的右手怎么还有种被紧紧握着的感觉?带着疑问我勉强的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模模糊糊的看见了身边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我知道海南、海波也一起随着我来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兄弟就一起上路好了,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像是身体被撕成无数碎片似的。在短短的一瞬间我感到身体好像被拉长了,然后又压缩成一个球,并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忍受不了如此的疼痛,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