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警觉地抬起头,但是这几个人已经冲到了他们身边。为首的一个彪形男人一把将缩在地上的欣圆拉起来,看也不看一眼便将她扔向身后,几个跟帮便象钳子似地钳住了她的手臂,扭得欣圆直呲牙。但是她却没有丝毫敢要挣扎的迹象。
石头看了一眼这架式,明白她们先前至少是认识的,但那一瞬间微妙的表情,石头还没来得及思量,彪形男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撑着床,伏下脸,一脸阴暗地盯着他的身体。
石头使劲挣了几下,知道这样没有用,但是他的本能还是让他想起做最后的挣扎。
“啧啧,多好的身体呀,可惜不喜欢女人”。他的手在石头空荡荡的肚皮上轻轻地抚摸了一圈,石头立时感觉身上的汗毛倒竖了起来,心里一阵恶心。
“那让我猜猜,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十有八九肯定是喜欢男人。我想我猜得肯定没错,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你把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让给弟兄们享受了,不过你也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的男人来陪你,怎么样,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个女人的感觉跟男人的感觉可是不一样的哟,你可以想一下,我给你点儿时间,你可以考虑”。男人威胁的口气喷出来,热气吐在石头的脸上。
石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男人接触,身上的不自在比他被扒光了暴露着更加的难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摆明了来好了,要不然就干脆杀了我好了”。
“这么想死呀,那可不行,你的任务没完成,死了谁来接替呀,你可知道,这个任务可是别人谁也代替不了你的,要不然我们满世界地找你干什么呀”。
“你们想让我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明说好了”。石头恶狠狠地咬着牙,虽然没有被人这样地挟持过,但是临到危险时刻的镇定,虎师父曾不知多少次地训练过他。因此,此刻虽然从脸上看到的他很恐惧,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脱身的办法。手脚每挣动一次,他心里就在核计着绳子的松紧的变化,他相信这样手脚不停地蠕动是会影响绳子的松紧度的。
“很简单,是很多男人挤破脑袋都想要的事情,就是娶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男人故意往石头脸上吐了一口口气,恶劣的烟垢味便直冲鼻子而来。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干吗非要这么做”。石头试探似地反问,除了逃脱,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是他最主要的目的。
“只有一个目的,她需要一个男人,象你这样的男人”。
“这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你就直说吧,单凭这一点我是没法接纳她的”。石头还想讨价还价。
“好吧,既然这个女人你不想要,那我们可是等急了,这么丰满这么性感的身体,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彪形男人显然并不上石头的套,一回身,将手伸进了欣圆很暴露的衣领里。
欣圆被冷不丁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音,直挺挺的腿弯了一下,幸好被几个人夹着,要不然她已经瘫在地上了。
“怎么样,还想考虑一下吗,我们的耐性可不太好”。男人的手在石头的股肌肤上又抚摸了一次,阴险的脸上堆起了一抹淫笑。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石头再一次挣扎了几下手脚,将脸偏过去。这种羞辱是他一生都没有经历过的,如果不是虛这一年多来魔鬼般地身心强化训练,此刻他想咬舌自尽的心思都有了。
彪形男人一看石头并不吃他的这一套,显然他的预料是错了,这小子的心理素质的确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所能比拟的了。但是他的脸上却并不显得那么恼羞成怒,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欣圆身边,一个指头托起她圆润的下额:“妹子,不是哥哥不仗义,实在是你魅力不行,这小子他死活就是不要你呀,那可别怪这些弟兄弟们不地道了啊”。
彪形男人挥挥手,几个人夹着欣圆就向外走去。
欣圆一下子有都吓得白了,她拼命地往后缩着身子叫喊:“小涛快救救我呀,小涛快救救我,只要你答应,以后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小涛救我呀”。欣圆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向石头这边挣扎着。
石头突然觉得好茫然,一时分不清她的哭声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渗了水份的。她分明是跟这帮人一伙的,现在却要喊着他来救他,难道她嫁给她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而他们为什么要拿这样的事来要挟他呢?
这背后一定有问题,而所有的问题和阴谋都是以让这个女人嫁给他为主线展开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呢。
就在石头犹豫不决的时候,欣圆终于被拉出了屋子。彪形男人站起身,一脸奸淫地冲他笑了一下,也跟着几个人离开了这间卧室。紧接着,从隔壁的房间传出来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