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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一级恐惧  第九节 媒介还是临界点
  再次遛弯,不同的是这次是我亲自开着十一路(双脚),一步步用测量学校周长和面积的方式一点点推进,呈地毯式。不说轰炸一遍,至少也得搜索个全面。
  经过前一天生不如死还把某植物人拖下水的愚蠢行为,除了再次感叹冲动是魔鬼后,更深的是对于治标不治本这一认知的觉悟。诚然,我大可以不顾桑落那被服侍的好好的身体会红成什么样,但某些事情在经历过后才会明白它的可怕。说什么我入地狱的大话简直就是抽自己嘴巴。
  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我出门前拿上了千桃冰铃。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滴有我鲜血的棉花混在薰衣草香包中挂在门口。虽然恶心了点吓人了点,但只要能起上门神的作用就行,更何况这玩意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桑落老人家还虚弱着,声音都被风吹得有点抖。
  “感受咯。我就不信戴上千桃冰铃还没法发挥第六感开掘第七感暴走出第八感来。当初你不是还说过这里有结界什么的嘛。虽然现在确定了之所以发病范围只限于学校和生活区完全是因为八卦范围的问题,但有一点我们确实忽略了——媒介。我不认为随随便便发个功就能让平时随便说的话集结成这么大的力量,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于这个范围中,也正是这个东西使得毫不起眼的议论突破某个临界点形成真正的力量。”为了能平静的感受不同能量的波动,以贪睡出名的我天还没亮就晃出来散步,容易么我。
  学校的这股力量就像干冰,在常温和压强为6079.8千帕压力下,冷凝成无色的液体。而一旦在低压下迅速蒸发,便凝结成一块块压紧的冰雪状固体物质。那么将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的言语转化成攻击力量的“低温临界点”是什么?又是什么力量降低压强使它产生质变的呢?
  “能接触到所有人的。”
  “什么?”我还纠结于媒介和临界点的问题上,冷不防被桑落的出然出声说的没了思路。
  “我说你所谓的媒介或者临界点必须是能够接触到所有人的东西,或者人。甚至这媒介就与临界点是同一样东西。”没好气的解释完,桑落再度沉默。
  “等等,你说两者相同?我们打个比方说我们平时的议论是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而媒介是不断上升的吊桥。如果摩托车要成功飞越到对岸的话必须通过吊桥,并且吊桥需要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产生足够的弧度满足飞越,而这个高度正是我所说的临界点。如果说两者等同的话那不是在反驳自己吗?你说必须是所有人必须接触到,那必然其存在了相当的一段时间才能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与之产生交集。那么在其存在的这段时间内为什么都平安无事。之所以到这时候爆发必定是其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冲破了临界点,也就是我说的吊桥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够成功飞越到对岸。一个是推动催化能量,一个是做功和零功的楚汉交界,这二者你别给我混淆。虽然我们至今只确认了那辆摩托车的真实面目,但决不能贪图省力就把剩下的两样混为一谈。”懒也要有一个极限,没想到就那么一点点消耗就让桑落这大半年啥都不用做的家伙偷懒成这样。
  “你每次对我的话都断章取义的接受。如果吊桥没有吊起来呢?媒介的作用不是催化剂,而是将桥中间的隔阂消除呢?”
  我吃瘪。确实,我所有的想当然都建立在“催化和形成”上,从来没有从反方向去思考。语言的力量一直都存在,只是人们没有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而已。好比其一直存在于一个和我们平行的世界中,而一旦有人抽去了两个世界之间的隔板,那积蓄已久的力量自然会倾泻而出。如果是那样的话根本不存在什么临界点更没有媒介。
  “不是制造,而是消除。”我低声呢喃。真的是这样吗?难道又是我自己走了条反路。
  “我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制造还是消除。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桑落说。
  “接触范围是所有人?”我从那个二选一的题目中回神,立刻借口。
  “取之于民才能用之于民。根据吴峥嵘最新的报告现在所有人都有轻重不同的发病症状。”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接触到所有的人呢?
  “啊!”好痛啊。
  边走边沉思的直接后果就是我居然撞上了垃圾桶。个猪的,这种走路撞上电线杆垃圾桶的事情不都是那些弱智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嘛,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啊。(作者语:艺术源于生活,你已经经历过噩梦后惊醒的瞪眼喘气了,现在还差被甩的时候下雨和惊吓后杯子脱手而出这两大恶俗情节。我会再接再厉的。)
  天黑,肯定是因为天还没亮我才会撞上去的,肯定是这样。
  我一边甩着脚一边推测。此时此刻,巧了,太阳公公开始每天一次的“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运动。初升的阳光照在光可鉴人的垃圾桶上,其直接结果是反射到某人的眼睛里。
  “啊!”杀猪般的叫声再次回荡在空旷的校园中。
  “你再叫几次就能练出海豚音了。”桑落此刻极度后悔,为什么我是能够听见而不是能够看见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有人都能够接触到而且绝对不会让人起疑心的东西,垃圾,就是垃圾。”我兴奋一把拉出玉佩对着桑落叫。
  “我们可以不接触到垃圾桶,但我们平时吃完的包装用过的草稿都扔进了垃圾桶,是它,肯定就是它吸收了我们的力量。”
  “那样的话食堂的座位食堂的筷子食堂的碗也都有可能。”桑落没好气的抬杠,难道就因为你自己发傻踢到垃圾桶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这无辜的便民设施上了嘛。
  “吸收。对,如果维持两个平行世界之间隔阂的是我们自己的力量,那么如果都通过垃圾被吸收掉了,那自然二者之间的那层结界就薄弱了,直到某天,啊,就是我们发病的时候两个空间被打通,然后我们的那些八卦力量就开始伤害我们自己了。一定,一定就是这样。”忽略桑落的话,我直接行动起来。
  搬开盖子,里面是一次性垃圾袋,拿出来,飞走。借着阳光我仔仔细细的将垃圾桶观察了个仔细,却没有任何发现。
  一不做二不休,“砰”,直接飞起一脚把垃圾桶给踹了倒下去。
  蹲下身子对着垃圾桶继续研究。
  “司羽是白痴,司羽是傻瓜,司羽是………………”将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我开始不断攻击自己。怎么说我也是语言攻击力量的正宗传人,就不信暴走状态的话会比不上那群八婆日积月累的能量。
  “司羽自私自利,司羽目中无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凑热闹的除了桑落还会有谁,难为他老人家刚才还一副说一个字就喘的虚弱模样,帮起这忙来倒是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
  鸡皮疙瘩倒是在寒风的抚摸下起来了,可怎么那些红点就是没反应呢。
  我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手臂猛瞧,却突然间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这种感觉,能量,果然是守恒的。
  视线重新集中到垃圾桶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我能肯定刚才那个波动来自于它——我身边的垃圾桶。
  嘿嘿,我狞笑着再次扑向已经几近于大卸八块状态的垃圾桶。还没解体呢。就算没有传说中的厨具,老娘我今个也要把你给庖丁解牛吃干抹尽才能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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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七夕,某个懒人决定勤劳一次。虽然勤劳的时间晚了点。祝看到的没看到的大家都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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