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剑厅的后山,月湖的前面,那片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顺滑的小草坚韧的旺盛的长着,越是泛绿...月湖的水犯着异常的蓝光,湖水碧蓝碧蓝,虽然清澈,可却未曾见低,草坪长到月湖边时嘎然而止.....只有相隔一尺才有湖水...
“速度比我想像中快多了....”微笑的龙惜接过了那颗人头,只是淡淡的用内力将头颅化为一潭血水...手刃,风刃,虚刃在一瞬之间爆发...头颅的骨,血,肉,脑在一瞬间被绞成了血水...自信的他用手白色手帕不犹豫的擦了擦沾有点血渍的手。想:紫焰真是个可用之人,冷血,又像野兽一般嗜血。
紫焰在一丝的亢奋一丝的疯狂中,忍不住大声起来:“到底飞烁在哪里!”他不顾一切的挡在龙惜面前...
龙惜只是不缓不慢的把手抬了起来,遥指远处的月湖,道:“飞烁..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了..月湖很深,无人知道跳进去了会是怎样...”说着,看着紫焰...冰冷的嘴角开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紫焰,直径的走到月湖边上...望着碧蓝的湖水,虽是如此清澈,可却未曾见到自己的倒影,“不可触及的你,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说完,做了和飞烁一样的动作,纵身一跳,跳入了月湖...没有半点犹豫....而风依然微微的问候着湖面,平静的好像没有一点波痕。
龙惜跟了上去,看到湖里已然没有了紫焰的身影...看着这平静的湖水,没有倒影和水纹,只是那么平静的....龙惜看着看着,他高挺鼻梁之下吐了一句吃惊的话:“不下去看看,应该会终身遗憾的吧...”说着,又一人跳了下去。没有半点水花和波纹,只有静静的湖面,碧蓝的湖水....
在外面看到一切事情经过的应天派掌门,欣喜而又近乎疯狂的狂奔进往忘剑厅...一路的脸上不在是平日里的悠一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眼睛里布满着血丝。一路上狂奔仿佛要回了他这二十年来的尊严。
“爹!你这是....”悠昕若直直的看着他爹爹,不过拉也拉不住他,到是他正想去追,被美夫人拦了住,道:“随我去轿子里...”烟雨用力拽住了悠昕若!用严厉的眼神让他安分地坐进了轿子里。而驾车的正是多日不见的丙戌。
此时的擂台旁边已经是一片狼藉与吵闹,各武林人士都在喧闹中不时的有打斗发生...平日里不合或者是有仇怨者都相互借机报复...应天派这个仙教似乎已经是个三六的杂教,应天派的弟子们因为得不到掌门的提示而呆站不拦。
渐渐的,渐渐的,在湖中的紫焰开始了精神模糊,因为缺氧,大脑似乎发生了休克,慢慢的,紫焰无力的看着前方,那悠蓝色的深洞,仿佛潜不到底下,触及不到边缘...紫焰将右手微微的展开,伸向底部,湖水好像没有柔软的丝绸一般缠绕在手边,渐渐的,渐渐的......“呼”紫焰的眼闭下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紫焰...”一双温暖苍白的手放在了紫焰的额头上,紫焰身边坐着一个身穿白沙的女子,淡淡的刘海,挡在她的右眼前,小巧的鼻梁下露出淡淡的微笑...这双手慢慢移到紫焰的鼻梁上....紫焰虽然跳进月湖,可却一点都没湿....
也许是那一丝的温润,紫焰微微的睁开眼睛,四周洁白无暇,仿佛月湖在脚下一般,附近有几个蓝色的漩涡渐渐的扩大,当目光扫到看到了眼前的人儿,他不敢相信的抓住了那只停在鼻梁上手,一直用力的抓,直到确定手中苍白的手是真实的。
紫焰马上坐起来,说不出只字片语...眼神之中,满是欣喜...微笑的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抱住,就算是抱住了,也感觉那么的不真实,紫焰将头依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闻着她身上才有芳香,手指的指尖穿过她柔软的乌发,一丝一丝的冰凉,紫焰把眼睛闭上了,一直一直将鼻梁朝着飞烁的耳垂靠着...“是你吗...飞烁...”
她也微笑了“我没事,只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不必再来找我了...”她温柔的看着他,说着说着,将手渐渐的放在紫焰的头发上...
紫焰马上将头抬起,道:“为何不来找你!为何?”紫焰凌厉的看着飞烁的眼睛,一手抓着飞烁,眉头紧锁,忽然他看到飞烁的脚下,也就是碧蓝色的冰里似乎躺着一具男人的身体...紫焰用冷利的口气道:“难道你为了这个男人,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吗!”紫焰的着愤恨与杀戮的质问着。
飞烁看着紫焰的眼睛,马上将左手放在了紫焰的脸上,道:“...不可以那么任性!我一定要救他。紫焰,你听我说,你马上离开这里,因为....”话语还没讲完...
紫焰再一次的,将飞烁楼进了臂腕,道:“我不会让你去死的!永远不会!”说着,他知道这一切的温馨马上就会消逝,不自觉的,用了内力搂着飞烁...是那么紧,飞烁微弱的体温始终无法让紫焰感到些许的真实。
“...紫....焰,住手。”飞烁皱着眉头,气息微弱的用力推开了紫焰,些许的乱发之中,缓缓的用手抚平了。然后看着冰里的男人....微微的说道:“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的人吗,他让我看到了希望,让我有了.....”依然未把话讲完...
“可是没了你,我会更痛苦的,你明不明白!”紫焰用力将手抓在了飞烁的肩膀上,紧紧的....痛苦绝望不舍的望着飞烁:没了你,我就没意义了...
飞烁忽然将紫焰从身边推开,并用寒烁剑刺在了紫焰的右胸.....血,一直的滴,顺着剑,流到了飞烁的手上....她闭着眼睛,道:“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随后她无力的用寒烁剑将紫焰推进了地面上的巨大的旋涡....
“你...不能...我....”紫焰最后悲凉的看着飞烁,手渐渐的从寒烁剑上滑下来,那一眼,带着一切的悔恨,都随着旋涡随着那旋涡,一直一直转,慢慢被消逝...
洁白无暇的浩瀚天空忽然有了裂痕,一丝一丝的,而地上巨大的旋涡也开始越变越大,渐渐的,周围不动湖面开始出现了涟漪...
飞烁马上用手伸进了蓝色的冰里触碰到了那具男子的身体,然后气息越来越微弱,瞬时之间,飞烁整个人好像要被冰吸进去一般,随后一道裂痕,飞烁变成了蓝冰里冰相。而冰下男子消失了....
...天空慢慢的塌了下来,到处的裂痕蔓延攀爬着...旋涡逐渐侵蚀着飞烁的冰块...直到一双手,一把,将躺在冰里飞烁拉起....随后紧紧的抱住,跳入那无底的旋涡....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在忘剑厅的最高处,眼睁睁的看着....
月湖渐渐的沉入了地低.....湖水好像被吸干似的渐渐露出了草坪...那道蓝光越来越黯淡....越来越微弱....草坪渐渐的升起,一点月湖的影子也看不到了...草坪逐渐和周围的草坪想连接...
“我是应天派掌门悠一!我是天下第一,没有可以要挟我!”对着那空洞的月湖一直一直喊,高兴之余忽然瘫坐到了地上....“啊哈哈哈”一声声的余笑...尖锐而又出去着理性....
在一旁看着月湖变化的白衣女子,忽然打断“哼,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把龙散给害死吗。”眼神锐利不屑,右手掐在了悠一的脖子上,指甲陷在了悠一的脖子里,血一直的往外流....白衣女子看这眼前已然疯狂的悠一,忽然松手了....“能打倒他的,只有..呀自己....”
说着白衣女子看着远方,凝视着远方....爱意恨意,但是此刻更多的是担心....
“啊哈哈,龙散一定是被月湖给吸走了!因为是我告诉他的,明天才是百年一次‘湖移刖’!其实,其实今天就是‘湖移刖’了”悠一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的像白衣女子比划着...歇斯底里的开心的流着眼泪...好像失去了理性的疯狗一般...
白衣女子始终看着那遍草坪,目不转睛的看着,希望看到一切的一切,“二十年不见了,我们.....”一手放在忘剑厅的最高的看台上的玉柱上...忽然白衣女子好像感到了些什么...纵身的一跳,轻盈的飞到红了红枫树上枫叶尖,从大概几百米远...看着从草坪上的巨变。
绿绿的草坪,忽然从中心处散发出一股爆发力,从地心深处突出一点,开始慢慢产生裂痕,沧劲有力,好像要爆发出什么一般,刚刚月湖位置的草坪俨然升起来了一座小山,里面必定有什么要突破...
一声哄天的巨响,好像雷光似的闪烁,一把赤色的剑从地低而出,飞升上天...雄厚有力:“啊哈哈,吾破土而出,重见天日!吾果然立于永远不败之地!”说着,一道宽约三十米,长约六十米的赤红色剑气,当今世上无任能及,而站在赤剑上之人也无法用肉眼看清......光速至忘剑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