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话说我体质没这么差吧,才摘果比赛了一次就……咳咳……就染上了风寒。我不是我们班女生中体质最好的么?”雪思一边“吧唧吧唧”吃果子,一边说道。
“谁知道你啊。”
雪思体质虽好,可是没有准备下六天六夜水米未进,而且体能在不断消耗之中,如果没有小蝴蝶暗暗帮助,估计雪思现在就成了妖怪们的“腹中亡魂”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只染上风寒还是小毛病,要是一般人就死了。体能消耗如此巨大,肯定出了不少汗。而天傲用飞刀载她回来的时候,又没有注意保暖措施,所以雪思理应受些风寒。
天色蒙蒙发暗了。这时候雪思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至少能说话了。
“我说,黄毛丫头,这下惨了。我爹肯定会找我的。我惨了……”天傲一边看着夕阳,一边说道。
“我替你受过吧……其实这次也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怂恿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雪思低下了头。
“可是……你染上风寒还没好,怎么可以……”天傲说道。
残风吹动,雪思湛蓝的衣服随风而起,扬起一串串水的清新。
“没关系的。我死不了啊,我福大命大嘛!”雪思满不在乎的坦然一笑,可是却加重了风寒的入侵。
“姐姐……你这么一副样子,怎么可以去呢?你看看你,染上了风寒不说,还……唉!你怎么可以替哥哥去受罚呢?要是再被关在雪山上,你怎么办啊……”
“雪思不会再去珠穆朗玛峰了。因为我们魔教的刑罚每个人只用一次——这次雪思要去的地方更加危险,是有‘地狱炼狱’之称的血池。雪思……你不要去了,让我去吧,我去珠穆朗玛峰吧……”天傲看着雪思,眼中满是疼惜。
“没关系……咳咳……”雪思艰难地支撑起身子,说道,“我可是……咳咳……疯丫头哦……”
“疯丫头?”天傲疑惑的看着雪思。
“不懂了吧?我难道不疯癫么?”雪思说道。又一阵风拂过,扬起雪思的紫发。
“看不出来啊……”天傲摇摇头。
“我一头黑短发,一双活力十足的眼睛,加上男性化装扮,不像帅哥么?”雪思疑惑的看了天傲一眼。
“你明明是紫色的长发啊,而且眼睛么,倒是一种沧桑的感觉。至于装扮么……不懂你们仙家道派的作风。”
“哦对……”雪思又当作是现代了。
“咳咳……真是的……我堂堂疯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病倒了。人啊……总不能什么克星都没有啊……咳咳……病魔将会是我最大的敌人吧……”雪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雪思,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受罚!”天傲不禁说道。
“咳咳……事情是……咳咳……因我而出的……咳咳……我必须要面对自己……咳咳……犯下的错误……咳咳……逃避不是办法……咳咳……”雪思身体颤了几颤。
“哦。”
“我想起来了,我们是曾经在幽谷里战斗过……咳咳……”刚刚忍住的咳嗽声又复发了,“是我不对……咳咳……”
“雪思……”
此刻,空中拂过一丝清新。
“姐姐的病不要紧。”雪思此刻又在劝天逆。
“姐姐,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
“真的没事……咳咳……没事啊!我在……咳咳……我在我家乡的时候,咳咳……几乎每天都这样。来到这里已经好多了!”雪思从小体质便很差,不是今天发烧,就是明天头晕,后天抽筋的。气的水雪思的爸爸经常发怒
……
“身为水家后人,身体竟然如此之差……”
“速度!速度!”
“力量!”
……
小时候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这种喊叫了。
记得当初,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喊叫吧!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倒也不失家庭的温馨。父辈对子女们的要求,自然会严厉许多吧!多想再听听老爸的教导啊!唉……只可惜,只可惜……为何要如此啊!
“姐姐?”雪思这才发现天逆一直在摇晃自己的身子。
“你干吗啊?天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被你折磨散架了!”雪思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说姐姐,你还醒过来啊!真实的,都回忆了快一刻钟了!”天逆不满的嚷嚷。
“好好好,我错了,小女子斗胆让天逆大人不高兴了,在此赔礼道歉——”雪思故意拉长了音调。
寒风一吹,雪思又咳嗽了。
“姐姐,你怎么了?”
“水……快,咳咳……天逆,咳咳……给我些水……”雪思说道。整个人因为剧烈的咳嗽儿颤抖了起来。
“姐姐,你千万不要有事情啊……”
雪思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灵识在体内一扫,发现有无数白细胞和少数病菌在对抗。显然病菌不是对手,最起码白细胞占了优势;可是看病毒的架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全部消灭的。
“可惜我不能帮啊。要是帮了,我的体质会不会更差劲?”总结多年打架经验,雪思深知作战凭的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自己的势力。
“郁闷。”雪思继续吐出两个字,随即灵识回位了。
“姐姐……”天逆看着雪思苍白的脸,道:“姐姐,你刚才昏迷了么?”
“不是,我只是看看我的状况……咳咳……我饿了,你给我拿点吃的来吧。”雪思的风寒倒是好了一些,不是那么严重了。
“嗯。”天逆说着就走了。
“天逆,对不起。”雪思轻轻一叹气,手指发出一道道劲力,在一棵树上写下一封短信,便离开了这里。
“姐姐……有果子……”天逆喊道。
“姐姐?姐姐!”天逆的声音变得焦虑。她发现了树上的字:
“天逆,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我离开了。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对不起——雪思留”
“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天逆叫出声来,“哥哥呢?”
“哥哥?”
哪知另一棵树上又有一行字:
“天逆,照顾好雪思。我会去向父王请罪的——天傲留。”
“什么?”
天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什么?自己的哥哥也去了?完了完了……哥哥在珠穆朗玛峰,姐姐在血池受苦……天……太狂了……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做呢?
“姐……哥……你们真是的……”天逆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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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个……有六天不在家哦
六天之内不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