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那人上台以后先对玮峰鞠了个躬,说:“俺叫夏福,是营里的营长。”这夏福可是说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可是那一张黝黑的脸却是憨厚木纳。玮峰问:“那你是要比拳脚还是比兵器?”夏福愣一会儿说:“那就比兵器吧。”玮峰点点头,说:“那请吧!”说完,玮峰就从地上捡起倚凤剑,抽剑出鞘。
夏福双手持枪,右脚一迈,双手一抖,借着自己的神力硬是把铁制的枪柄压成半月弯曲,那枪头就随势往玮峰面上甩来。似那出玮峰见他枪头海苍龙回尾劲扫,心里明白此人一定是个善使枪的,一亮相就出招不凡。玮峰立马后仰闪过,这时那枪头劲扫而过,夏福见玮峰后仰闪过,双手向下一压,把那枪却似长鞭一般,重重向下甩打下来。玮峰见了,左侧闪身。他见玮峰又一次闪过,于是就将那枪在地上“哔吧”的乱扫,想攻取玮峰的下盘。
玮峰笑着后退闪避,说:“枪法而好,不过重力道而不速度。”夏福听了那里肯服,只管自已加快进攻却减轻的防守。待夏福一枪刺过后,玮峰突然抽剑,纵横捭阖的劈下。那夏福玮峰这一剑来的凶,马上收枪来挡。只听见那“咔吱”的一声,没想到那铁制的枪柄却敌不住倚凤剑的犀利,一下子被劈断了。玮峰使剑可以说是收放自如,收住剑劲,一剑靠在了那夏福的肩膀上,寒光飕飕的剑只离夏福的脖子几寸有余。众人见了可以说都是目瞪口呆的愣了。
玮峰笑了笑说:“这场我胜之不武,仗着倚凤剑犀利,来!你用我的枪再和我较量,较量。”说完,玮峰就从地上捡起虎威枪递给夏福,夏福接过虎威枪,看着玮峰说:“少爷,俺不敢用少爷的枪。”玮峰说:“没事,我让你用你便用。”
夏福点了点头说:“那少爷小心了。”说完,夏福还是双手一抖,就那虎威枪舞得的是虎虎生风,又是那一招苍龙扫尾。这时,玮峰也不退让了,俯身就往前冲去。那夏福见玮峰冲了过来,立马收枪来挡,那夏福一枪柄连俯带打的扫下,玮峰用剑去挡。不想那夏福却突然踢出他的左脚,一脚高踢重重的踢在玮峰的右胳膊,这一脚可踢得玮峰胳膊发麻。可玮峰还是强忍疼痛,见那夏福左脚已出,现在只留下那一条右脚支持全身重量,如此良机,玮峰又怎么错过。玮峰用剑推开夏福的枪,用左脚横踢夏福的右脚。那夏福下盘一吃力,就栽倒了下来,玮峰马上冲上前去,把那剑一下子架在了夏福的肩上。玮峰问夏福道:“服不服?”
夏福看了看玮峰,说:“夏某计不如人,服了。”玮峰连忙收起倚凤剑,扶起夏福道:“多谢夏福手下留情了。”夏福却也是豪爽的汉子,有什么说什么,夏福说:“不,不,俺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打不过少爷。这回俺可是真的服了。”说完夏福就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虎卫骑将士们叫道:“兄弟们,服不服?”那虎卫骑的士兵见那玮峰连挫队里的两大高手,早已对这个又英俊又勇猛的少年统帅佩服万分,如今又那里不肯服,齐声喝彩道:“服,服,服!”
廖化含笑用赞许的目光看着玮峰,心想:“少爷看起来虽然俊俏不中用,原来武艺这般非凡,处处却有一股霸王的气质。”当下,那玮峰也算是正的接手虎卫骑了,开始在操台上操练起虎卫骑。那虎卫骑的汉子也是血性汉子,服了便是真正的服了,完成玮峰的命令是半点不含糊。操练了有两时辰,廖化看了看天,也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对玮峰说:“少爷,吃饭的时间到了,您该撤操了,将士们也要休息了。”玮峰这一早上可是乐在其中,经廖化提醒,才让玮峰知道现在已经是午时了。于是玮峰就撤了操,一同和廖化向军中的炊营走去。
进了那炊营里面独立出来的将军大营,就见那关羽,张飞和刘辟分列而坐,空出了一个主位,一起等着玮峰一起进餐。三人见玮峰见来,连忙同时起身向玮峰行礼,玮峰本就是不爱礼数的人,说:“大家无须这个样子,营外我是少爷,营里还是小辈呢!还希望大家多多指点,快起来吧,大家。”说完,也不坐在那个空出来的主位,挨着刘辟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大家听了,也都平了身。平时也素知玮峰是个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主,当下也放松了,与往日一样,三言两语后大家也是亲热许多起来。
大家听了玮峰清晨在虎卫骑前的“自我介绍”大家是一阵的大笑,那最夸张还是张飞,他咧着他的那张大嘴,扯开嗓子一阵的狂笑。羞得玮峰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玮峰见大家笑个不听,说:“那后来不是还是被我治服了,现在可听我的话了。”关羽听了,说:“这话没错,那虎卫骑的兄弟在营里可以说是最服从命令的。虽然一个个看起来木纳,但说实在士兵还真不须要那些太自以为是的。”
玮峰听了,问:“对,为什么我觉得那虎卫骑的将士看上去都是愣愣的,有点木纳呢?”关羽说:“这些虎卫骑的将士,都是元俭和我在几万人当中,按大人的要求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老实的农家人,都是憨厚守本分的汉子。”玮峰说:“以后招兵还是招这样的兵好!”
一会那张飞听廖化说清晨有人找玮峰比武的事,顿时大怒道:“混帐东西!俺少爷怎受得他们的拳脚!是那个泼皮如此胆大?元俭你快快道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关羽听了,连忙喝止道:“不许胡闹!清晨你怎么又鞭打黑凤骑的将士?你这个火爆的脾气,怎么让黑凤骑的将士为大人卖命?”张飞听了默然不语。
这时,有一个守门兵,进来向关羽通报道:“都尉大人,营外有三位姑娘说要找秦大人。”关羽看了看这个喘息未定的小卒,问:“是那三位姑娘?”那个小卒也不也抬头,低着头说:“为首的一个姑娘,约有十五左右,身高只有六尺左右,穿的是一身紫金的蚕丝窄腰胡服。”玮峰一听,就知道是貂蝉,玮峰对关羽说:“关哥哥,她是蝉儿。”
这时,关羽面露难色,因为军中军规是不许女子进出军营的,但又怕惹得玮峰不开心,便对刘辟道:“谦成,你看这事?”刘辟笑了笑,说:“秦大人又不在,我们又看不见,就默许一次吧!”关羽听了,也只点了点头。那小卒见关羽点头了,就立马跑了出去。
玮峰见不解,问关羽道:“关哥哥怎么了?”张飞说:“军营中是不许有女子进出的,但今天是少爷,所以哥哥也只好默许了。”玮峰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连忙说:“关哥哥,那我还是去营外见蝉儿吧!”关羽看了看外面是烈日炎炎,也怕晒了玮峰,说:“这次就算了吧,不过下不为例,我怕这影响不好,也恐大人责备。”
正在玮峰为这事觉得不好意思时候,那貂蝉却带着两个婢女进来了。那两个婢女手上各捧着一个四方的木盒子。貂蝉收起了一把遮阳的红伞,便冲大家浅浅的笑了笑。这一笑可谓是百媚生辉,美的是让人目瞪口呆。就连那对女人丝毫不感兴趣的张飞,见了貂蝉也是张着一张嘴,嘴里的饭却忘了嚼咬,呆住了。
玮峰冲貂蝉笑了笑,说:“蝉儿,过来吧!”这倒让众人都醒了过来,都不好意思的低头吃饭。貂蝉盈盈的走了过来,刘辟也连忙的让痤,自己捧着饭到对面的张飞身边坐下。貂蝉挨着玮峰的身子坐了下来,看了看案上的菜,有一盘清蒸的牛肉,和几样的粗菜。看见玮峰碗里也是和他们一样的黄色粗米饭,摇了摇头说:“少爷,你怎么能吃得习惯呢?”玮峰说:“没事了,和大家一样。”
貂蝉抿着绣口,看了看玮峰说:“蝉儿煮了几样菜,让少爷尝尝吧!”说完,就让那两个婢女把两个盒子里的九样菜给摆了出来。那九样不必细说,不是山珍便是海味。貂蝉捧着一碗皓白的细米饭,递到玮峰的面前说:“少爷,你还是吃这个吧!”玮峰看着貂蝉那张绣脸上是香汗淋淋,大热的天蝉儿特意大老远的跑来为自己送饭那里不感动。
玮峰看了看了众人也不好意思自己独自享用,对众人说道:“大家一起吃吧!”说完,就把那菜推到了案中央。那貂蝉也是乖巧懂事,也冲众人笑了笑说:“蝉儿,煮得不好,大家别笑蝉儿。”
那张飞自打出生,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立马夹了菜,冲貂蝉笑了笑说:“蝉儿妹妹,你这么疼你家少爷,倒也让老张沾了沾你家少爷的福。”关羽见那貂蝉煮得是色香味俱全,也忍不住,去夹菜,冲貂蝉笑了笑说:“蝉儿妹妹,真是心灵手巧呀!”貂蝉腼腆的笑了笑说:“将军,见笑了!”
刘辟也笑着对玮峰,说:“少爷真是好福气呀!能娶到貂蝉这样贤惠、贤淑的少奶奶。”这一句唬得是貂蝉小脸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玮峰却也想向刘辟说明,笑了笑说:“是呀!可是上辈子修的福呢!”这句话一出,让貂蝉是打心眼里开心,抿着小嘴低着头偷看着玮峰。廖化听了,连忙用脚踢了踢刘辟道:“不许胡说,少爷还没成婚,你怎么给忘了?”刘辟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说:“呵呵,不过这也早晚的事。”
后来不知道怎么聊又聊到那玮峰清晨比武时候的飒爽英姿,却没见到那玮峰身边的貂蝉早已是皱巴巴着她的一张绣脸,用她的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盯着玮峰看。玮峰偷偷看了看貂蝉,见她面有怒色,心里暗叫不好……
房书轩劣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