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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尘世  第三十七章 飞雪失踪,小弟偶来
  霓虹闪烁,乐调轻扬。
  彪子一行人引起了酒吧内所有人的关注。他们所有人都是鼓惑装的行头,从那鼓鼓的腰间不难猜测出衣服内藏着的是何物。
  刚才与魏翼扬搭话的女服务员带着甜甜的微笑来到彪子的跟前,柔声问道:“先生,你们这么多人。不如进包厢怎么样?”
  跟随着彪子一起进来的其中一个小弟一巴掌煽在女服务员的脸上,吐露着粗口道:“妈的,闪一边去。我老大想在哪里玩是你可以安排的?”说完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被自己煽得躺在地上的女服务员。
  酒吧里的音乐在彪子小弟发威的时候就已经停止,JD师给旁边的一个保安细语说了几声。只见那保安飞速地朝着楼道口奔去,没两分钟领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那中年人刚走出楼梯口,嘴里叫道:“谁TMD敢在这里闹事?你他妈知道这里谁罩着的……?”话没说完,忽然见到彪子的模样。吓得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满脸堆起微笑,中年人走到彪子身旁。装着热情地把着彪子的肩膀献媚道:“哟,彪哥。哪阵风把你刮到这里来了?哈哈,来。兄弟们今天的单我买了。”说着就拉着彪子的手拽向旁边的一个台位。
  彪子眉头一皱,伸手拍掉自己肩膀上中年人的手。闷声道:“刘经理,你去忙你的。我这里还有点事。”
  刘经理笑了笑,满脸肥肉因笑容而挤到了一堆。搓着双手道:“那好,彪哥。你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今天兄弟们的单我请了。你们随意。”
  道上的事对于刘经理来说是司空见惯了。他见彪子眼睛一直盯着02号台位的年轻小伙子,就知道彪子可能与其有过节。这样的事在‘黄金海岸’常有发生。
  他不是个喜欢强出头的人,再说02号那陌生的年轻人跟他一点也扯不上边。如果因为他而让自己得罪了在流连路的地头蛇,那他‘黄金海岸’的安静日子也到头了。
  见到刘经理离开,彪子首先到了魏翼扬跟前,魏翼扬正要交代几句场面话,还没等没开口,彪子却已经先开口了“还真是你啊,大哥。”
  魏翼扬心道:“太巧了,冤家路窄,你有啥招都使出来好了,老子怕你就不是好汉!”。
  酒吧内刚才清闲幽雅的气氛荡然不存,安静得很。JD师音乐的停止,彪子一行人进来后就带起了一股沉闷的气氛。
  偶尔有一两个台位的客人低声私语了几句,马上就会迎来彪子小弟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吓得他们屁都不敢在放一个。
  魏翼扬在彪子进入酒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早就做好了准备恶战一场,这些混混并不是学校里的人可比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打过架的。
  而且,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狠角色,打架根本不需要顾忌。那根本就是身上有什么用什么,又岂是学生畏首畏尾的作风。
  他没有理会彪子的问话,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继续喝着杯中的啤酒。另一只手暗自操起一个还没开盖的啤酒瓶,待会情形不对的话,一瓶子先砸过去,然后撒腿开溜。
  魏翼扬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毕竟对方的人太多。如果彪子真想寻仇,那自己今天是栽定了。郑飞雪的无故失踪本来就让他心烦得很,现在彪子的出现无疑让他更为恼火。他也不准备为自己留什么后路,如果对方真有动作。那他右手中的酒瓶会第一时间砸在彪子的头上。
  彪子见自己的问话对方没有理会,面露尴尬之正想再次开口。他手下的小混混一个个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对魏翼扬大声呵斥。
  旁边最近的一个小弟抢着他的前面骂道:“操你妈的,我大哥问你话没听到吗?”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魏翼扬肩头就想推下去。
  魏翼扬‘呼’地一下站起身来,跟着他动作带动的还有一个剩了半瓶酒的啤酒瓶。扬手刚想砸向推自己的手。
  彪子却抢先一步掀开自己的小弟,一脚踹上那小弟的肚子。双眼圆睁,瞪着自己的小弟骂道:“妈的,瞎了你的狗眼。老大你也敢动?”
  那倒霉的小弟双手捂住肚子,苦着一张脸。滕出一只手来指着魏翼扬,眼睛却带着委屈的神色看着自己的老大。结巴着道:“大哥,他,他……”
  彪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又一个巴掌拍在小弟的头上:“他什么他?他是我老大,也是你们的大哥大。”
  小弟这时才知道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可惜苦已经受了。只能忍着,暗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下次一定不会再争着讨欢心了。
  魏翼扬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这自称自己叫彪子的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如果他们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耍手段。那自己绝不留情。
  酒吧里的客人已经悄悄地溜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是些跟彪子一个模样的角色。留在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记忆中增加一些暴力色彩而已。
  彪子教训了一下自己的小弟,转过头来。对着魏翼扬笑道:“老大,我已经帮你教训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魏翼扬深吸了口气,冷冷地凝视着彪子。沉思了一小会,带着冷冷的声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想打架就尽管上好了。别在这里给我演双簧。”说完扶正刚才因自己起身,而不小心碰翻的杯子。右手的酒瓶对准杯口缓缓地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老大,你可千万别误会,兄弟绝不是来向你寻仇的”彪子说完这话,一转身,向身后的小混混们大声怒斥:“还不快向老大赔罪!”
  首领发话,底下的小混混一个比一个机灵,争着对魏翼扬道歉,谁都惟恐比别人慢了。
  看彪子的样子不像做假,魏翼扬还是没完全放松警惕。只是凝神暗自高度戒备着。
  果然是群小混混,魏翼扬心里尽是不屑。但是人情世故他还是要讲的,别人敬他一尺,他也得还别人一丈。
  “请坐,不嫌弃的话一起喝一杯”
  看他样子确实不像来向我寻仇的,我还真是多心了。桌底下手中的啤酒瓶被魏翼扬暗暗放到地上。
  彪子坐到了魏翼扬对面,一摆手,身后那些小混混都各自散开,散坐到了酒吧里。
  “对了,大哥高姓大名。兄弟叫王德彪,道上的人都叫我彪子。”
  “魏翼扬,朋友都说跟我一起很倒霉。前不久才给了个外号,衰神。我比你小,你还是直呼其名吧!”说完,魏翼扬打了个手势。
  服务员好似这般情况司空见惯,款款地重新拿了两个杯子摆放在02号台位上。没说什么,直接提起瓶酒掀开倒满。
  “大哥真会开玩笑,哈哈”
  魏翼扬说自己叫衰神,试问哪个人会承认跟自己在一起就会倒霉的?彪子自然不会当真。
  他没在这个外号的问题上纠缠,掉转话头淡淡道:“我比你小,你还是直呼其名吧。”
  彪子断然拒绝道:“那可不成,那太没规矩了。以后我就叫你翼哥了,这样听起来够酷的。”
  魏翼扬没再反驳,暗自想着心事。这彪子怎么不记仇?看样子他应该不是善男信女之类的。
  好象看出了魏翼扬的疑惑,彪子爽朗地笑道:“翼哥,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上次被你K了我们不报仇是吧?”
  魏翼扬没说话,端起台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静静等着彪子的下文。
  “其实很简单了,是大彪哥叫我们跟着你混的。而且我看你身手不错,跟着你混也不算辱没了我们这些小混混。”
  “大彪哥?龙教练。”魏翼扬盯着彪子,想看出彪子是反应。
  彪子尴尬地笑了笑,道:“翼哥还真是厉害,大彪哥都叫我们不要说的。谁知道你猜出来了,呵呵。”
  魏翼扬本身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当他回想起那天彪子打那女人的时候。他的脸马上冷了下来,龙教练居然跟这些人有染。那他那话还可不可信?拳皇?
  彪子见到魏翼扬脸色淡了下来,意识到什么一样。开口道:“翼哥,那天的事你可别误会得太深了。虽然兄弟并不是什么善人,但至少不会无故得做压迫之类的事。那天是那女的先偷了兄弟们的一批冰毒,后来被条子给查了。是她自己先答应给兄弟们做事的,谁知道等顾客上门的时候她竟然从窗户跑了。”
  魏翼扬静静地听着彪子口中的来龙去脉,默默地分析着此话的可信程度。
  彪子见魏翼扬没表态,急忙又道:“翼哥,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大彪哥就知道了。本来大彪哥打算放了那女的的,只是手下的兄弟们怨气太重。”
  挥了挥,他基本上相信了彪子的话。也不准备在这事上深究。
  忽然想起郑飞雪无故失踪的事。魏翼扬压下心头的烦躁,皱着眉头暗自想着。
  彪子不亏是道上混的,知道察言观色。见魏翼扬皱着眉头,开口问道:“翼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就尽管开口。只要兄弟办得到的,二话不说一定尽力。”
  魏翼扬看了一眼彪子,他不清楚龙教练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龙彪把彪子搞近自己是何用意。不过郑飞雪的事确实让他很急噪。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为一个人担心过,是直觉。以前的哪位虽说是他的初恋,可也没这么让他如此的牵挂。虽然他曾经认为爱情是一场游戏,可遇到郑飞雪后,他觉得即使是游戏,也有真实的游戏。搀杂着爱情的游戏,他玩不起。即使玩了,他也会用心用力地玩。玩到永远……
  “如果你希望我们在一起,你希望我们在一起能有多久?”
  “恩……”可爱的表情在魏翼扬的脑海呈现。“如果是我,我希望是生生世世。”
  “呵呵,生生世世?今生今世就可以了,下辈子说不定我老人家就做不成人了。或猫或狗都说不定,说不定还是女人呢!”
  “不,生生世世。”
  回想着郑飞雪与自己幼稚的对话,魏翼扬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整个世界好象都没了她的踪影?她在哪里?
  凝视了彪子一眼,魏翼扬闷声道:“彪子,我现在确实有件事让你去做。不过,这事不要让龙彪知道,就是你口中的大彪哥。”虽然他不知道龙彪到底有什么企图,不过如果以后让龙彪拿郑飞雪做筹码要挟自己做什么事,那可是后悔也来不及的了。
  彪子默想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地道:“翼哥放心,道上自有道上的规矩。既然跟了你做大哥,彪子自然是你手下的人了。不知翼哥要我们做什么?”
  魏翼扬缓缓道:“我需要你们给我找一个人,就是那天在电影院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彪子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哦,翼哥你说的就是那个漂亮的小妞。”忽然发现自己的语言不当,他连忙用手蒙住自己的嘴。
  魏翼扬没有在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甩了甩有点沉重的脑袋,他站起身来。彪子跟着也站了起来。他微微一笑道:“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我的电话是***********,记住不要告诉龙教练。”
  “翼哥放心。”彪子说着对路过他旁边的女服务员那高翘的屁股上抓了一把。那服务员没说什么,只是嗔怪地对着彪子翻了个白眼。
  魏翼扬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心也有点痒痒的。不过他知道像酒吧里的女人都是被吃豆腐吃惯了的。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酒吧里的女人能有几个好鸟。
  彪子对着魏翼扬‘嘿嘿’一笑,道:“翼哥,那妞带劲吧!”
  酒吧的音乐这时又响了起来,DJ歌曲。慢慢给酒吧大厅中带来饿些许的激情。
  魏翼扬无谓地耸了耸肩,拍了拍彪子的肩膀。低声道:“拜托了……”说完转身向着酒吧的门口走去。
  彪子愣愣地站在02号台位旁,这么客气的老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忽然他象想起什么地对着魏翼扬大叫:“翼哥,刚才那妞你想不想要……?”
  整个酒吧内一阵哄笑,彪子领来的小弟更是带头喧哗起来。
  魏翼扬在门口停下脚步,伸手到背后。慢慢地伸出中指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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