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尘几乎就和爬一样的回到了师傅身边“师傅啊,我命苦啊,怎么就这么苦啊。呜呜呜。”李笑尘还哭两声。
“啪”的一声,李笑尘就趴地上了。张奎生一个小巴掌拍在李笑尘脑袋上:“你还命苦,想当年你师傅我学艺的时候,哪次累的不和死狗一样。就差没让你师祖给拎回去了。要不是看你资质好,还给我游一个来回。”
“我说什么来着,就是命苦吗。要是累点也就算了,我不计较。可师傅,有你这样教游泳的吗。没淹死是我祖上积德,这要是淹死了,我的大好年华就白白葬送了。再说了师傅,您老收我资质这么好的一个土徒弟容易吗,要是累得我哪天撂挑子不干了,我看您老怎么哭。”李笑尘委屈的看着师傅。
张奎生笑了,说道:“你说会淹死啊,还真没准。要是真死了,我的徒弟呀,我一定到阎王爷那再把你捉回来。”然后语气严厉的说道:“你想什么呢,啊。你师傅我在这,你就是想死也得我答应了。还淹死你。起来,别跟我装。”其实张愧剩一开始就知道李笑尘在调侃自己,这孩子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李笑尘站起来穿衣服。就听张奎生说:“笑尘啊,你说在水里是你好抓还是鱼好抓啊?”
李笑尘随口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好抓呗。”
张奎生接口道:“那你看好了”只见张奎生伸手在虚空一抓,就见水里一条四斤左右的大鲤鱼从鱼塘中间飞出来,奔着张奎生就来了,直接落在张奎生的手里。然后第给李笑尘,说道:“还怕死吗?”李笑尘那叫一个惊奇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又听张奎生说:“其实这样教你游泳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激发你的潜能,也是本能,求生的本能。”说完,张奎生向家走去。
李笑尘拎着鱼,跟着师傅走了。回到草屋,准备收拾鱼。张奎生道:“放那吧,我一会去和你爷爷喝二两。你现在是抓紧一切时间练功。去吧。”李笑尘进屋躺在炕上,意识海里的灵魂站在上次停下的地方感悟着太极那包罗万物的圆,很快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空明境界。灵魂在意识海继续练起了太极。眼观鼻,鼻观心,身心合一。沿着曼妙的轨迹,就象脚下踩着个大球,走在圆形的轨道,只是这轨道越来越小。慢慢的,就只剩下一个点。在点上依旧沿着曼妙的轨迹打着太极,忽然,一个球好象从意识海产生,撞向李笑尘。李笑尘单手划圆一圈这个球,另一只手随手一拨,把球沿着原来的轨迹送走了。刚拨开一个球,又来了两个,一左一右。李笑尘一个轻旋,双手一带,将球在以自己身体为中心拐了个弯。将两个球送了回去。紧接着三个球按三个方向撞向李笑尘。
就这样,向李笑尘撞的球越来越多。直到八个球的时候才不在增加。李笑尘也知道,八个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就这样还时常的被撞到。撞到就觉得身体一麻,很影响自己的运动。李笑尘这次直到晚饭时间才醒,已经可以轻松对付八个球了,有再长的趋势。九个,自己到底行不行啊。
李笑尘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直练到了上中学。李笑尘已经可以轻松对付十个球了。以前每增加一个球都觉得手脚忙乱,难度增加了百倍不止。现在这十个球好象有融合的趋势,李笑尘有明显的感觉,自己要突破了,进入睡字诀了。到时候是不是自己睡觉也能练功了,不对,应该是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练功吧。也不对,这个睡字诀还真让人期待啊。
就这样,李笑尘上了中学。当然,这次班主任又气的不轻,因为成绩。很多非常简单的题目都没答。可是很多难题,所有同学做的是干净利落。最气人的是,几乎所有人的成绩都是及格。什么意思吗?也因为成绩,所有青帮同学,在中学所在班级没有前十的。这叫上青小学所有的老师加校长很没有面子。以后怎么和别的学校的同行见面啊。
到第一天上学,所有同学又都在村口集合。快差不多的时候,班主任来了。红红的眼睛,带着空洞的眼神,从所有同学的脸上划过。然后没任何表情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能答满分。可是为什么,你们做的真的很过分。我知道错了,可这后果也太沉重了。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人没有不犯错的,将来的你们也一样。”然后老师哭着跑向村里。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没有想到,班主任的反应这么大。李笑尘低着头,有些无奈又哀伤的说:“早知道这样,又何必当初呢。凡事有因必有果。为人师表者都说话不算话,教出的学生又会怎么样呢。我觉得这已经很轻了,也许你觉得重了。说到后悔,我真的后悔。以前老师对我的帮助我心里非常的清楚,不是老师点头,我也不可能在这个班里念到现在。可是老师啊,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啊。”李笑尘还想说下去,可是欲言又止。只在心里说:老师,你若是在开学仪式上承认自己的错误。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的诚意,又有谁愿意难为你呢。自己做错事可以,但是做错却不知道,甚至可以说不愿意,不承认自己做错了。那要换取别人的谅解可能吗。
李笑尘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到:“四十二人都到齐了吗?”得到响应后喊到“出发”。然后由朱喂饱和魏饱鹃分别带领男女同学并排上路了。李笑尘和任清儿在最后。这个队形一直保存到2005年农村小学并校,因为以后每一界的应届小学毕业生都以青帮自居。那整齐的队形,团结的气氛,最重要的是青帮存在的精神鼓舞着上青村所有的学生。
就这样到了学校,依旧一这样的队形。之见所到之处学生纷纷避让,有甚者见到青帮的车队远远的就跑开了,好向我们身上都带着杀人刀似的。到了自行车库,只见不管是推车要进的,正在锁车的,要出来的,还有等人的都朝青帮众人看来。就听有人说:“知道吗,上个月飞车黄二连骑车都不行了,就能坐手推车了。就是这帮青帮的人干的。”听见这话的另一个人接口道:“这有什么呀,其实我听说就是青帮随便出来一小姑娘,把十几个混混给打了,因为黄二调戏几句就被下了重手。听说还没尽全力呢。赶紧走,谁知道哪句话惹着这帮大爷了。”
“走吧,唉,你么们说的都不对。我听内幕是这么回事......”远了,听不到了。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青帮一架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