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苏苒轻轻咳嗽了一声,又打破了马小歌失神的状态,他急忙用手擦掉流了好长的口水,正襟危坐,苏苒突然换上一副浓重的表情:“小歌,这次我们之所以来找你,实不相瞒,还是关于李小冰的事,他失踪已经好几天了,我还是想从你这儿了解一下关于他的一些线索,希望您能告诉我!”苏苒一脸诚恳的看着马小歌。
马小歌犹豫了片刻,道:“苏苒老师,我跟李小冰真的只是一般朋友而已,我对他的认识比你多不了多少,况且他失踪前,最后见到他的人是你哎,我觉得他的失踪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呐。”
苏苒有些失望:“不过你那天说他什么印堂发黑,恐有不测。。。”刚说到这儿,马小歌马上又换回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打断她的话说:“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瞎说的,画室里面谁不知道我是个假神棍啊,你还真把我说的话当真啦,不是吧苏苒老师,你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威武世界观都学哪去了,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呢!”这话要是搁以前的话,苏苒肯定就相信了,但是不巧她前些日子亲眼看见了妖的存在,还有李小冰那神奇的法术,她的那套唯物主义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但是这些话她又不好说出来,顿时脸一红,被马小歌说的一阵语塞,马小歌见苏苒低头不再言语,马上又换了一种和蔼的口气:“苏苒老师,李小冰也算是我的朋友,他失踪了我也很着急,但是我们不能盲目的乱着急啊。这样吧,你先回去继续寻找线索,我这边也去找找,一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苏苒听到这儿,也觉得马小歌说的话很有道理,边拉了胡丽菁,谢绝了马小歌的的挽留,起身离开了马小歌的家,在送她们出门的时候,马小歌猥亵的形象再度暴露无疑,两眼一直盯着胡丽菁,色迷迷的看个不停,吓得两个美女赶紧裹紧了衣服落荒而逃,待他们走远,马小歌的目光中才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凶狠。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暂,似乎才那么一瞬间的工夫,天空就卸下了耀眼的华纱,转而披上了厚厚的黑斗篷,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时段,街上来来往往的车也多了起来,路边的霓虹灯不遗余力的向匆匆过往的路人闪烁着自己的美丽,似乎一股劲要把黑夜赶走。
苏苒和胡丽菁步履艰难的在路上走着,一天的东奔西走让两个人精疲力尽,但是关于李小冰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就好像凭空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让苏苒觉得特别沮丧。
夜色似乎变得更加暗了起来,二人就这样低着头一前一后的慢慢走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谁都没有言语,仿佛起雾了一般,周围的景物开始慢慢的变得有些模糊,两个人似乎谁都没有发觉到气氛的诡异,往常人来人往的小巷里此刻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平静的像一滩死水,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黑气隐隐的从四周凝聚,向二人笼罩过去,苏苒的护身符突然金光大盛,但随即就泯灭在那厚厚的黑气里,只传来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
“啊——”
“哗啦”最后一个兵马俑被李小冰用湛卢剑一剑拍的粉碎,这个土属性的俑坑里到处都是破碎的泥制兵马俑的陶片。
自那日破掉“金”字阵后,他们又一股作气的破了“木”字阵、“水”字阵和“火”字阵,那“木”字阵中的兵马俑皆为木制,“水”字阵就是一个大冰窖,里面是一个个巨大冰块雕成的兵马俑,他们在里面冻的直哆嗦,而“火”字阵更加离谱,竟然是在一个岩浆池子里,刚刚经历了严寒的二人忽然进入这么个大火炉,当场差点心脏病突发而死,幸好二人属性为火,虽然麻烦些,却也有惊无险的破阵出来了。等到了“土”字阵的时候,二人都已经力竭,况且对于这“土”字阵来说,木属性克制土属性,但二人为这土属性的强大的法器法术却伤透了脑筋,最后李小冰把心一横,索性暴力破阵,二人一虎在巨大的俑坑里横冲直撞,好在这些都只是些泥制人俑,否则这在数以万计的军队里这般冲撞,岂不是自寻死路,他们在这巨大的俑坑里一阵发泄,似乎要将这几天心中的郁闷和不满全部释放出来,竟将这些宝贵的兵马俑一个不剩的全打碎了,要是文物专家之类的看到这种大肆破坏文物的场面,不抽过去才怪呢。
这边“土”字阵刚一破,李小冰感觉脚下的大地似乎震动了一下的样子,然后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起先李小冰以为是幻觉,是自己太累了体力不支引起的,然而随即而至的剧烈震动切明明白白的的告诉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主人,我们怎么办?”姚湖焦急的问道,自李小冰为他重塑法身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鬼魂了,而是拥有了实实在在的躯体,现在山洞里震动的厉害,如果巨石砸下来,一样能将他再次杀死,“别慌”李小冰屏住呼吸,沉静下身心,仔细的感知着周围一丝一毫的气息,很快他就得到了非常有用的信息——震动的中心就是在摆放石棺的那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