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
据说赌博在中国流传考证,周代的时候已经有史经记载,赌博在古时候有的叫“赌”有的叫“博”,所谓“赌博”是雅俗共赏的一种游戏。而后来赌的形式发展为多种多样,如赌马、赌球、福利彩票、扑克牌、麻将等等。有人甚至可以为一个字的读音或写法而引起打赌。相传宋朝名将岳飞也有争论打赌的嗜好,那么所谓的“赌鬼”、“赌徒”便是这种游戏的参与者。对于赌博,从古至今都有不少争论,连孔老大人都说赌博是恶道,君子不该参加。
但是只要赌博的人都会说出它的好来,而且振振有词。譬如,赌博可以提高人的智力、锻炼人的机敏和果敢,赌博是一种愉快的消遣,是一种够刺激的历险,是一种求财的最佳方法,能使你最自己的判断力表示信心。
赌博活动究竟起源于何时,至今也没有人能提出较为明确的答案。在中国有人说赌博原自于楚汉相争之际,韩信创设赌局,供军士打发时间,免除思乡、思亲之苦。
凡有人类踪迹的地方 ,就会有赌博这种行为,再冰河时代的洞穴中,在古埃及的皇帝陵墓中,都有图形表现和赌具出土。
社会历史学家说:这是人类的一种本性,永远不可能改变!
这句话布达是很相信的。
看看眼前这些人,他们眼里流露的是什么?不怕输得苦,就怕断了赌;有赌不为输,还可以赢回来;赌也死不赌也死,赌还有一点希望;人无横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柳暗花明,马上会豁然开朗了。
在赌场上永远没有一个会有清醒的认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赢钱。
很好笑,在这样豪华的赌场里,真以为什么都是真的,只要凭运气就可以赢钱吗?
没有一点技术,敢在这样的场合带走丁点的东西?
刚才在大厅转的时候,布达倒是看到了一两个用千术赌博的人,但技艺还很稚嫩,远未达至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地。而且正因为如此,他们很有自知之明,都是小赢几把之后,再输上一点,免得被人怀疑。但是几台暗藏的摄像机明显的已经对准他们了,他们还沾沾自喜,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在这个世界上,这里大概算是最正规、最豪华的赌场了,透视扑克牌九,密码扑克牌九是绝对没有的。所有的赌具都是要经过技术公证的。别人要用千术,还真得看自己的本领了。
只要是坐庄的,即便不靠千术,也基本是不可能输的,何况凯撒这样的赌场。坐庄的要是输了,这个赌场还怎么开啊?遇到普通人,庄家连脑精都不要费,就凭着遍布四周的迷魂八卦、机关算术,种种方法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赌场上,不败当然就是赢了。遇到高手,庄家也能顶,要是本身没有什么本事,如何当庄家?当然即便是遇上顶尖高手,放心,赌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压阵的,要不然如何护得自己的周全?
而那个正在赌场吧台上细细品味红酒的保罗显然就是压阵的了。看他纤细的双手、炯炯闪烁的眼神、嘴角偶尔露出的一两丝嘲讽的微笑,显然具备了一个高手应该具有的一切先天条件。就像拍电影一样,此刻他正在展露自己独特的风姿和气质。而且他也好像知道周围的很多人都在用余光看自己,所以他很受用,一直以来他都很受用这样的眼光,这种敬佩中夹杂着嫉妒、崇拜中伴着无奈的眼神。
当然,除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自以为是的大口大口的喝着侍女千辛万苦寻来的那瓶酒,对,好像就叫“茅台”,应该是中国最出名的白酒吧。看那小子那幅陶醉的小样,真有那么好喝?还真当自己在品味名酒,品味人生啊?就那种白的像鱼肚肉的酒也值得品味?日本人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不仅继承了世仇中国的一切文化,居然还很享用。难道他们不知道只有西方的红酒、葡萄酒才是最值得品味的?就算是“人头马”,也肯定比那白酒好多了,整个一白开水。亚洲人就这德行,还是跟不上我们西方人的品味思维啊。
小子,虎口拔牙,龙口捋须,看你如何逃得了!
布达一边大口喝着这来之不易的极品“茅台”,一边眯着眼睛,这真是人间最极品的享受啊!好多日子没有尝到了。上次在传输机上那个“黑骏马”酒虽然就醇香韵味上高所谓“人头马”一个档次,但是还是没法和“茅台”相比的。师法自然、独一无二的奇特工艺岂是粗糙的西方人所能比拟。“茅台烧酒制法,纯用高粱作沙,蒸熟和小麦面三分,纳粮地窖中,经月而出蒸之,既而复酿,必经数回然后成;初曰生沙,三四轮曰燧沙,六七轮曰大回沙,以次概曰小回沙,终乃得酒可饮,品之醇,气之香,乃百经自具,非假曲与香料而成。”这是《近泉居杂录》所载,当然这是古代制法,但正因为是古代制法,现在反而做不成。布达以前在索斯比拍卖行花了400万美元才竞得一瓶刚刚出土的明代茅台酒,那才是真正的酒中神,可惜啊,被糟蹋了,自己几口酒喝完了。现在没得喝了才知道珍惜。
布达含眼看看那边装模作样的保罗,手拿一杯红酒,左右摇晃,用舌头卷起来慢慢舔噬,一口绝对不超过1毫升,这样的作怪就叫品位、风度?就叫身份的象征?
此刻布达是坐在一个牌九桌子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搪瓷茅台瓶子,很有点讽刺意味:赌徒和就是分不开的。
而保罗站在吧台上,保持那个端酒姿势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别人看看就累。半个小时,半杯都没有喝完。
两人都很放松,谁也瞧不起谁。现在喝酒热热身,已经对得起对手了!
四周的赌客,不管男女老少,都已经停下了赌博。有些人刚刚输急了眼,有些人觉得刚刚赌运回升,但是都不得不下台。看一场世纪豪赌,毕竟是很难逢的,那种只有电影上出现的镜头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而且就算自己不想下台,也不得不下了,场内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把所有的赌桌都收了起来。百米大厅内除了柱子已经看不到碍眼的桌子了,除了布达坐的那个桌子,那是在大厅中央,也是用来豪赌的桌子。工作人员用活动栏杆把大厅中心围了起来。栏杆外面摆上很多豪华的真皮座椅,看来是给有身份的人观看的,观看不自量力的小日本翻身落马。
赌客都已经被拦在外面。凯撒的工作人员还是找来了很多椅子,给他们一一落座。就这一点,布达还是很欣赏的,看来赢过来倒也值得。
等保罗喝完长杯里的丁点红酒的最后一滴,布达喝完最后一瓶茅台,拉斯韦加斯的有点名望的律师、会计师和公证人都来了,还不乏很多正好在赌城“休闲”的娱乐明星们。这是一个他们露脸的最佳场合,“参与”本世纪最大的豪赌正好可以给自己镀金。而赌场方面也正好靠他们的亲临现场,将来宣传“凯撒击败不可一世的挑衅者”。这是双方互赢的。
侍者过来收走了布达的空瓶子,让布达起身到一个仪器上去检验。保罗也在那里检验。这倒是很正规的。
一个美国脱口秀明星走上前台,手拿话筒,用那庸俗的、满口脏话的顺口溜宣布开始本世纪最大的豪赌。这凯撒的本事倒不小,这么快就能迷糊到一个主持人。
布达慢腾腾的走上赌桌,双手拢发往后一披,然后大咧咧的敞开衣服。
“开始吧!真他妈的慢,搞这一套虚的干嘛?还嫌丢脸不够?怎么,你们老板怎么到现在也不出现?还真沉得住气啊!你真能代表凯撒赌这一场?输了可别后悔。”布达冲刚刚坐到椅子上的保罗说道。
“放心吧,我就代表了凯撒。如果输了,老板自然会出来和你签字。这么多公证人在这里,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毁约啊!不过,就你这点手段,我见多了,但就没见过你这种半瓶醋也敢出来捅天的。”保罗当然不让的针锋相对。
“那好吧,我看你们连一些赌坛耆老都请来了,果然不简单啊。可这些老不死的来了有什么用?”
布达的一句话,立刻把几个坐在贵宾席上的老头气得半死。
“他们会在技术上和身份上确保公正!他们都是宝刀未老,手段是我们这些年亲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老头们开始笑眯眯。还是自家的娃儿会说话。
保罗看看他,说道:“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客随主便!”布达摊摊手,故作潇洒样。
“那就让耆老们决定吧!”
一个自认为资格很老的所谓赌场常青树站出来,说道:“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商量好了,你们就赌三场。就以最平常的赌具决定胜负。第一局,筛子。第二局,牌九。第三局,二十一点。”老头故意在“老不死”的字上加大声量,显示自己的气愤。
“ok,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
“那么请双方亮出赌本,让会计核查、公证人员公正,律师签署协议。”脱口秀明星作了宣布。
布达指指自己身前的筹码,示意就是这些。
而保罗那边来了一个人把几份文件给会计他们。
不多久,核查出来。
“这位先生……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您的名字。”
“藤井小三。”布达漫不经心的答道。这是自己打晕的一个小日本的名字,连他的护照、身份证都搜来了。不过那个小日本至少要1个星期才能醒来,也许一醒过来就饿死了。不过,布达可不会在乎他,也只有遇到日本人才这么处理。
“藤井小三先生,赌本21亿4千万。扣除他在这里的酒水费和服务费,以及挑战所引起的凯撒皇宫赌场饭店不能正常营业的损失费,还有……”
布达打断他,这人真罗索:“好了,你们可真会扣的!”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
“行,行,别说了,看人家的赌本吧!”
“凯撒皇宫赌场饭店包括房产、土地、人员、赌具……总共……43亿5千4百万。”
“也就是说,我们的赌本目前还不相等了?”布达问道。
“对,按规矩,你是没有资格挑战的。”一个耆老站起来。
“你是哪个赌场的?老头!”布达眼也不挑他。
“混蛋!我是金银岛赌场饭店的首席顾问,你连我都不知道,居然也在赌场混……”
“啰嗦!既然如此,我到你赌场里,去赢个一二十亿回来再赌,行不?老头,要不介意,我可以直接与你们赌。”
“你……”老头气得直接坐下去。
下面开始嗡嗡的说起来,看来都要看看这场笑话如何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