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呀,出场这么有新意.
‘哦没什么,走吧.‘‘男子回过神后,对我的发问避而不谈.
男子的反应让我对这个坐在画舫里的人更加好奇.忍不住不停的回头看,男子好象看出了我的猎奇心理,边扶着我走边说:‘见到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听我一句,不要去招惹那些你招惹不起的人.‘‘
‘哦‘‘真不知道这男子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这么说不是让我更好奇么.
听出我话里的言不由衷,男子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男子把我扶到一个偏南的茅屋里,四周草木错落有致,裁剪得理,茅屋里也是干净饴人,怎么看都不像个茅屋.看来是这个男子自做主张把我安排到这里,想到这对男子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大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叫林可啸,你叫我小林吧,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呵呵,那我就拖个大,你叫我马哥吧.‘‘马哥的笑很干净干练.
‘对了马哥,这是哪里?‘‘这是我最急切知道的问题,这个问题几乎可以给我所有的答案.
‘这里是紫庐宫,看你不像是江湖中人,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紫庐宫?江湖中人?‘‘短短几个字对我的震撼一言难尽,只是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间让我的脸色都变了.
马哥却误解了我的意思,笑笑道:‘看你激动得,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啊.‘‘
费了老大的劲才稍稍平息下来,急切的问马哥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这..哦不,现在是什么纪年?‘‘
‘现在?‘‘马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现在天下大乱,四处争霸,哪有什么正统的纪年.‘‘
‘完了‘‘我绝望的倒在床上,我说怎么觉着一切都不对劲,原来不对劲的是我哇!
转眼之间我在紫庐宫待了小半个月,那天从马哥那发现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后,我在茅屋里用了一天两夜的时间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梳理了一道,才开始接受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看来我不但投错了胎,还怪错了人.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我在悬崖边昏了过去,摔了下来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我摔下来竟然大难不死,通过马哥对我伤口的推断,大概是因为摔下来的过程中老套又幸运的与多棵大树发生了弹性碰撞.在付出了多跟肋骨的代价后,终于获得了救命的缓冲.然后紫庐宫的大小姐苏晨在泛舟绝壁之下,拨雨听岩时看到有样不明物体从天而降,于是一时的好奇便有了后面的一幕幕.不过对于苏丫头拿剑指着我一事始终让我想不明白.
但总的来说苏丫头还是救了我一命,我还是应该给她道个谢,她不懂礼貌但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不过我那一身的断骨翻个身都疼得我神志不清的,更别提下床走动了.其间一直是马哥在照顾我的饮食,至于苏丫头一直没露面.其实这很正常,就如苏丫头所说,我只是她路上顺手救的,她跟我什么都不是.虽然明白这点,但每次一想到这心中就有种被人轻视的忿岔,格外的让人心烦.就这样,我每天无聊至极的躺在床上,一边是对这个全新世界的期待,一边是漫长而无尽的空虚折磨,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等不到我伤口愈合就会死于无聊.不过事情在第五天起有了改观,我在我身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在第五天的夜里,我在YY着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老桥段时,我体内那两丫的终于按耐不住,偷偷跑出来幽会了.也许这次这两丫的坏揣的是相思的柔情,所以没一下子把我整昏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有过两次经历的关系,这次我不但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它们的运行路线,而且没有了以前那种痛不欲生的撕裂感.(这话怎么感觉像被人嘿咻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感应到它们了,但前两次都是被它们秒掉的,根本上来说我对它们还是一无所知,所以准确的说这次才算我们的初次见面.我本想对它们打个招呼,毕竟大家也算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然而这两丫的光顾着浓情蜜意了,对我的意识压根就不搭理.讨了个没趣我几乎是立刻就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我先试着用我的意识接触它们,没想到那两丫的还挺敏感的,被我的意识一碰就弹开老远,这下我乐和了,一直是你们玩大爷我,现在也该大爷我玩玩了吧.于是我就没日没夜的对它们围追堵截,搅得它两不得安宁.说来也怪,凡是被它两遛过的地方,伤口都好得特别快,甚至连断骨也隐隐有愈合的迹象.发现这点我就更来劲了,每天吃完饭,就像遛狗一样牵着它两往我的伤处走,就这样遛了有个把星期后,就可以下床四处走走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我这伤势,按马哥的推断一年半载能好得了都是幸运了,而我这恢复速度简直就是变态了.
所以看到马哥下巴都快卸下来的表情,我也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