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西1号仓
“谁知道他在哪个仓?死了才好呢,还管他在哪个仓!”
“我就是想知道他在哪个仓,这里有好几个仓都是我的哥们儿在当头头,好让我哥们搞他一搞,不死也叫他脱层皮!”
“何必跟这种下三难的人一般见识,他在道上混不讲究规距,即使不被抓,在黑道上也会人砍死!”
正说着小A子大叫说,“快快看有女犯人进仓了,有女犯人进仓了!”
这些长期被禁闭的男人寂寞的要命,别说是女人就是外人也难得见上一次,小A子的话无外乎如炸弹一样,仓里的人轰的一声围到一个小小的送饭窗口,一个十厘米见方的地方挤上十来个光头,那将是什么样子,拥挤头颅粗粗地喘着气,外面的却步声如磁石一般牢牢地吸住了他们的心。
小A子说,“她妈的,这个妞还她妈真高,哎头儿,她进仓也要过关啊?”
“当然要过关,进仓过关是规距!”
“那她们的规距肯定很新鲜?”
“刚进仓要尽身,要刷牙!”
“还刷什么牙啊?”
“就就,刷那个洞洞!”小B子的一夕话引得众人给堂大笑。
小四川说,“你们笑啥,是真的哎,龟儿子骗你。那女仓头折磨新兵很有一手,单单一项过加加就搞得好多个新兵服服帖帖地。”
小A说,“什么叫过加加?”
“噢,过加加就是用夹子夹住女人的乳头!”
小A子玩皮地说,“小四川,我给你也过加加好不好玩?”
小四川挖一眼小A子说,“你喜欢玩就送你到女仓去玩好了?”
“好哇好哇!要是我能当女仓头才更好呢?”
“有什么好?”
“那那就不缺B吊,象皇帝一样多得!”
“去,那里面没吃没喝,两个恐怕你就伺候不了,一天不到恐怕就要把你抬着走!”
薛华听到两人的污浊谈话本想生气,想了想又躺下身子,他觉得这帮人也亏得入了仓,若不教训教训真的无法无天了!
“你听我说完,这个家伙大胆到什么成度连老A的人他都敢碰!”
“老A?你怎么认识他?”
“那年我替你劳教了一年,在劳教所里我认识了一个叫王冠的小子,他是老A的一个马仔,我们俩好上了并且成了好朋友,出来后,他要求我跟他们老大混,起先我也不知道他们老大就是老A,跟了他半年,我替他收了一单四十多万的生意!老A对我就开始另眼相看,有一天晚上王冠请我吃饭,酒喝到憨处,王冠笑笑眯眯地对说,‘华仔,做我们这行不容易整天喊打喊杀东躲西藏过了今儿不知明儿,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老A,你不会怪我吧?现在才引见你们认识?’
我看看眼前高个子的默生人兴奋地说,“怎么会呢?高兴还来不及,来为我们哥们相识一场干杯!”
“干!”
老A是一个很爽快的人,我们相见恨晚一直聊到天亮还没有睡意,从此我就在他的一个小据点做头儿,就干那么两年手头上有了点积蓄,我就向老A辞呈,说明想重新上学的念头,老A也是性情中人,他听了我诉说对我求学很报同情感,并且多给我五万多元钱!我很是感激地说,“老大,等我学成归来能替你发挥更大的作用!”
“兄弟,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只要我的兄弟日后辉煌腾达还能记得我这个老A就行!”
后来我毕业后又回到从前的环境,但是我没有干老行当,而是在一家公司上班,谋得一个部门经理的职位,也有滋有味的工作着,这也象弃暗投明一样,不再为生活东奔西突,有了一份安稳的工作,可我为了爱情却又心里失衡,才有今天我们再此相遇的机会!
小B子高兴地说,“哎,华哥,讲讲你的爱情吗?”
小A子咐合道,“好啊好啊,华哥,你就说说你的浪漫史吗?我们在这里关的太久缺乏感情很想有一份激情让我们分享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