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由人民大众创造,却是由英雄领导,在这英雄辈出的年代,席天则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巨星。大泽乡奴隶起义是一根导火索,引发了一系列奴隶由下至上的反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胜的一句话振聋发聩,令人回味无穷,让无数的奴隶拿起刀枪追求自由,反对压迫。在这幕壮阔的历史巨剧中,两个阶级在其中扮演了主要的角色:奴隶与掌管国家机器的奴隶主。在葱葱郁郁的莽莽丛林中,在一望无际的碧血沙海,在苍莽无垠的草海,在人烟繁华的都市,在荒芜人烟的山间小路,两个阶级的部队纵横驰骋,你进我退,犬牙交错,拉锯绞杀,战线如长蛇,蜿蜒数百公里,两军士兵的鏖战遍布大地的每一个城市、乡镇、村庄,二十年后,开荒的农民仍可在偏僻的荒野发现皑皑白骨。是死,是活,当时已不是问题。这已经不能简单看做两支军队的对抗,这是两个世界的较量,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在交战,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念在厮杀:一方豪迈奔放,他们渴望呼吸自由的空气,要求本应是生来得到的平等权利,要求得到尊严,反对践踏人性,认为人们有权过上不受欺凌、压迫和残酷剥削的生活;另一方象憎恨洪水猛兽一样憎恨这种思想,他们坚信帝国的统治绝不可动摇,竭尽全力地致力于将这种思想扼杀在萌芽中——是的,刀剑无法谋杀思想,但却可以消灭思想的载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是一个等量的、势均力敌的战争,犹如婴儿对巨人的挑衅。陈胜,吴广率领的大泽乡奴隶起义,给大晋帝国重重一击。从此大晋帝国国内列强并起,帝国真正意义上开始崩溃。
“怎么办!”突然降临的塌方将所有奴隶人的心在瞬间压的粉碎。
“死的人是总督大人。这足够将这里所有的人拉出去活埋。”所有奴隶在心中想着这个念头。气氛在这一切变得异常的沉闷,不少人身上都渗出了冷汗。
“哇!”数十个奴隶心中悲切,不由自主的哭出声来。
“哈哈哈”众人之中一人放声大笑,众人抬头一看此人正是陈胜。
“陈大哥,陈大哥,你笑什么?”站在陈胜身边的一个人问道。
“如今总督死在我们这里。我们这些人进也是死,逃也是死。只有造反。他娘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侥幸造反成功,我们还能有一条活命的机会。”
“对!造反还能有条活路,不造反哪只有死路一条。”吴广站出来响应道。
“对!我们反了。”
“我们反了!”
历史上著名的大泽乡起义开始了,第三天扩大到七个村落,第四天扩大到一百多个村落、六个城镇,第六天扩展到近千个村落,上百个城镇。鉴于此,泽洲城卫军紧急派出讨伐军去镇压叛乱,但结果是三千名讨伐军面对十倍于他们的奴隶大军落荒而败。一个星期后,泽洲全洲已经全面叛乱,还蔓延到周边的苍洲及另外几个洲。轰轰烈烈的奴隶起义拉开了帷幕,只是丝毫没有引起大晋帝国高层的注意。此时,大晋帝国的视野仍聚焦在北庭。
“没有什么事,不就几个乱民造反吗!”大晋帝国国君孟涛接到通后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奏折放在了龙案上。
赤城城外
田单焦急的看着赤城方向,身体不停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将军,席天不在城中。城中只有四千士兵。现在四门大开。”一个传令兵快速地跑进来道。
“殿下洪福齐天,此乃上天助殿下成事。”田单高兴的举手向天道。
“传令军队迅速进军,奔向赤城。”田单飞身上马,厉声道。
“是,将军!”
嘹亮的行军号在赤城南门外响起,三万铁骑迅速的集结在一起。
“冲锋!”
田单一马当先,大刀一挥如同脱弦的箭一般向赤城奔去,哪种架式如同一个毛头小伙去见自己多年未见的梦中情人。
看到滚滚黄烟如同飞一般奔来,当先一人银盔银甲,火红的披风在身后如同一只雄鹰展开双翼。此人面容如铁,身形中等,四十左右的年纪,眼神中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什么人?”
“大胆!这位是北庄洲城卫军副统领田单田大人!”身边跑过来一个士兵怒吼一声。
“属下林风见过田大人。”
“快请起!你们席天席将军回来了没有。还没有!”
“好!我们进城!”
“林风,城中有我们多少人?”田单低声地问。
“田大人,只有我一个。其它人都被带走了。”
“城中现在还有多少人马?”
“四千!”
“好!好!”
“我们分为四路先占领四门。田容,你带五千人直奔东门。田信你带五千人直取西门。高春你带五千人取北门。高春记住你的任务是占领北门,拉起吊桥,放下千斤匣。林风,你和我去占领将军府和军营。”田单不动身色,悄然的下着命令。看着三人带队如风一般地向各自的目的地跑去。
田单下马向城楼走去,咚咚咚,田单来到了城楼上,身后的卫队而有意无意地晃到了城墙的阶梯口处,一个小队的步兵正在那守卫着。
“将军!”小兵向田单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嗯!你好!”
在发出呼哨的同时,田单手起刀落,一刀就砍下了一个面前士兵的脑袋,接着猛扑向城墙的阶梯方向。城头上的士兵看着面前血花飞溅的一幕,他发出了惊恐的呼叫:“你们在干什么?”
“你说呢?”
田单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身法却迅猛如虎,一瞬间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就刺进了士兵的胸口。那个士兵不敢相信似的看看胸口的伤口,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慢慢地软倒了下去,口角喷着血沫,喃喃地发出了最后的疑问:“这是为什么?”
田单抽出了刀子,看着哪个士兵那睁得大大、死不瞑目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起了种愧疚的感觉。抬起头来时,周围已经是一片刀光剑影,自己所带领的卫队正向城墙上的守卫猛攻。台阶上方,十几个弓箭手还在不断地放箭,刺枪手正在做最后的殊死抵抗,企图等到自己的援军赶到。田单早就料到了此点,一见此状,也不答言,一挥手中长刀,带着手下向这些士兵冲杀而去。只见田单旋风般抢过去,忽左忽右,手中刀既凌厉无比,又细密如绵,每一刀劈出,都有人应声惨叫,落地身亡,瞬眼间已杀了对方十多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五分钟内,战斗结束,田单带领的军队顺利的占领了赤城的南门。城下田单所带领的铁骑如一股洪流滚滚地涌进了赤城。
赤城北门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人马如箭一般向赤城奔来。为首一人身形粗壮,面容朴实,端座在马上如标枪一样,身后一杆大旗猎猎作响,小面绣着一个腥红的“鱼”字。
“鱼将军回来了!”站在城门上的士兵眼尖高兴地喊。
“是!鱼将军回来了。快快放下吊桥!”
“轰!”随着城门落地发出的声音,城门前尘土飞扬。
“鱼将军好!”
“好!好!哈哈哈”说着话鱼卫同催马向赤城奔来,健马眼看就有一箭之地就上了吊桥。
一队队兵马如同箭一般奔上了赤城北门。当先一人看到城外的队伍,面色大变。手持长剑就上了城门之上。眼前人影一闪,飘出一个人来,这人尚未站定,长剑便已经在身前有若幻象般连划三个圆圈,幻作三个光圈。三个光圈便如是有形之物,竟然凝在空中似慢实快地向城门前的人袭去,这几个剑芒化成的光圈骤视之下的凌厉,但见剑气满巷,寒风袭体。
噗!
噗!
噗!
鲜血四溅,尸体向前扑倒。
“啊!”
惨叫声如同一个警钟重重的敲在鱼卫同的心上。城门之上,战斗瞬间展开,此人身后涌上无数百名衣甲鲜明的人类士兵。
“啊!”
鱼卫同看到这,大吼一声,身形一架马腹,如箭一般向前窜出。
“快!快!”高春手中的长剑剑尖迅速移动,剑势飘忽,剑光闪烁处,长剑发出嗡嗡之声,闪电刺出四剑,剑芒闪出,罩住了四方。这四剑连刺捷迅无伦,凄厉之极的不同招式,极尽变幻之能事,手腕、左肋、肩膀、脖颈均在杀伤的范围内。这四剑招式之妙,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烈,无一不是高手的风范。当先四位士兵已经身手异处,其中一个士兵大喊一声“鱼将军,多保重!”
手中的长刀用力仍出,正中吊桥的绳索,吊桥左侧的绳索被飞来的长刀划为两截。
“快!快将吊桥拉起,将千斤匣放下。”
鱼卫同坐在马上,健马如同飞一般向前冲进,看着城楼上的撕杀,鱼卫同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轰!”
鱼卫同连人带马站在吊桥上,这时高春刚想让人拉起吊桥。
吊桥右侧的绳索已经经受不起这样的巨力,在滋滋滋声中,断为两截。
“杀!”
随着高春的一声怒喝,城楼下方的铁骑如箭一般的冲上。
街道的对面已经传来了轰隆的马蹄声,大路的尽头一片喧嚣,出现了成千的骑兵,闪起了漫天的刀光,他们正在呼啸着接近了,铿锵的马蹄、铁器碰撞声震耳欲聋。四千名骑兵在前面为先导,这样的军队气势本来也是极其盛大的,只是因为被拘柬于狭窄的城门洞中,兵力没办法展开。
“呀!”
鱼卫同大吼一声,红光一闪一柄三丈多长的巨斧闪现在手,坐下的马身形一矮,随着又站直了身子。
红色的巨斧如流星自长空划过,对面的敌人们便立刻就听到一阵极奇异的风声,开始时宛如远处的蚊吗,忽然间就变成了近处的风啸,忽然间又变成了天威震怒下的海啸。这一斧除了凌厉无匹,充满一往无前的霸气。
叮!
兵器在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碎片,随着红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的身体在瞬间化作一团碎肉。
一场争夺战在这一刻展开,城门后无数的铁骑滚滚的奔上,直向赤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