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派系的不死血脉?”程嘉炜皱起眉头,觉得很奇怪:“怎么是两个呢?哦,对了对了,以前就是两个派系的,花和我说过这个事情,我以前遇上的一个家伙说不死有了一个宗主,而花选择我做宗主,那么,现在我虽然不是宗主了,可花肯定又选了别的宗主,总之,就是有两个宗主,两个派系。”
朱美美朝程嘉炜使劲瞪眼睛:“你说的太复杂了,真是没有一点表达能力,虽然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不就好了,哪这么多话。”程嘉炜在一旁嘟囔。
朱美美向他一瞪眼,他赶紧不说话了。
“那么,麻烦是什么呀?”紫纹提出问题。
老头无奈的叹口气:“唉,说起来也没什么,不过这个问题也很麻烦,由于这边有两个不死的势力,我们实在不清楚现在要和哪一边结盟。”
程嘉炜哈哈一笑,挥手道:“哪一边都不要管,和我结盟好了,花那个小家伙也不是什么好家伙,至于另外一边,我一点也不了解,不要去管他们。”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朱美美惊讶的无以复加不说,老头也是陷入深思。
因为程嘉炜说出的话等同于将不死的势力分成了三块,虽然其中程嘉炜这一块完全没有什么势力,只有他一个人,可就凭他做过不死宗主这样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小看他。
当然,更不能因为这个而仓促的决定,那也是不成的。
老头想了好一阵,突然有了主意,向朱美美招手:“丫头,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朱美美正要答应,看到程嘉炜在那里挥手示意她快点去,当即一拳打过去,骂开了:“我又不是你的,你在那里挥手干什么,挥你个头啊,给我一边好好待着。”
程嘉炜只能哈哈笑几声含糊过去,由着朱美美去了。
没过一会儿,朱美美和那老头从里间走出来,一出门就朝程嘉炜挥手:“好了,走吧,你不是急着要出发么,我陪你去。这里的事情其实也并非很难解决的。”
听到可以走了,程嘉炜立刻蹦起老高,拉着紫纹就往外面走。
紫纹一个劲叫:“等等呀,不要拉着我呀,哎呀,你就不能自己走呀,我要和美美走在一起......呀。”
程嘉炜忍不住笑了好一阵,摇着头道:“你真是的,不说那个呀字就真的不行啊?随便你们,反正给我快一点,我赶着去呢,我可不想去晚了。”
说完,头前开路。
朱美美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膀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和紫纹说话:“这个家伙赶着这么急是要去做什么?”
“说是去搅黄别人的好事,不过似乎也是我怂恿的呀,是不是我做的有点过分了呀?”
“什么事情?”
“婚礼啊。”
“等一下等一下,婚礼,什么婚礼?”朱美美只觉得一头雾水,根本摸不着边际。
紫纹摇着头:“其实我也不清楚呀,这个你要问他呀,我只知道似乎是他的同学,然后他就郁闷呀,就冲出来了呀。哦,你是不是最好他不要去呀?”
“喂,你这个丫头说到哪里去了?”
“是呀是呀,肯定是呀。”紫纹说着朝程嘉炜挥手,还没说出话,就给朱美美一把拉住,捂住了嘴。
朱美美红着脸大骂:“你给我闭嘴,小心我揍死你,你这个小丫头太不可爱了,不要这样向着他!唉,你这个丫头呀,我看你自己的心思才更值得注意。”
紫纹偏着脑袋,撅起嘴来,很奇怪的自言自语:“我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呀。”
朱美美也只能叹口气,无奈的说:“算了算了,你也是发现不了的。”
她们正说的高兴,程嘉炜不依了,老远狂喊起来:“你们两个,还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啊,慢的和什么似的。你们又不是要梳妆打扮,换衣服,不就是走个路啊。”
朱美美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脸红脖子粗的大骂:“你给我闭嘴,我们说我们的,你自己走你自己的。烦死了,不就是去阻止个婚礼吗,你用得着那么急啊,那是你谁啊!”
给朱美美一顿狠骂,程嘉炜没辙,只有叹气:“哎呦,你可真是的,蛛蛛啊,不要动不动就把我一顿狠骂,我不是出气用的。”
“闭嘴,我管你,你给我老实交代那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美美的脾气一上来,不管你,上去掐着程嘉炜的脖子非要程嘉炜把情况说清楚。
程嘉炜被狠狠掐着脖子丝毫不觉气闷,抓抓头皮,想了好一阵才说话:“这样啊,的确你是不知道的。其实是我同学,我听说她要结婚很不爽,就是这样。”
“我问你们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
“哎呀,同学啊。不过,我是为了她才死的。”
掐着程嘉炜的手,缓缓松开。朱美美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虽然程嘉炜的话说得是那般轻描淡写,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码事。
我是为了她才死的。
这句话如同是一个雷。
猛的炸裂开。
朱美美在原地呆了很久,终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在心中苦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吗,我也真是的,很难看呢。”
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忽然感觉到程嘉炜的手按在肩膀上。
然后。
程嘉炜的话语传入耳朵:“蜘蛛,不要拉长苦瓜脸,如果当时的情况是你在那里,我也会为你而死的。走吧,我们上船,出发了!”
程嘉炜说完话,哈哈一笑,松开手往前义无反顾的走去。
朱美美只感觉眼前有些模糊,心里一酸,眼泪早滚落下来。
一旁的紫纹只好小声的叹气:“哎呀,有人彻底的完了。”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我知道你会讲话的,去死!”朱美美朝紫纹撒气。
紫纹赶紧跑开去,追着程嘉炜使劲喊:“死人,帮我一下呀,这个帮你打扫屋子的蜘蛛要杀掉我了呀,救命呀!”
程嘉炜给这两个丫头这么一闹,只好无奈的摊开手,仰天长叹:“哎呀,这可真是的,要真的有三个,那岂不是天都要翻过来了,还是少些丫头的好。”
“喂,你个死人呀,怎么说话的!”
“死丫头你不要扯开话题,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