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竟然是空的!
当日,乐乐亲手将木清风的遗体放进棺材里,此刻,棺材里竟然没人!
“哈——”黑衣人大笑。
“你将我爹——”乐乐问。
“木清风的遗体我已经乱刀分尸,去喂山里的豺狼、野豹了。”
“你——”乐乐夺过霁霁的剑,狠狠的刺了过去!
他明知道,他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刺了出去!
因为,这黑衣人太令人发指了!手段太毒辣了!竟然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
“表哥——”霁霁惊呼,也冲了过去。
霁霁却被刘裴拉住了。
“你——”霁霁惊道。
“没事。”刘裴道。
“现在你竟然说没事!”霁霁反问。
“不信,你看——”
乐乐这一剑刺到了黑衣人的胸膛,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因为乐乐的剑,被黑衣人的两根手指给牢牢的夹住了。
黑衣人大笑,笑声震耳欲聋!
“秋香人呢?”刘裴大声问黑衣人。
“在府上!你快去救她!”黑衣人道。
黑衣人与刘裴的对话让乐乐和霁霁都很意外!
刘裴松开霁霁的手,快速跑走了。
“你笑什么?”乐乐愤愤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
霁霁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这奇怪的一切。
黑衣人慢慢的揭开套在头上的黑布,一点一点的揭开。
霁霁目不转睛的看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黑衣人揭开脸上黑布的一霎那,问:“你真的想杀了我吗?”
“是!”乐乐眼睛里充满仇恨,冷冷道。
“当我揭开我的黑布,你恐怕就永远下不了手了!”黑衣人笑道。
“是吗?就算你是当今皇上,我也要杀了你!”乐乐愤愤道。
终于,黑衣人的面纱揭开了。
黑衣人说得没错,乐乐再也无法下手了!
因为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神秘黑衣人竟然是——
木清风!
“爹——”乐乐失声道。
“大姨父——”霁霁惊道。
“怎么会是你?”乐乐惊问。
“唉——此事说来话长。当秋香刚来木府的第一天的晚上,我和你娘躺在床上正在谈论秋香的身世,突然秋香来敲门,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事后我便和秋香合作演出了这一幕一幕的故事。”木清风似乎不忍心在说下去。
“到底说了什么事情?”乐乐追问。
“唉——乐乐,你还快回府吧,秋香还在等着你呢?”木清风叹道,眼里似乎有泪水。
木府。
豪宅,别院。
庄严而神圣的牌匾上,在午时的阳光照射下,闪闪的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两只红红的贴着喜字的灯笼,随风起舞,像是在向路人们炫耀。
木府的院门前,站立着一排木府的身着红红的仆人们。
有人扛着迎风招展的红色大旗,有人高举着金黄的唢呐,有人正靠在一排长长的大红大红的爆竹前。
木夫人也穿着一身红色,坐在一只大紫色檀椅上。
而站在木夫人身旁的竟然是金刀与金剑!身后竟然是李桥!
他们脸上都带着灿烂的微笑。
乐乐终于明白,从树上跃下的两个黑衣人应该就是金刀与金剑。
而牌匾上的“喜”字最引人注目!
乐乐他们一到府门前,乐声、爆竹声、小孩子们的欢呼声交织一片。
乐乐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在做梦!
“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你回去问你得新娘吧。这些都是她的主意!”木清风笑道。
只不过,他的笑容似乎颇凄凉、颇萧瑟。
此刻,霁霁的眼睛里竟然有泪,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乐乐似乎忘却了饥饿与疲惫,箭一般的冲了进去。
洞房。
大红色的洞房,处处盈满了喜气。
两只红红的蜡烛此刻在垂泪,幸福的泪。
此刻,一位新娘正坐在床头。
乐乐冲了过去,一把掀开盖头,又惊又喜道:“秋香?真的是你?”
秋香开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嗯。”
“我不信!”
乐乐推开秋香,仔仔细细的看着秋香清秀而美丽的容颜。
“真的是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
“哈——”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床底传了出来。
乐乐大吃一惊。
“是你?伯父?”
“还叫伯父?”
“岳——父——”
“好,贤婿好。你想知道,我闺女的脸色为何这么惨白吗?”
“嗯。”
“闺女,我还是告诉他吧。行吗?”刘裴问。
秋香沉默了。
“秋香,你还有什么秘密要隐瞒我呢?”
“是啊,闺女,这些日子,他对你的痴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秋香淡淡的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水。
“贤婿呀,我闺女从小身体就一直不好,为了治好她这病,我只好学医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最终还是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所以,秋香也一直忍受着病痛。当你们相爱后,秋香担心有一天她会撒手离你而去,让你痛心,所以才让木老爷找来一位与秋香身材相似的人,为了不让你发觉,让这位假秋香始终带着面纱来骗你,说了她杀了木老爷,又串通李桥、金剑让木府一无所有,再加害木夫人,而且故意留下罪证,目的就是让你恨她,然后她在另一个角落里静静的死去。这样,你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
“秋香,你真傻!”乐乐将秋香拥入怀里深情道。
“这些,岳——父——早就知道了?”
“不是,我只是知道,杀害木老夫妇的人决不是秋香,直到秋香总是问你‘恨不恨她,她要怎样做你才恨她。’,我才知道我闺女的苦心。后来,我又看见黑衣人总是不伤害你,我便猜到了这些事情的真相了。”
“没想到,我真笨!秋香,你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笨蛋吗?”乐乐问。
“嗯。”秋香低头小声道,一滴泪水不禁滑落在乐乐的手背。
秋香的眼泪竟然是那么的冰凉!
秋香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笨蛋,只是你爱秋香,爱的太深了而已。”刘裴道。
“秋香,她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说话?”乐乐问。
“我闺女刚刚才服了我急忙送来的最新研制的草药配方——”
“就是岳父背上的那个包袱?”
“是。”
“那她怎么不说话?”
“这种配方或许副作用较大,伤及到她的喉咙!”刘裴的眼里似乎有泪水。
“那秋香应该什么时候能够好?”乐乐焦急的问。
“不知道,也许过两天才会好,也许——”刘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也许什么?”
“也许永远都不能好。”
“什么?你是说——”
刘裴无奈的点点头。
“怎么会是这样?”乐乐无奈的道。
“唉——原本,秋香不愿与你再见,只是见你太伤心,太痴情,所以,她想用生命里最后的时间来陪你。”
“你是说,秋香只能活到几天了?”乐乐惊道。
“不过,你别太担心,木老爷已经将皇宫里很多御医都请来了,让他们研制这种病,希望能尽快成功。”刘裴安慰道。
“秋香,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了。今生今世我只会爱你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的唯一,我都会陪着你。”乐乐道。
“嗯。”秋香两行眼泪已经涌出。
“乐乐,我出去了。从此秋香就交给你了。”刘裴含泪道。
“好,岳父,你放心吧。”乐乐道。
刘裴掩好房门。
他们含着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仿佛今生今世都不会分离。
毕竟,她们相爱的过程太辛苦了!
乐乐从怀里掏出一颗红宝石,就是那颗刻着自己名字的红宝石,温柔的又一次的戴在秋香的颈上。
乐乐轻轻的在秋香的额头淡淡的吻了一下,又是冰冷的额头!
秋香早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