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盗北偷与武林大会)时间能抹平伤口的痛,却抹不去疤痕。梦唐朝终日在忧伤中度日。
司马宏携着纳兰蕙,相跟着阿三等天下豪杰回来了。大家伙的到来,给往日萧瑟的槐花城最热闹的欢乐。
司马宏对唐朝喜悦地说:“义弟,为兄要回家拜望老母亲,准备婚礼!”
阿三在一旁也点头,表示回去。
夜里,唐朝摆了丰盛的宴席招待抗击倭寇的英雄。席中,众英豪举杯痛饮。葫芦护法以及四大门主出面替唐朝招待众人。
应众人的要求,唐朝取出了尘封的无弦琴,抚琴一曲。
沧海桑田,逝水流年,万般感触从丝丝弦乐中荡漾开来,满堂英雄皆自想念心中不快之事,宴席有些清冷了。
众人按照唐朝预先安排好的房间住宿去了。
含秋水一如既往地静静地陪着唐朝。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盛祥茶楼里二人初识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女扮男装,仿佛一个莽撞的少年……
“秋水,你听到了什么声音么?”唐朝轻轻地问。
“嗯!我好像听到了房顶有人在轻微地移动……”含秋水仔细倾听之后说:“说不定是野猫跑来跑去的,这大雪封了山,找不到食物,只好下山了!”
“说得好!我二人成了寻食的野猫了,哈哈,哈哈!”从房顶飘下来一黑一百两个瘦小的人。
这两个人的长相打扮和梁山好汉的时迁有些相仿,含秋水看到此情景,掩面而笑。
“这女孩子,先前说了我们是偷食的野猫,如今又在笑话我们。我要打屁屁了!”说完,白衣人身形迅速飘移,含秋水果然觉得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黑衣人在一旁骂骂咧咧道:“你个老不正经,人家小两口在这里亲热,你插这么一杠,你还是人么?”
“胡说,我怎么影响到他俩了?你仔细说说?”白衣人在那里唠叨个不停。
本来含秋水有些恼怒的,被人拍了屁股,可是,看着这两个活宝,虽然心底里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没有太多计较,脸上先是飞了些红云,然后是低头偷偷瞅着唐朝的脸。
经过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如今的唐朝已经是运筹帷幄之人,对眼前的两个老者的戏弄和言语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起身相两位梁上君子抱了抱拳:“早听说二位高人,无缘得见,今日相见恨晚!”
一听到此话,二人脸上笑意频频。
白衣人对黑衣人说:“北偷,你看我南盗料事如神。我就知道投奔梦少城主没错!”
黑衣人瞪了一眼白衣人道:“那你还不拿出来,你偷的圣旨让咱们的梦少城主过目?”
唐朝惊讶直至,心里道:“这些江湖人士,从未把皇帝老儿放在心里,确实够胆,敢偷圣旨!”
白衣人抖身从怀中掏出一卷黄色的丝绸,递给了唐朝。
唐朝打开来一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袁崇焕置守边关之众任于不顾,借口率兵回保京师,意图谋反,其罪可诛,并株连九族!钦此。”
圣旨从唐朝的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他的口中喃喃自语:“天下要大乱了。果真应了一句话‘南盗北偷相遇,天下战乱突起!’,唉,我大明江山……”
南盗北偷看到唐朝此般模样,也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含秋水走过来安慰唐朝:“少城主,万事想开些,莫要太过于执著!”
白衣南盗爽朗地笑了几声:“想李闯王在南方起兵,很快就要攻进北京城了!”
黑衣北偷叹了口气:“北方的局面也不容乐观。袁崇焕被满门抄斩,吴三桂正在举棋不定,满清的后金人也在蠢蠢欲动,看我中华大好河山,不知……”
唐朝背起双手,在屋内来回走动。
“明日向天下武林广发英雄帖,要推选一名武林盟主,必要时为报国安家计!”唐朝边说。边草拟了一份英雄帖。
三日后,天下武林人士纷纷赶往槐花城,十日后众英雄齐聚槐花城。
一年岁末。
武林大会在鞭炮声中拉开了序幕。
梦唐朝穿着了一身白装,在残雪未尽的冬景中仿佛一只白鹤飘身上了刚刚搭好的擂台。他向台下众英豪一抱拳道:“诸位武林前辈,今日之盛会乃为了天下苍生,关系大明之兴衰,我们广邀众英雄,为的是打擂比武,选出德才兼备的武林盟主,号召统领大家一起团结起来保家卫国!”
葫芦护法随后走出来,向众人解释此次擂台赛的比武规则:“点到为止,不伤及性命……在擂台赛上最后一个胜利者将会成为天下武林盟主!”
第一个飞身跳上了擂台的是一个庄稼汉打扮。此人自报姓名:“本人来自闯王的麾下,奉命如今到这里参加武林大会,献丑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道士飘罗擂台之上。道士优雅地向台下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朗声道:“我乃崂山道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尽管我们道家跳出了五行,但是今日的擂台赛还是要参加的。”
“臭道士,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里找死?”庄稼汉开始舞动双拳,欺身上来。
崂山道士身形飘忽,仿佛一个空中摇摆的仙人,任庄稼汉如何强攻,他都毫无惧色,闪转腾挪,略有方寸。
庄稼汉突然火起,随身抽出一个奇怪的兵刃,竟然是一把乌黑的剪刀。剪刀仿佛春燕模样,造型奇特,不知有何特别用法。
崂山道人一看此人的武器,内心有些不快。这明摆着是要剪断自己的拂尘。所以他宁愿左手掌风雷动,也不愿意让拂尘去和剪刀直接碰撞。
庄稼汉在武器上占了先机,心里自然高兴,嘴里喘着粗气,冒着白烟,疯狂地进攻。
其实,谁的武功好,众人心里自然明白。崂山道士用的是“四两拨千斤”,庄稼汉全是死打硬拼的战术,不可同日而语。
但见庄稼汉动作越来越慢,剪刀却对着道士身上的处处要害。
道士滴溜溜的身形抖动,突然钻到了庄稼汉的背后,抽出拂尘,用了八成的力气,把庄稼汉横扫到了擂台之下。
庄稼汉刚一落地,一名鹰钩鼻子的老者,飞身上了擂台。
“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蒙古草原,现在是后金的一名无名将领。”他抱了抱拳,向台下人接着说:“我泰勒乌汉希望大伙儿归顺我后金,共同灭掉这气数已尽的大明!”
“少废话!”崂山道士一脸怒容:“中原大地,其能拱手送人,更何况向你们臣服?”
泰勒乌汉脸上并无怒容,而是笑了笑说:“人各有志,何必强求?我只不过是略微提了提罢了,何必当真?”
道士的拂尘“唰唰唰”连攻三下,迫得泰勒乌汉差点掉下了擂台。台下掌声雷动。
泰勒乌汉恼羞成怒,挥动双掌。此人双掌老茧斑驳,可能用的是铁砂掌。
俗话说“柔能克刚”,崂山道士与泰勒乌汉的搏斗,显然是道士占了上风。
没有几个回合,道士强攻了十二式,把泰勒乌汉逼落台下。泰勒乌汉的铁砂掌倒是呼呼地发了几掌,最终没有挽回失败的命运。
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飞身跳上了擂台。
道士一看是个女流之辈,就冷言道:“不在家里好好抱孩子,出来作甚?”
美妇反问道:“不在道观中好好打坐参拜,来此作甚?”
二人战在一起。
美妇的武器用的是双剑。她施展开来一套流星蝴蝶剑法,煞是好看。道士在双剑的剑风之下,频频走了下坡路,几次险些被刺到了。
道士气喘吁吁,美妇脸上得意之色闪现。
美妇双手的剑突然撒了出去,径直向道人插去。道人没有料到如此突然的一击,姓名堪忧。台下一名和尚“阿弥陀佛”,一掌把双剑震落于地,飘身落于擂台之上。
“少林秃驴,少管闲事!”美妇满脸寒霜:“那里没有和尚不行?”
“我们出家人就爱惜生命,该收手就得收手!”和尚笑眯眯的,却没有一分怒容。
在少林和尚掌风浑厚的进攻下,美妇最终被击落台下。
这时候,和尚双掌合十“阿弥陀佛”,等待人群众来人比武。
一名黑衣人如箭射,“噌”地窜上了擂台。
“天下武林聚会,难道太监也要趟这浑水?”和尚话语不多,但是令上来擂台之人怒目而视。
“我乃锦衣卫四品御前侍卫,为何没有权利参加,这武林大会选盟主,懂点武术皮毛的都能来参加,更何况我们天天以武术为生计的呢?”黑衣人讥讽地说。
少林和尚呼呼挥出了两掌。
黑衣人单手背后,右掌挽了个花儿,向和尚的双掌迎了过去。“呯”的一声,台上如炸雷一般。
再看和尚,双掌已经颓然萎缩,垂立在双肩之下。和尚面色苍白,显然是痛苦之极。
黑衣人这时候双掌同时推出,和尚惨叫一声横飞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