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荡倭寇)唐朝正在被两个黄衫女子戏弄的当儿,一股香味笼罩了他的鼻子。他顿时感觉肚子分外的饿。他睁开了眼睛,寻找食物的来源。
在一盏摇曳的麻油灯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做针线活。望灶火闪烁处,一名中年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烧火做饭。
中年男子说话了:“娘,吃完了这一顿,不知何时咱娘俩还能在一起吃饺子!”
老婆婆仍然快马加鞭地赶制手里的活计,看样子是一双千层底的布棉鞋。老婆婆把银针在头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人这一辈子就该有些追求的!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贵为七尺男儿,就应该响应号召,去边城荡平贼寇,还我河山的宁静!”
“娘!”中年男子在内心更加尊敬深明大义的娘:“孩儿用不了半年就回来,只是正月过年不能在家了!”
“能让边城的老百姓过好年,娘就过好了年!”老婆婆银丝颤抖,看来有些激动:“那些倭寇,听乡亲们传言,凶狠异常,丧心病狂,奸淫杀掠,无恶不作!听天山脚下的乡亲传来的消息,有一个村庄已经被屠杀殆尽,很多婴儿挂在树上,很多妇女被赤身裸体刺死,还被开膛破肚,造孽啊!”
“娘!”中年男子顿了顿说:“这就是孩儿立志去报效国家的原因。”
唐朝听明白了,和自己一样,国仇家恨,这些讨厌的忍者,还有那些狠毒的倭寇,他情不自禁地喊:“算我一份!”
“哈哈,兄弟,你醒了!”中年男子放开了嗓子,竟然声若洪钟:“听说你和一些忍者发生了战斗,后来引发了雪崩!”
“是的!”唐朝接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忍者发生战斗了呢?”
“你在昏迷中一直胡言乱语,不过听来还是有些线索!”中年男子笑了笑说:“你的爱妻也被深埋在了雪莲洞里……”
唐朝的泪已经干了,他现在的内心只有复仇的火焰。东厂,锦衣卫,倭寇这些都是他立志要铲平的对象。
“吃吧!饺子,喷香的獾肉饺子。猎户草上飞阿三送过来的。我们相约了去荡平倭寇!”中年男子接着说:“我的名字叫司马宏,外号水上漂。”
“听您的介绍,看来二位的轻功不错!”唐朝心里有些快乐,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并不孤单,而且有了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俩从小跟随雪山飞雕曾是平仙人学习轻功和武艺,他老人家现在已经圆寂了!”司马宏声音有些哽咽,不过他很快调节过来情绪:“今天是陪娘吃饺子,家里团圆的日子,不说不愉快的话!”
饺子出锅了,喷香之极。
三个碗,三双筷子。
唐朝随口问了一句:“嫂子呢?”
“哈哈,你算是瞅到了空门。我还没有找上媳妇,这不练武要童子身!”司马宏接着说:“娘早就想抱孙子了!”
老婆婆叹口气说:“我有的是耐心,不怕,等你荡平了倭寇,让皇上赏你个漂亮的媳妇儿!”
正在吃饭的时候,一个身穿野兽皮毛的人走了进来。这人满脸的胡子,眼睛分外亮。
“梦唐朝兄弟,他就是我介绍给你的猎户草上飞阿三。”司马宏热烈地介绍唐朝:“他可是闻名天下的大明槐花城少城主梦唐朝,和我们相随去荡平倭寇!”
“少年英雄!佩服,佩服!”阿三脸上充满了喜色,激动地说:“我兄弟仿照三国桃园结义如何!”
老婆婆在一旁也激动起来:“孩儿们,今天老娘给你们作见证人!”说罢,她从炕上下来,寻找香和蜡烛。
猎户从怀里掏出一瓶陈酿,倒了三碗酒放在桌面上。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我三兄弟我为大,阿三为二,唐朝为三,近日义结金兰,一生一世为兄弟。如有毁约,天诛地灭!”司马宏宽阔的脑门上闪烁着亮光,他的眼睛瞪的溜圆,神情慷慨激扬。
三人向天地跪拜了之后,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笑声爽朗。
情投意合的弟兄们在一起,当然是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一夜无眠。阿三在自己取来了上等的鹿肉。三人喝酒吃肉,高谈阔论。少不了唐朝的无弦琴的助兴,气氛更为浓烈了。
老婆婆满意地看着三个儿郎,高兴地说:“如今我有了三个儿子养老!”
几分酒意的唐朝和阿三同时向老婆婆跪拜道:“娘,我二人就是您亲生的!”
老婆婆笑的合不拢嘴,心里道:“这孩子们,可真是性情中人!”
好不容易盼到了天亮,三人打点行装,背负起远大的志向,迈步离开了天上之巅。
走出家门,但只见天地之间莽莽苍苍,前途未卜,三人踌躇满志。
唐朝心胸为之开阔,随口吟诵了一句:“海阔天空任鸟飞,壮士潇潇易水寒……”
司马宏接口道:“我二人可要壮士回返,老娘等着人送终尽效哩!”
一路上风餐露宿,三人马不停蹄,来到了边城。
这座城镇位于南国。北方飘雪,而这里气候依然是温暖如春。按理说这样好的环境,人们应该安居乐业才对,可是这里十室九空。
三人来到海边,望着浪花浊岸,拍起千堆雪。心里亦是心潮澎湃,难以形容复杂的情感。
三人来到了一处客栈,生意冷冷清清。
店小二招呼他们坐下,并无多少笑容。
唐朝理解现在边城不比从前,码头没人贸易交易,当地居民多有迁徙,怎能不荒凉?
靠在墙角的地方有两个食客,他们却旁若无人地交谈:“我说老兄,别开玩笑了,兵荒马乱的,做啥生意?”
“不下海,我婆娘和孩子要饿死的!”另一个食客愤懑地喊:“难道要看着孩子们活活饿死吗?”
“可是,总比倭寇杀死了好!”这食客说:“咱们老乡四儿不是出海了么?至今没见回来,多少日子了?”
两人的谈话,都听在了唐朝三人的耳朵里。唐朝走到跟前说:“这位小哥,我陪你出海,保你平安!”
两人被吓了一跳,此人何时来到身边却无声息。
“别误会,我们从天山而来,专门和倭寇作战的!”唐朝解释说:“别误会,我们不是倭寇!”
两人摇了摇头。
“二位不信?”唐朝有些着急:“为何?”
“不是不信,看你年纪轻轻,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为好!”左手的食客和颜悦色地解释说:“这里见过了许多热血男儿,最后都连尸体都找不到!”
唐朝怒极,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登时粉碎。二食客被吓得向后跳起。
司马宏急忙走过来打圆场:“对不起二位,我兄弟脾气不好,多有得罪!”
二人听了此话,脸上却没有不满,相反多了几分喜色,其中一人道:“你兄弟武功甚好,看来我们终于盼到了希望!”
阿三走过来,和司马宏以及唐朝把手握在了一起,那一刻,让在场之人纷纷鼓掌喝彩,客栈里多了许多欢笑和谈论。
众人围着他们三人问这问那。
“原来是槐花城少城主大驾光临!”客栈老板走了出来。此人面容惨白,行动还有些不便:“鄙人刚刚和倭寇有些争斗,目前尚未恢复,见笑了!”
唐朝三人急忙给对方回礼。
大家落座。唐朝意气风发说道:“我们成立抗倭小分队。我门三人教习大家武功,看看能有多少人报名!”
在场之人纷纷举起了手。
客栈老板激动地对众人说:“我的客栈免费为大家提供住处,只要能荡平倭寇,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和你们抗争到底!”
大伙儿群情激愤,喊声雷动。
突然之间,客站外马蹄声骤起。一个粗鲁的声音传了进来:“保护费何时交?”
话音未落,几个全身金黄色铠甲的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甩着手里的马鞭说:“你们在集会?想反抗不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