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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传奇之名扬天下  第一章 小村遭遇 说道
  南极逍遥大帝的贡献不仅仅在于他谱写了一段传奇神话,缔造了一个英雄年代,真正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是《道德经》。逍遥帝将生涩难懂的《道明清心》化简,使得所有道士能够更加轻松的领悟高阶技能,从而跃升一个阶位,在民间产生了大量高阶道士。这不单是对道士的贡献,也是对整个世界的贡献,因为大帝的举措抑制了同时期法师的进阶及泛滥,平衡了各职业间力量对比,稳定世界的发展。——《逍遥游》
  来至村中,映入二人眼中的是一片萧瑟,虽然他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这般凄惨的景象多少还是令他们感到震惊。
  尸体已被人处理过了,但由于太多,只有少数是被土葬和火化,大部分都还仅仅用衣被白单遮住尸首,尚未来得及处理。但是地面、屋墙上仍能清晰地看出那些血迹,满目猩红,犹有一点血腥气和火化时的烧焦味道飘荡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感觉略有些恶心。
  对久尘来说,他从小居住于落霞岛,在那样偏僻的世外桃源里,民风淳朴,各家之间少有矛盾,均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哪里会有这样血腥暴力的屠杀。而且他自小学习的是清静无为的道家思想,更是无法接受这等残忍灭绝人性的事情。
  久尘将手搭在贾静修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悲恸,亦或二者兼有。但久尘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贾静修,只说了一句:“逝者已矣,贾兄还请节哀。”
  贾静修眼圈微红,略一点头,沉默着向村子深处走去。一路经过许多房屋,随处可见的尸体已被整齐地排列在一起,遮盖在上的布也隐隐有血红之色,每一步的前行,都让二人心中沉重一分。
  走到一户简单的泥墙木栏小院时,贾静修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院门上的铜牌发呆。久尘知道这里应该就是他家了,与村中其他人家并无两样,朴素的院子,没有一丝生气,连一头家畜、一只家禽也没有剩下,满目凄惨。
  贾静修回头看向久尘,虽然面无表情,但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充斥愤恨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久尘抿嘴想了一想,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不太合适,在外面等你。”
  久尘不想看到那种凄惨的画面,也希望贾静修能一个人静下心来仔细为自己考虑考虑,同时再给他一点时间发泄。久尘的话也整和贾静修之意,所以二人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向院中走去,另一个则在小院附近转了转。
  蓦的传来几声清脆的铃铛之音,空灵飘渺,让久尘心为之一震,忽觉恍惚,但只是一瞬又清醒过来。久尘纳闷地皱了皱眉,刚才的刹那发生了什么,好像睡了一觉似的,此时大有如梦初醒的之感。
  “叮,叮!”一连串清脆铜铃之声从村口方向传来,这次久尘清楚地听到了,但是没有了方才的恍惚感觉。此时方才明白有人来,并且很可能来者不善。
  他转头向西边的村口望去,有一个飘逸绝尘的身影缓缓行来,左手间握着一杆旗,旗上写着:“十卦九不准”五个大字,手握之处挂着三个已有铜绿的铃铛,想必方才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了。
  “阁下是何人?来此有事吗?”久尘在二人相距数长远时问道。
  那人身着一件湖蓝色幽灵战甲,周身朴实,只有寥寥几件装饰,惟有脖间一个项链吸引住了久尘的目光:通体翠绿,远观状如婴孩,似有花纹若隐若现。但久尘望之两眼,顿时又觉身形一晃,好像全身的力量被抽空一般,却收不住心神。
  “哈哈哈哈,这位小哥只怕也不是该村中人吧?来此又是为何呢?”他微微一侧身,将项链藏入衣襟之中。
  久尘猛然清醒过来,提高了警惕,这人绝对非同一般,单凭一个项链和几个铃铛已让他沉迷两次,只怕这些还都是随手的小玩意儿小手段,若是真如黑鬼所说那样,就不好办了,直接想法子逃就行了。
  “哦?看来咱们都不是本地人了,晚生有一位朋友家在此地,路过时本打算暂住几天,不想竟遭这般灾祸,前辈可知这是为何?”
  “呵呵,你倒伶俐的很。”那人右手轻轻捋了捋胡须,笑说,“我也是刚刚到此地,并不知情,不过,身为一个算命先生,到可以给你算上一算。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是十卦九不准,信不信由你了。”
  “既是十卦九不准,那当是一卦就准了,前辈金玉良言晚生洗耳恭听。”
  “哈哈哈哈,果然聪明的紧!像你这般聪明的后背现在很少见了,嗯,孺子可教也。”
  “前辈谬赞了,晚生不过从父母那里得了一点小聪明,终究不过是草莹之耀罢了。”
  “是吗?我看你天资不凡,又如此聪颖智慧,你可知我来此为何?”
  “若晚生未猜错,前辈应是来处理一些人吧?”
  “嗯,你既已知道,为何还在此候着?”
  面对算命先生深长的目光,久尘微微一笑,答道:“前辈何必为难晚生呢?您既已称赞晚生聪颖,又何须晚生多做解释?”
  “哈哈!既然你承认自己聪明,那么我且问你一个问题,看看你是否答得出来。”
  “前辈请问。”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此是何物?”
  “道。”
  “何为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既无可道,汝为何称之为道,又何以谓之曰天地之始?”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道既为天地之始,又生自何时?”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汝之词意在夸‘道’之大,焉知何成其大?”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
  “哈哈哈哈,聪明!果然聪明!只是你虽已悟到‘道’之大,孰不知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只是晚生尚有一处不甚明白,还请前辈不吝授教。”
  “嗯,你问吧。”
  “前辈如何悟出道之缘?”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闻前辈之言直如醍醐灌顶,令晚生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先生不如随晚生入院中详谈,指点一二道法。”
  “你不仅悟性高,小聪明也不少,请我进去只怕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吧。”
  “前辈责怪的是,晚生糊涂了。只是晚生朋友尚独自一人自爱那边院中,若被前辈等候之人发现岂不危险的紧?且以先生道法之精湛,对付区区几人想来是易如反掌了。”
  “哈哈,你小子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来来来,我送你一样东西,当作是见面礼吧。”
  算命先生从包袱之中取出一个长约三尺宽有一寸的木匣递给久尘,久尘推辞不下,只好接了过来。他伸手将算命先生请入院中,后转头向村子的一个角落望了两眼,继而随着一起进去了。
  二人相坐于院中石桌前,话语投机,自是谈笑甚欢。久尘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又经其指点,颇觉对道法的领悟更进一步,此时对那算命先生到生出了些亲近之感。
  转眼已过去半个时辰,算命先生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寻上你那朋友离开吧,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前辈,临别之前可否告之尊名,日后若再有机会相见也好认得。”
  “你将我方才送你的东西交给你父亲,他会告诉你我是谁。你快走吧,再迟一会儿我可是不会管你们了。“
  ”前辈认得家父?”那人却不理会久尘的疑惑,径自起身准备离开。
  久尘也只得道了别后,打算去找贾静修,但在二人还未出院门,就听外面有人说道:“老大说得果然没错,幸亏咱们兄弟回来了一趟。”
  (十四号就要期末考试了,上学真的很痛苦……已经连着上了七天课,每天都到晚上九点才放学……唉,没时间写作,没时间打字,所以十六号之前更新太慢的话,请各位读者体谅一下,我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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