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回到家中,管家飞叔赶紧帮他把背包拿下来,然后通知大家:“小少爷回来了。”这时他的父亲从房里走出来,“是少龙回来了吗?”“是的,老爷,是小少爷。”飞叔回答道。这时叶少龙的母亲远滕沙慧从三楼跑了下来。“少龙,你可回来了,妈咪好想念你。”“妈咪,姐姐呢?”“你姐姐出嫁到日本了。”“什么时候的事?”“在你去香港期间。”这时叶石豪从楼上走下来说。“梅姨,给少爷收拾一下房间。”远滕沙慧命令道。“少龙没想到过了两年,你就长这么大了,让妈咪好好看看你,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长得又英俊,有潇洒,又健壮。以后肯你是你父亲的好接班人。”“妈咪,我不想做接班人,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叶少龙哀求地说。“不行,不做我的接班人,那是不可能的,以后整个‘浩石’集团全靠你了,现在你认真学经济,我会让你明天到公司适应一下,把你所学的经济发挥好,知道吗?”叶石豪用命令而严肃的口气说。“爹地,你不要强迫我,让我干我想干的事情,不行吗?”“绝对不行,谁让你是我叶石豪的儿子,‘浩石’的唯一继承人呢!”叶少龙不想一回到家就和爸爸吵架,他拿起背包上楼去了。他给郝平打了电话,“郝平,是你吗?我是叶风,我现在已经到家了,你睡了吗?”“叶风我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时远滕沙慧端着燕窝汤推开房间门进去,叶少龙见母亲进来了,便马上把电话挂断了。“少龙,来喝口汤,刚才给谁打电话。”“噢,给一个朋友,我们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少龙啊,今年你已经22岁了吧。”少龙边喝汤便点了点头,“22岁了,交女朋友了吗?”“交了,不。。。还没有。”“这可不行,明天你去见一位小姐,她是台湾第一茶业大王的女儿,石希廷小姐,人长得挺漂亮,而且满讨人喜欢的。”“不,妈咪,我刚回来,对了,爸爸不是让我一起和他去公司嘛。”“去公司那是上午的事,我和希廷的妈妈约好了,明天下午见面,不许你不去。”说完话后,远滕沙慧便出去了。这时的叶少龙很烦恼,他不知道怎样应付家中的事情,他既不能违背父母的命令,又不能抛弃郝平,无奈的他打开书包拿出了以前的画,仔细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便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和另外一位小姐走进了教堂,而郝平却被爸爸的人抓了起来打死了。他被梦惊醒了。他甩甩头,用心想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发生,这根本不可能的事,他便拿起画笔,把那些画又进行了修改。一会儿,天亮了,家里的佣人叫他起床,可他根本就是一夜没睡好,吃过早饭,他和父亲坐上轿车,司机阿伟把他们一直带到了‘浩石’集团总部,来到公司,叶石豪的秘书李秘书,领着叶少龙在公司转了一圈,从一楼到25楼,每一个部门的业务都向叶少龙介绍了一番,可叶少龙却漫不经心。他心里一直想着晚上怎样和郝平见面,而又不被父母发现。中午回到家,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远滕沙慧硬拉着他去和石希廷母女见面,到了咖啡厅,这是一间高档优雅别致,别有风情的巴黎式的咖啡厅,这时石希廷的母女已经到了,她拉着叶少龙坐下,“对不起,石夫人,我们来晚了。”“没什么。这位是叶少龙小少爷吧,少龙这孩子果然与众不同,不愧是叶老板的儿子。”“希廷也不错嘛。”这时石希廷用一种特殊的眼光看着叶少龙,这时的叶少龙却睡着了。“远滕阿姨,少龙他是不是太累了?”远滕沙慧看见叶少龙睡着了,便叫了声,“少龙,醒醒。”叶少龙醒了。“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请大家原谅。”“没事儿。”希廷温和地说。“你就是石希廷吧,我叫叶少龙,我们现在已经见过面了,也认识了,那我先走了。”说完,他从凳子上拿起背包站起来就走。“少龙,你回来。”远滕沙慧生气地喊着。
叶少龙一直向孤儿院走去,来到孤儿院,单阿姨看见他来了,便对他说:“叶风,你来了,郝平不在这儿,她今天去‘浩石’应聘了,她想尝试一下大集团的工作,。”“什么?去‘浩石’集团吗?那我早上怎么没见到她?”“你也去应聘吗?”“啊?对,我也去应聘了。”“单阿姨,郝平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就回来了。”这时郝平站在叶风身后。“叶风,你来了。叶风,单阿姨,我告诉你们一件好事,我被‘浩石’录取了,职位好像是一位新经理的秘书,我听主任说,这个新经理在公司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正需要我这样一个短期秘书。”“郝平,‘浩石’真的那么让你向往?台北这么多公司,为什么你要选‘浩石’呢?”“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今天买了许多好吃的,来吧,叶风和小朋友一起吃东西了。”说着她把所有的好吃的发给了小朋友,叶风看见她那么高兴,不想扫她的兴,也便高兴起来,他把一天的烦恼都抛出去,和小朋友们又打又闹。
第二天早上,郝平第一天上班了,她还不知道她的老板是怎样一个人,所以紧张起来,一会儿,主任来的,他交代了这个部门的所有职员,当然也包括郝平。“大家听着,一会儿新经理就回来,大家要做好准备。”果然,不出三分钟,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经理,这时郝平一看,太出乎预料了,竟然是叶风,“郝平,你过来。”主任叫她,叶风看到郝平时,很惊讶也很高兴,“叶经理,以后郝平就是你的秘书。”主任说完便走了。叶风郝平对视着笑了笑,“郝秘书,跟我进来。”说完,他俩一起走进了经理室,关上门拉下窗帘,“郝平,怎么是你?”“我也很奇怪,新的经理竟然是你。你怎么来的?”“我让爸爸托人呗!”这时郝平拉着叶风的手说:“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我们能在一起工作,我太开心了。”“我也开心,能和我最爱的人一起工作,那太幸福了!”说完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就这样郝平和叶风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星期,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三,是个乌云遮盖天空的天气,从这天起,真正的一切是从此发生改变了。那天下午,是郝平的假期,郝平本想和叶风一起出去玩,但叶风却被困在公司的事务上,无法脱身。郝平就和单阿姨在孤儿院一起照顾孩子,正在他们在院子里玩得高兴的时候,从外边来了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戴着一副老花镜,来找单纯,单纯一眼就认出她了,她就是当年送郝平来孤儿院的荣姨,单纯叫上郝平走到荣姨面前,这时郝平看着老婆婆,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记不起来了。“老婆婆,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怎么记不起来呢?”这时郝平用温和的语气说问到。“郝平你先别说话,老婆婆你来孤儿院做什么?”单纯说。“你就是当年那个修女单纯吧,没想到17年没见,竟变了许多,我这次来是要领回我当年送到孤儿院的孩子。”“领孩子?请问婆婆,你什么时候送来的?”郝平问。“17年前,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和你大得差不多,你是谁?”“我是郝平。”“她是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你17年前放在这里的孩子她已经不在了,12年前院里的孩子得了怪病,她在这病中死了。”“死了,不可能,单修女,我知道你舍不得你抚养长大的孩子,但是,单修女你知道这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我求求你,你把她还给我好吗?”这时荣姨已经泪流满面,跪倒在地,“老婆婆,你不要这样,这样会使单阿姨很为难的。”说完郝平去扶老太太,容姨就是不起来。郝平说:“老婆婆,我帮你找你的孩子,你先起来。”荣姨被扶进郝平的卧室,荣姨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说:“我送来的孩子叫郑嘉兴。”“郑嘉兴这个名字好熟悉,好耳熟。”“对了,她的脖子上挂着个带全家福照片的链子。”“戴着照片的链子,我以前脖子里也挂这个链子,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从来没打开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姑娘,那个链子是不是金黄色的,形状是两颗心的。”“对啊。”这时荣姨站起来,用圆瞪得含着泪水的双眼看着郝平,说:“姑娘能否把你的链子拿给我看一下。”“真抱歉,我把它送人了。”“送人了。”这时荣姨绕着郝平的身边转了一圈,仔细的看了看郝平“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样子。”“太像什么?”“你太像我们以前家里的太太。甚至比太太还漂亮。姑娘,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这时郝平伸出手来,这可把荣姨吓得一下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夫人,我终于找到了嘉兴了,我终于找到了。”“你找到你的孩子了?”“对,我找到了,她就是你。”“我?你别开玩笑了。”“我没开玩笑,你的手背上有一道伤痕,那时你三岁时被刀划的。”“这不可能。”这时单纯进来了,“她说得一点没错,郝平你的真名字叫郑嘉兴,你五岁那年是荣姨把你送来的,那时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样说的话,我不是孤儿,我还有亲人。”“不,孩子,你已经没有亲人了,你的父母都在17年前去世了。”“我的父母去世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郝平激动地问着荣姨。“嘉兴,我是你家的管家,你父亲叫郑浩民,是‘浩石’集团的创建人,可在17年前,你父亲的好兄弟,叶石豪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你父亲一手创建的‘浩石’集团,你们家就在一夜之间,从一个亿万富翁一下变成了分文没有的穷人,你父亲被兄弟出卖,公司没了。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便投河自尽了,你母亲是个日本小女人,叫川岛木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死了,便把你托付给我,服毒自尽了,临死前,她还给你写了遗书。”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当年的那封遗书,郑嘉兴看后,泪不停地往下落,荣姨掏出了17年前的一张泛黄的报纸,上面写着:“台北市‘浩石’集团总裁投河自尽,妻川岛氏跟夫一起去了,五岁的女儿不知下落。”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的浩石集团,原来是自己的父亲所创建的,而且现在被仇人所霸占,而自己却还为浩石工作。她觉得自己很无知,她越想越难过,她拉开门哭着跑了出去,外边正下着雨,她正在雨中穿梭,她一口气跑到了台北市的郊区,对着眼前一片片的茶园,大喊了起来,“天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为杀父仇人工作,为什么,天啊,你说啊。”这时她觉得头好昏,一下子晕倒在地上,当她醒来时,却躺在柔软的床上,“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在这儿?”“这位小姐,你刚才昏倒在我家的茶园旁边的路上,是我把你带回家的,你现在觉得怎麽样了,你刚才发了高烧。”“谢谢你,请问你是?”“呦,我叫石希廷。你叫我希廷好了。”“希廷小姐,真对不起,麻烦你了。”“没什么,反正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和几个佣人。多了你我还不觉得寂寞呢!”“你父母呢?”“他们做生意去了。”“生意,什么生意?”“茶叶。”“那,刚才那边茶园都是你家的了。”石希廷点了点头。她们聊了许久的话,成了朋友。外边还下着雨,天已经快亮了,郑嘉兴一夜没回来,把单纯和荣姨急得团团转,但她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