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大帐之内响起丁原撕心裂肺的叫声,“谁让你私自出战的,要不是因为你,洛阳现在已经在我的手中了,来人哪!给我拉出去砍了。”上来两个人就要拉我出去。
“大人我有话说。”张辽立刻就蹦了出来,“大人,不知道您攻打下来洛阳准备如何处置?且不说您如何管理朝政,但是您进驻洛阳,各方诸侯皆会虎视眈眈您的位置,会以各种名义来想您讨伐,到时候我们可就是众矢之的了。与其让别人打我们,不如让董卓当这个替罪羊,而这个檄文由我们来发,每天佯攻洛阳,其他诸侯必然攻占城池,到时诸侯损兵折将,我们也可以轻松得下洛阳,岂不快哉。今日吕主薄所战英勇,已经给了董卓一个教训。”
“依你之意?”丁原似乎对张辽有所畏惧,声音明显低了好多。
“大人。”张辽先施了一礼,然后说:“吕主薄今日虽然英勇,毕竟违反军规,有攻也有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打三十板吧!”
~~~~~~~~~~~~~~~~~~~~~~~~~~~~~~~~~~~~~~~~~~~~~~~~~~~~~~
“叔父,你的伤怎么样了?”三十板对别人来说也许会很重,但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兑水法拥有疗伤的功能,况且三十板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张辽来时我正喝着酒。
“小问题,这点小伤能难道我吗?”我对张辽笑笑,“来陪我喝点。”
“叔父今天我真为你报不平啊,你今日真的是勇猛,要不是你,必会有一番苦战。”
“文远,莫要如此,今日是有些卤莽,丁大人要杀我也是有情可原的,今日叔父我还要谢谢你呢。”
“你我叔侄怎还这样见外,您有难我能不帮忙吗,不过今天丁原做得实在过分。”
“小侄今日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纵观当今形式,必是大乱将临,不若你我叔侄携手闯出一番事业,只求不落得受他人指骂。”
“依贤侄之见?”
“杀丁原,占洛阳。”
“不可,不可,切不论如今洛阳乃诸侯的肥肉,就是这丁原都是不可杀的,丁原对我有再生父母之德,虽对我百般苛刻,但是他无情,我不能无义,此事休要再提,以后也不许再有这种想法。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叔父……”
“不要再说了,回去吧!”
待张辽出去后我,我提起酒坛就往灌嘴里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只是听见有人对我说:“大人,外面有个说是您的故人求见。”
我迷迷糊糊的说:“让他进来。”
索性我坐了起来,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片刻后,门帘一掀,进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儒。
心中问号突起,他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来劝降?不可能啊,白日间我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那又是为何呢?
“李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告诉我,好迎接我们进城啊!”不管怎么样先探探他的口风。
只见李儒脸色一变,然后立刻恢复正常:“奉先说笑了,今日李某前来,纯属叙旧,别无他事。”
“那就好,来人那上酒。”鬼才相信你呢。
“不必了,看奉先的样子似乎喝了不少的酒了吧!”
“不瞒李兄,适才刚刚正在喝酒。”
“今日见奉先英勇,李某深感佩服,但观君的坐骑似乎不佳,今日为兄特寻一良马送与贤弟。”
“哦!那请李兄带路。”对一个战将来说马无疑是战场上一个必要因素,要是得其好马,可使你在战场上的胜率提高很多,所以我对李儒所说十分有兴致。
门外一匹马好不威风,头如兔,浑身赤红色,高有丈八余,比一般马还要高出一头,四腿如柱,蹄大如盘。
“此马名曰赤兔!”李儒说话的同时,我轻身一跃飘然上马,就在我快速上马的同时李儒的表情变里两变一种的十分惊讶,一种是得意的笑容,惊讶的是我没有蹬马镫直接上这匹高头大马,要是常人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上去的,笑的是我对马如此的喜爱,看来他有机会了。
起初此马,脾气甚烈,不欲与让我乘骑。运坎水法我在马上任由他摇摆,看我颠颠倒倒,可是就是不掉下来。犹如狂风中的小草,尽管上方如何摇摆,可是我的根依然不动。盏茶工夫,我突然施压,让赤兔知道我的气势,让它知道我就是它以后的主人。赤兔挣扎无效后终于平静了,我也将压力减低,然后安抚起来,赤兔从鼻子里突突两声,仿佛默认了我是他的主人。待它真正的顺从,我命人将我的戟拿来,我弛马飞出军营,耳旁呼啸的风声,掌中戟上下翻飞。赤兔马忽高忽低,配合着我的戟法,我在马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的颠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我已经累了,赤兔也疲惫了,于是我轻策马缓行。此时已然正午,看来人一高兴,就忘记了时间,而且腹中也有些饥饿。不远处我看见一片村落,袅袅炊烟升起,看来不用吃冷食了,出来匆忙并没有带引火之物。
一进村子,这里显得十分的宁静,完全没有其他地方战火的硝烟,平坦的土路上来来往往几许行人,一点笑容,一点安详。
进村我下马,拦住一人:“兄台,贵地可有打尖的地方。”
那人看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去村长家看看吧!一直走,中间最大的一家就是。”
我袭首谢过,让我惊奇的是人,这人看过我后只是楞上一楞,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其他的表情。一个普通的农人皆如此,看来此地不平凡啊。
敲过门之后,一位老者开门出来,双眼的光芒不是一点半点,而是闪闪发亮,透漏一点红光,见到我后没有太大的表情现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今日不宜留客,请自便。”
我还没说话就给我下逐客令,我伸手将即将关上的门:“老丈,且莫着急,我只是讨口饭吃,片刻就走。”只要你让我进去,我就要弄个明白。
老者勉为其难的说:“好吧!不过用过饭菜,请速速离开。”
他越这么说我就越感到奇怪,不能个明白我绝不甘休,随口应诺:“好!好!食饱之后我绝不多留。”
饭菜上来的到是很快,刚刚做下,就已经上来,虽然都是粗茶淡饭,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十分饥饿,吃起来也是十分有味的。
待杯碟狼寄后,我笑笑对老者说:“老丈,还有吗?”
老者一脸难色:“这位大人,并不是小老儿不留您,而是此地十分危险,还是请您离开吧。”
“您放心,既然我受了您的恩惠必然要帮助您。”说完,我特意将自己的气势全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老者袭去,可是老者不为所动,对我所发出的气势只是笑了笑,于是我又加强了几分,此时老者面色稍稍一变,我收回对他的压力,笑着对老者说:“我可以留下吧!”
老者看我执意要留下,并且实力也很强,说道:“既然大人执意要留下,请大人在危机关头离开,不要管我们。”
老者这一说我更加糊涂了,刚才我虽然没有现出我所有的实力,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危险吧:“老丈,不知将有什么危险?”
“哎!”老者长长叹了口气,“也许您也看出来,我们村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是灵兔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兔精。”此话一出,我顿时一惊,当初我游历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骑人异事是,可就是无缘相见,今日却……“而今夜就是我们灵兔族的劫难,一只千年血狐声称要以我们灵兔族的鲜血来作为她修炼的引子。”
“灵兔?血狐?”我口中轻念两个名字。
“我们灵兔族是兔族里智慧最高的,却不是最强的,但是其他生物用我们的血肉修炼,将会事半功倍,而狐狸是我们兔子的天敌,这血狐的修炼必须用鲜血来做引,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虽然我们极力掩饰自己的行踪,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血狐发现了,而今天是她冲关的时刻,有我们的血肉相助必然能顺利度过,所以我想请大人帮个忙。”
“帮什么忙?”让我和你们一起战斗吗?对与未知的实力我还是很期待的。
“现在你离开,这里等到三更时回来,那是血狐吸食了我们的血肉后,必然要进行消化,而此时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将她击杀,让她以后不能害人,也算替我们报仇了。”老者现在的神色很安黯然,看来这血狐真的很不一般。
我也没有逞能,即使妖精们不去危害人类,但是还是少点的好,在你们自相残杀后,我再下手也是不错的,于是我点头答应:“我一定会将血狐杀死,来祭奠你们的。”
夜,二更天,一阵狐叫,我知道血狐来了,这叫声是让灵兔族做好准备,她要来了,来捕食他们。
我有点按耐不住了,悄悄的向村子走来。当我走进村子的时候,我看见的是一只只干瘪的兔子,它们的颜色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七色的,并且十分鲜艳,哪怕是死亡以后。我没有停留向村长的家走去,门是开着的,我躲在门后向里面看去,见一女子背对着我,身型无比的匀称,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但是我的心却一颤,这背影好熟悉,那是在儿时难以忘却的噩梦,就是这个外表完美的女人杀了我的全族,让我流浪成为一个孤儿,当时我就发誓要手刃我的仇人,祭奠族内的亡魂。
“貂婵,你今日所做的一切,玉帝都看在眼里,你必定会糟到报复的,我灵兔一族也是不好欺负的。”话音一落老村长和后面三个人身型一变,四只巨大七彩兔子出现了,为首的七彩兔带有光芒,显然是他们中最强的。
“笑话,自古以来适者生存,我们食肉动物,吃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即使玉帝追查,也改变不了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受死吧!”声音虽然优美动听,但是她所说的一切我都没有听过,使得我耳目一新。但是这仇不能不报,关其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看来我要等待,等待她虚弱的那一刻。
貂婵她动了,那速度简直是太快了,我都无法看清,身影过后,四只硕大的兔子身体的光芒没有刚才那样强烈,倒下了,连一击都抵挡不住,看来这血狐貂婵真的很强,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等,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打不过她。
“谁!”突然她转回身来,目光盯在我的位置,这一刹那我呆了,这副容颜简直是太完美了,也许儿时对她有点印象,但是这一刻的她比当时还美,当时他一脸冷冰冰,没有任何感情;现在美丽的容颜下表情丰富,会说话的眼睛不停的眨着。
此时我知道躲是躲不了了,现在只有去面对她,用我的最强的力量与他对决,哪怕是一死,于是我将力量提高顶峰,没有丝毫保留,怒道:“妖女,今天我要为我的族人报仇。”
“你不是灵兔族的,为什么要为他们报仇?”妖女一脸的问号。
“我当然不是灵兔族的,三十年前,你在大漠杀死吕氏一族,今天血债血偿。”我并没有动,因为我要等待,等待灵兔族的精血发挥作用。
“吕氏?你叫什么?”貂婵似乎想起什么。
“吕布。”
“吕布,吕奉先?”我不知道妖女怎么知道我的表字,可是这时妖女大笑道:“哈哈!命运啊!命运,终究还是碰面了。”平平的推出一掌,这掌的威力实在很大,让人难以抵挡,正中我的胸口,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貂婵对我说:“找我报仇吗?好的,你回去先杀了丁原再说,然后来洛阳找我吧!”说完只在一飘间就消失了,即使我完全的状态也达不到那个速度,难道报仇无望了吗?
那位问了,貂婵是谁?嘘!有空弄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