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丁原的军营了,心中有一股的激动,我喜欢战场的感觉,喜欢战场上撕杀的兴奋,看着连绵的军营,我就像到家一样。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再近一步,开弓放箭。”恩,不错,当我在500步的时候就问我,虽然你们不能射出这么远。
“去里面通知下,就说吕布来了。”我不用特意的喊,就已经传到对面。
在我的眼里看见,那人突然一惊,然后急忙向后面跑去。
不一会飞出一对人马,为首的我认识正是张辽。在离我不远处就下马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叔父,您可想煞侄儿了。”此时张辽不过二十出头,带有少年的蓬勃气息,更有十足的朝气,但是也隐约看到另一些东西。
“哈哈,辽儿,你张大了。”与张辽相拥一起,是啊!很就没有和辽儿一起了,自从我出游中原,就没有在家呆过多久,这自幼与我一起熟得很的辽儿,也没有什么细谈,这次又是他第一次出征,离家在外,我是他唯一的一个亲人。
叔侄携手一起想军营内走去,来到丁原的大帐,我单膝跪倒:“卑职吕布参见大人。”
丁原抬都没抬他那眼皮:“恩,路上辛苦了,下去歇息去吧!”语言中没有任何一点感情,冰冷冰冷的。
我先是楞了一下,今天好象有点不对,于是问道:“大人不知有和苦恼,卑职愿为分忧。”
“恩?”终于把头抬起来,眼光中似乎有写精光,看见我后立刻又暗了下去,还是冷冷的说,“让你下去就下去。”
“是!”我起身退去,今天的丁原有些不对头!
回到我的帐内,思索着到底为什么丁原会这个样子?如今的形势有是如何?看来得找个人问问。
“叔父在吗?”
“近来吧!”正好他来了,就问他吧!
挑起门帘!张辽近来了,见我一脸愁容:“叔父可是为今日之事烦忧?”
“我个人到是小,就是不知大人为何心事重重,让我不甚了解。”
“那您知道,大人此次是为何来洛阳吗?”
“我听大哥说了,是奉旨来剿灭十长侍的。”
“着啊!可是还没等咱们到洛阳呢,董卓就已经将十长侍抓到了,并且已经控制了洛阳,满朝文武皆不敢言,就连皇帝陛下也不敢高声语。”
“怎会有如此之事,想那董卓要自立为王不成?”听这些话语我心情十分激动,想我大汉百年基业今日竟落小人手中。
“明日董卓要请文武官员去赴宴想必就是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吧!”张辽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哦?那不知道大人打算让谁跟随?”
“大人让跟随,但是军务繁忙我恐怕离不开啊!”
“既然你就让我跟随大人去吧!我到要看看董卓是何许人也。”
“那就有劳叔父了。”
随后又客套几句,张辽离去。
次日,我随丁原来赴宴,所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百官已经到齐了,可是董卓还没有来,又过了一个时辰,可是却没有人离开,不知道是摄与威胁还是没事干,不过牢骚已经很多了。就在大家吵吵闹闹的时候,听见有马蹄的声音,隐约中大家知道董卓来了。
这时一个肥大的身躯进来了,晃晃悠悠似随时可倒,迷迷糊糊似脚下无根,就在这种状态下他座在了上位,睁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放着光芒向下面望去:“各位来的都好早啊!卓来晚了,自罚一杯。”说完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众人只好提起酒杯一起饮掉,待放下酒杯,董卓又说:“一代帝王,必为英雄,乃至圣明,今吾观陛下,不能为之名君。而陈留王有王者之风,又聪慧,可振兴我大汉。遂我将废帝而立陈留王为帝,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为一惊,此等之事可是抄家灭门的罪恶。而我却十分佩服这董卓有此魄力,为己也好,为国也罢,能这样做可以看出他的勇气。
“不可。”正当大家私下聊之时,丁原憋不住了,站起来就拦住,“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怎可轻易废帝,帝者乃顺天而得,您想逆天还是想造反。”
我意见丁原出来就知道不好,立刻提起真气,将局势控制住。
董卓闻言,大怒:“顺我着昌,逆我着亡。”提剑就要杀丁原,但是看见我在后面又犹豫起来了。
“各位息怒,今日只谈风月,不谈政事。”说话的是一个小瘦子,本来在董卓身边,可以由于董卓过胖才没有发现他,而这个人我也认识,李儒。
李儒是我在游历时认识的,此人颇有心计,又与我是老乡,所以还有写话语。
“哼!”丁原一甩,直接走出园内。
刚出园,就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会个老朋友。”
我闲来无事就到处乱逛,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百官陆续的出来,看来这宴是散了,这时我看见李儒向我走来,一抱拳:“奉先,别来无恙啊!”
我淡淡道:“李兄。”毕竟这李儒与我是对立面的,不能过与亲热。
“他日一别,今再遇奉先,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兄言重了,即将乱世,你我各侍其主,必然会有冲突的。”
“哈哈!不知道奉先可想来董大人手下呢?”
我微微一笑:“李兄见笑了,我吕布自幼由丁大人抚养,侍丁大人如父,怎可背弃吾乎。”
李儒大笑来掩饰自己:“奉先如此重义,实受李某佩服。”
“承让。”我看见丁原远处已经回来了,对李儒说:“李兄,丁大人已经回来了,在下告辞了。”说完没有等李儒回话就运起巽风法离开了,凭着我的耳力,我听见李儒说:“奇人也。”
一直丁原都对我爱理不理的,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即使时运不济也不至于就拿我撒气吧,一天到晚的摆着一幅死面孔,看上去就烦,难道他不知道士气的重要吗?即使你再不顺也不要在属下和士兵前显出来吗?军心乱必败啊!一边喝酒一边想着事情,看来这丁原不是一个好将领,但是只有保护他的周全的,大不了回并州吗。但是如今……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我被火辣的阳光晃醒,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喝酒,也只有喝酒才更让我更加的清醒。
我晃着身体走出帐篷,看见士兵们都在忙乱,随手抓过一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啊!主薄大人,我们要出兵攻打洛阳了。”一个士兵慌忙的对我答到。
打洛阳?终于还是打起来了,虽然我知道,但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我得出去看看,总不能憋在这里吧!提戟穿盔带甲上马出征,以前都是与匈奴人,基本都是一为的冲杀,今天我到要看看,中原人是怎么杀敌的,想起来就让人兴奋。我喜欢战场的感觉,我喜欢争斗的气氛,我要战!
可是当我来到战场上时,就感觉出来不对了,这里没有争杀,没有血腥,而是无尽的漫骂,而且我方在坐着休息,轮流对城内骂着。可是城内却一点声音没有,如同死寂一般。
这样的情况在并州是没有的,因为匈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攻城,他们攻城就一击,如若失败决不组织第二次攻击;即使遇见闭门不出的,也不会漫骂。
大约两个时辰吧,沉重的城门终于迈动它那困难的步伐,吱呀呀的开了,一人率兵冲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
两军站定,我无聊的再次看他们对骂,不过这次是有水平滴,不想士兵们什么都骂。就在骂人结束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而且我也发誓,以后我做主帅,绝对不从骂人开始,谁爱骂人我就先杀谁。
我催马出来,直奔敌军,只见对面出一员将,向我迎来。看他出来我不仅一笑,这样的也敢出来,连马都骑不稳,到了近前我仅仅一挥戟,那人就身首异处了,真是简单。难道他们没有大将吗?我没有停下,继续催马前进,我的目标董卓。说快就快,说慢就慢,眨眼间我已来到董卓面前,大吼一声:“董卓,拿命来。”对董卓就是一戟,就在我以为这一戟十拿九稳的时候,董卓不可思议的那出宝剑,这剑有七色光芒,让人眼花缭乱,手中的戟顿了一顿,就这一顿,董卓的剑与我的戟相撞,我感觉出来一股力量,不过弱得很,这力量我很熟悉,是修真的人才有的。如今乱世不仅崇武,修真的人还这么多。
狡猾的董卓,知道自己不敌我,借助我的力量向后飞去,然后又踩在几个士兵身上向后逃走。与此同时,震惊中的其他人,向我围拢过来,我挥开长戟,将自己紧紧围住。他们的身手不过如此,经过一阵的调整后我开始反攻,一声声惨叫,一片片血花。
慢慢的压力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少,我方的人已经上来接应,董卓的人向城内撤去。条下马来运起巽风法在人中穿梭,就在我接近城门的时候一阵暴雨般的弓箭对我射来,而且还有石头滚下。真是不叫人活了,几次惊险的跳跃,我回到己方阵营,就差一点,我跟着撤退的锣声想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