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茫茫大草原,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抚媚的阳光撒在翠绿的草地上,这里没有洁白的羊群,更不见那牧羊人,不远处传来潺潺的水声。有一批人来这里取水,从他们的脚步看来,已经很是疲惫,再往脸上看,憔悴,一点血色都没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骁勇的匈奴人如此疲惫。而此刻匈奴大汗正在对下属大发雷霆:“一个人,就一个人,一个人把我们搞得鸡飞狗跳的,你们一群废物!”
下面百十来号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到说话啊!真是气死我了,到是给我说话。”一脸的胡子已经翘了起来。
“大王,这次来袭一点是汉人所为。”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小小的眼睛里透着无比的智慧,“而这次也仅仅是他一个人,也掀不起来什么大浪,只要我们稍微布置一下,比能将此人擒获。”
就在匈奴人发彪的时候,我们主角、史作俑者正在和士兵们悠闲的吃着烤肉。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高顺,你去找几个人,每一个时辰去匈奴人寨外,让他们看见即可,发现有兵将出击立刻撤退。”高顺领命下去,我晃了晃手中的半个兔腿,“要是有酒就好了。”
自从离开并州我带着百十来人,向匈奴的营盘而去,在一隐蔽地点扎下营盘,然后我几次对营盘进行突击,由于匈奴人不是按照行军布帐,所以几次都很轻松。现在保证有防御措施,我也不能贸然出击,顾布疑阵引其上当。
草原的风就是猛烈,草原的夜就是寂静,我看着那轮明月,傲然回首间我已成功的将匈奴人拖迟七天,这七天来,我们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风餐野宿也很疲惫了,看着一个个睡在地上的士兵,我心有些痛了。
说是此次前来是为了并州的百姓,可是并州内有几个人愿意走?即使我现在拖住了匈奴人,也不敢保证以后不在进攻。其实在我心底隐隐的是战的狂吼,我喜欢战斗,那淋漓的场面,那酣畅的节奏。
“高顺,四更时撤退!”不远处我看见正在楞楞的高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我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是,大人。”发呆的高顺一点迟缓都没有立即答应了,我点点头才是真正的军人。
四更
“大人,您不和我们一起撤退吗?”
“我还有事。”
“大人,这七天来,虽然我们比较隐蔽。也难免露出踪迹,特别是在撤退时就在所难免了,大人不会是……”
“你带人去吧!我自有打算,傍晚时我必能到达并州。”高顺敏锐的观察力,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我弃马步行,手持长戟,漫步向匈奴人的营地走去。
“前方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再上前我们就要放箭了。”匈奴的卫兵看见我缓缓的走来,向我喝到。
我没有理他们,继续向前走去,任凭箭矢在我身旁飞过,此时我已经运起巽风法,轻松躲开箭雨!我没有刻意的提高速度,几次冲锋都是借助马力,并没有用上玄天八法。箭雨越来越密,我的身型也越来越虚无,我并不去看箭从何而来,而是感觉,当箭射向我的时候,我如风一样躲开。
此时匈奴人可能有这样一个幻觉,仿佛他们对空气射。就在他们漫无目的的射时,我已经来到他们的身后。我笑着说:“你们在干什么?”
当我将第一个人杀死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血液沸腾,那种感觉又来了,挥动方天画戟,运行玄天八法,斩匈奴人如切瓜一样。
烈日当头,一个浑身鲜血,屹立在尸横遍野的营寨内,阳光照在我的身上一种鲜血的气味,真的如此美妙。
嘴角冷冷的笑意,看来我可以成功的控制这中感觉了,我称之为战寒,这种感觉来时我的眼神是冷的,这种感觉是寒的。
我的战意是与生据来,在父母被杀时这种感觉就一直伴随我,而却又是我不能控制的,如今我可以控制这种感觉,那就说明我随时可以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而匈奴人,就是我的实验品。要想做为一个高手,一个有着强大敌人的高手,就是要磨练自己的意志,以达到超过敌人的水平,而我的杀父杀母的仇人,却不是一般的人,经过多年的走访,我隐约的知道她是个修真的人,并且是以血带修的人,所以当我听说二郎神留下的玄天八法,必是可以克制邪门歪道的人,也就有了我报仇的希望,所以我要使自己变得更强,就要下更深的功夫。现在我已经到了瓶径,必然要找到突破的方法,所以我决定去找丁原,乱世即将来临,而我现在的主子怎么也说是丁原,就让他做为第一个阶梯吧!
对于丁原我并没有很深的认识,虽然在他手下多年,但是却没有真正的去了解他,但是一点我却明白,丁原不是个好人。也许在这个乱世没有什么真正的好人,当你的地位越高,就会越勾心斗角,并怕自己挂掉,每个人身边都有自己的亲卫,每个人都为了利益去战斗。这次去洛阳,丁原一定也怀着政治目的,并一点后路都没留,并州,他的老家,几乎就是一座空城。而丁原的身边也有数十名好手,明处暗处的保护他。
此次我出来并没有带人出来,我命高顺组织并州的一切事物,并嘱咐他要发展自己势力,高顺人才啊!而匈奴一方面近些日子也不会有大的行动,毕竟我那疯狂状态给他们很大的损伤。并州的老百姓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当时大哥发动大家离开,走的人并没有几个,很多人还是选择留在并州,留在家里。而当我满身匈奴人的鲜血回来的时候,就更加让他们有信心打败匈奴人,所以他们选择留下一起抵抗匈奴人。
想想当时我一身血回来时真是好笑,已然夕阳西下,我映着晚霞回到并州城外,我一身的血已经分辨不出我的摸样,并且对我放箭,对于几个稀少的箭简直就是小儿科。
“叫高顺出来。”我对他们大吼,吗的,我不是告诉你我傍晚回来吗,还射我。
顿时本来稀不楞噔的箭就停止了,不一会的功夫我便看见高顺在城墙上出现,对我喊道:“下面可是吕大人?”
“高顺,开门。”我对着上面的高顺喊着。
高顺听着是我的声音,立刻叫人:“快,快开门,下面是吕大人。”
上面一阵骚乱之后,城门吱呀呀的开了,高顺第一个就冲了出来,来到我面前俯身下拜:“末将参见吕大人。”
“高顺啊!快点让我进去,这一身难受死了。”
“末将遵命。”站直身型,必恭必敬的说:“大人请。”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去,对与我这个红人,街头两边的人无不多看一眼(一身的血谁能不看你)。径直的就回到了家,家门口我就看见了大哥、大嫂还有严氏领着十岁吕绮玲,看我回来的样子,严氏立刻就晕了过去,大嫂扶住了她,大哥向我迎了过来,满脸焦急和关怀的说:“贤弟,你怎么会这样,伤得重不重?”
我微笑着对大哥说:“没事,这些都是匈奴人的血,我要先洗个澡,浑身好难受。”
我真的累了,在浴盆中我就昏昏的睡去,梦中我杀丁原,杀董卓,然后四处逃亡,最后兵败而亡。但是有带领将士们驰骋沙场,挥洒淋漓,我喜欢这中感觉。我没有睁开眼睛,享受着刚才那种感觉,虽然连杀两主,虽然最后兵败,但是那种沙场上的感觉,让我异常的兴奋,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这就是我归途。
突然睁开眼睛,听见门外有脚步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夫君洗好了吗?”
“哦!马上就好。近来吧!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说是老夫老妻其实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实在是太少了,对她的亏欠不仅仅是语言表达的。
对于我这个背负着仇恨的人来说,爱是就奢侈的,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爱,只是我不能爱得太深,爱得太投入,我要时刻的把握尺度,要时刻的在心底呼喊我要报仇,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这样提醒自己。虽然我可以缠绵,虽然我可以去爱,但是要保留自己的,保留那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而我还有我的路要走,前方是我自己选的,即使再艰苦我也要走,明天我将要去寻找丁原,哪怕只是为了去杀他,命运也好,机遇也罢,只有面对才能做真正的自我。而我则要挑战天下的英雄,以提高我的战力,击杀妖女为父母报仇,为族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