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狼说自己是孝天犬时我为时一惊,传说的神兽怎会堕落成狼王,可是在我听过这样一段故事后我很震惊,原来整个天庭也如此黑暗,怪不得现在的朝廷黑暗混乱,原来上下界都是有联系的。
“我被主人推入人间后,法力也一点点的消耗,在找主人的同时也下定决心找一个人可以继承主人的武功,所以我找到了你。”略停顿一下,“随我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洞别有洞天,走过一条窄窄的长廊,然后豁然开朗。狼爪触碰机关,赫然从上方飘落一个盒子。此盒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异常精致,大小在一尺见方。就在盒子旁有一把三尖两刃刀,刀身上下透着不可一世的寒气,使人难以逼近,而也有一种孤单的感觉,是强者的寂寞还是静寂的伤心。
我已经不由自主的将三尖两刃刀握住,一种冰凉的感觉由手传遍整个身体,一股不明的力量将我击飞。幸好我张得还算结实,要不就散架了,但是没有功力护身还是着实,要不就散架了。这是我唯一恢复并提升功力的时候,也是我报仇的唯一希望,所以我不能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忍着背部的伤痛,用麻木的双手在地上一撑,可刚一粘地,双臂立刻疼了起来,钻骨的疼痛传遍全身,身子顿了一下。咬紧牙根,双腿用力,硬生生的站了起来。拖动坚硬的双腿,支撑笨重的身躯,艰难的迈着脚步,只要我将你制服你就是我的。我整个身体都压在刀身上,寒劲立刻散发,并且在不停的颤抖,抖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很大,本来就冰冷的刀身已经很难握住,再加上剧烈的震动和一种刺骨的痛楚,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不松开,哪怕是死也不松开,我感觉到寒气慢慢的消失,换来的是一种温暖,而我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总爱昏迷,揉揉蒙睡的双眼,伸了伸疲倦的双臂。
“主人,您醒拉?”
“恩!我昏迷多久?”
“七天。”
七天?又是漫长的岁月,我长身站了起来,感觉所有都是新的,内查一下身体,经脉扩张,气息淳厚,一股真气体内翻滚。
黑狼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我却没有找到它:“您的身体在这七天内经过改造,可以容纳更多的精气神。在你身边的是玄天八法,是真君大人的手扎,希望你能融会贯通。三尖两刃刀可以随你的意愿变化成任何武器。我已经化做灵魂状态,并附到盔甲上,这样我的法力消耗得最慢,也能更好的保护你。”
我将玄天八法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习吾法者必先散自身功力,以至归元复本,先天无气以化玄天一气。”看到此处我略略一笑,想我现在内力全失,正好与此法不谋而合。遂翻开第二页,八法者以乾坤八卦共生共济,巽风法、震雷法、艮山法、离火法、兑泽法、坎水法、坤地法、乾天法第一法“巽”,巽为风,此法为型,为之基本,随风而行,控风而行……每法有八层,必习五层者才可习下一法,否者必糟天谴。
不知不觉中已有六个花开叶落了,此时八法我已经习得五法,巽风法六层、震雷法六层、艮山法五层、离火法五层、兑泽法一层。已经有小成的我在这里闭门造车,已经不能再有突破,但是相对我原来的功力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时我的功力已经是原来的数十倍,可见神仙之法就是不同,但是要习成实在是难上难,如没有什么机遇想学成事比登天,当年二狼神不过练就巽风法八层、震雷法八法、艮山法八法、离火法七法、兑泽法七法、坎水法五法、坤地法五法。乾天之法二郎神穷其一生也未得真谛,他的一生何止百年,如今我用短短六年有此成就也慰足已。
巽风为疾,行时如风,战时如风,无坚不摧,此时我如风一样,直奔并州,并州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城门上赫然的三个字:并州城。
每次看见都是不同的心情,今日没有匈奴人的骚扰,城门大开,进出百姓如同生平。走在并州城内,虽是边塞小城但是往来的来还是很多,大多数是走边外做生意的,风险越大收获越大。
街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孩童,身后背个包袱,不知道是走亲戚的还是逃难的,反正这年月不好过啊!
“娘,我要这个!”小孩指着卖糖人的说道。
卖糖人的一看孩子要买,自然要费费口舌了:“这位夫人,我这糖人可是并州城内一绝,并且价格便宜童叟无欺,你看看我这手艺绝对的一流。”说着还真就摊上了,你还别说,这速度、这手艺真就不错,还一边对小孩说,“小伙子,你喜欢什么啊!物品给你做个。”
“我要,我要,我要天公将军。”小孩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名字,可是一说出口,卖糖人的楞了下。
小孩的母亲赶紧捂住小孩的嘴,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然后尴尬的对卖糖人的说:“来个土地公公吧!”。
“好!好!就来土地公公。”卖糖人的先是一楞,马上就恢复了神色。
天公将军?此乃何人?我朝没有这样的将军吧!看刚才两人的神色,似乎还是禁忌?这五年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分割线☆☆☆☆☆☆☆☆☆☆☆☆☆
经过大哥对现在的分析,我知道了黄巾起义,知道了张角,知道了丁原已经奉召去了洛阳。现在的并州就是一个空城,如果现在匈奴人来攻打,必然一举而占,但是匈奴人似乎还不知道消息,对与丁原带走全城兵马的决定,我甚是费解,难道整个城里的乡亲就不管了?难道你就任意让匈奴人践踏我们的土地?
“夫君,你这一走就是六年,回来后怎么还是心事重重?不知为妻是否能为你分解?”严氏见我闷闷不乐,坐在我身边。
“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只是轻轻揽过我这发妻,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还要往下说,却见小手已经将我的嘴捂上,幽幽道:“为妻明白。”
☆☆☆☆☆☆☆☆☆☆☆小☆☆又来分割☆☆☆☆☆☆☆☆☆☆☆☆☆
“夫君,既然如此,不如通知百姓,早早离开并州一面售无妄之灾。”云雨过后我将我所虑之事说了出来。
“不可如将公布必然大乱,到时匈奴人就会乘虚而入了,并州危已。”
“那可怎么办啊?”
“明天你和岳父说一声,让他和我一起进中原,我去和大哥商量下并州的事,三天后动身。”
“好吧!”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夫君,你好坏哦!”
☆☆☆☆☆☆☆☆☆☆☆小☆☆没事就分割☆☆☆☆☆☆☆☆☆☆☆☆☆
“奉先,并州的百姓岂不是随时有生命危险。”
“大哥,小弟有一事烦劳大哥。”
“但说无妨。”
“不知现在并州有多少人马?”
“仅有五百于人。”
“可用之兵几何?”
“除去老弱病残,仅一百人而已。”
“烦劳兄长将此一百人召集起来。”
“随我来!”
这丁原只留下如此少的兵力,看来是不想回来了。
☆☆☆☆☆☆☆小☆☆:“我要罢工,好累啊!”☆☆☆☆☆☆☆☆☆☆☆
“将士们,今丁原老儿撇下我们自己去中原享受,让我们孤守家园。”我郎声道,“而守这一孤城,必是几日必灭,所以我已经劝说城中百姓原离并州,而我们将作为掩护部队去进攻匈奴的老巢。”
说到此处下面已经开锅了,对于我要领一百人去偷袭,而且去偷袭他们的本营,谁都不会相信,因为一直以来就不知道匈奴人的具体位置,犹如天上的白云飘忽不定。并且匈奴人擅长骑射,而我方只善于守城,芒芒草原的危险还不仅仅是这些。
“大人,您对这次行动可有具体方案吗?”一个健朗的汉子。
“汝是何人。”见此人气定神闲必定也是一不凡角色,特使出震雷法之威震四方,当然这只是初级,起震慑作用。
“卑职高顺。”被我震慑后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出话来,虽然略带颤音,高顺不一般。
“这次行动的目标,我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探到具体位置,而且我们只是做骚扰,并不是强制的碰敌,待并州安全后既回。”我沉了沉口气,“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父母,与我一起杀敌。”
刚刚看到一篇文章说是关羽不是用刀的,说得有根有据,演义里很多的武器都是杜撰的,以显示人物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