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来中原已经五年了,当初与辽儿对打,才知道闭门造车是多么不可救药,只学了三年武艺的张辽,竟然能与我战百招而不败,虽不是以死相搏,一个十三岁的孩童,实在是强劲。
我来中原的目的一是要锻炼自己,二是在并州所学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最重要的是访需下妖女的下落。而当我说要来中原的时候,丁原老鬼连句挽留都没有,就答应了。想想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要说五年的经历,真是比我这二十多年要学得多的多。而我的武艺也在磨练中增长起来,拜访过许多名家,真正的杀敌还是要靠实战来演练的,所以我决定回并州。
并州,依然荒凉,还没有进城,我骑着马在城外乱逛,突然发现北面尘土飞扬,似乎是匈奴的人来抢掠了。这匈奴人一到秋冬时节就开始抢掠,官府所派出的军队还没等赶到就已经抢光了,一般来说匈奴人是很少攻打带城墙的城镇。那我就试试历练回来的成果,催马直奔匈奴人杀去,挥起方天画戟,对迎头的匈奴人就刺去,正中眉心。
说起这戟,也是我在中原所获最大的,本以为用戟之法,无外乎刺与削。戟可分龙头、龙口、龙身、龙四爪、龙尾。其头能攒,口能刁,身能贴、靠,爪能抓,尾能摆。有青龙探爪、黑龙入洞、懒龙翻身、乌龙摆尾等式子。长戟杆长于大刀,有能舞花,谚称“剑无缠头,戟无花。”戟可左右手前后换把使用,其出之势如同戳棍,故叫“戟扎戳势”各派戟法差异较多,以六路戟法为最佳。戟最基本用法有贴、靠、剁、片、钩、搂刁、提等,在此基础上我创了降龙戟法。该戟法分为十八式: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战龙在野、潜龙勿用、利涉大川、鸿渐于陆、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神龙摆尾、鱼越于渊、见龙在田、双龙取水、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履霜冰至、抵羊触藩(借用下降龙十八掌,七公不要打偶啊!)。每一式均有万般变化,每种变化都奥妙无穷。
一把大戟在我手中上下翻飞,花样倍出,对付只会用蛮力的匈奴人万般简单。在我杀死第十个人的时候,只听见他们有人喊了一句,便都逃跑了。此战所杀了十人,但是并不很爽,如同切无用的废人一样。
并州我回来了,终有一日,我让你以我为傲!我吕布回来拉!
校场上,本来刚刚回来打算休息一下,第二天就被张辽拉到这里来了,非叫我看看他手下怎么样。回来后我依然做我的主薄,但是我却有了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有为自己效忠的死士,这次来就是要看看谁才有这个能力。
我看见张辽指挥着手下的数千士兵,井井有条,但是规矩有了,缺少的就是战场上死亡的洗礼。不过这样也实属不易,只要经过几场战斗必能成就一番成绩。
“叔父,看我的儿郎们怎么样。”张辽口中略带自豪。
年纪轻轻,我比要杀杀他的锐气,要不日后比有苦受,与是道:“虽猛而力不足,只是一对一的战士,我要的是以一敌十的士兵。”
“此话怎讲?”
“你叫其列队,我一次冲锋,必叫其散乱。”
“哦?那叔父小心了,儿郎们列队。”
我跨马提戟,面对三千士兵。
“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们只管当我是敌人即可。”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大口气。”
“没见过,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
“驾!”我催马奔向军队,手中戟如繁星点点,所落之处哀声。我看见鲜血乱飞,肢离体散,更加引起我的欲望,是杀虐的欲望,这样的我更加疯狂。心中的血在沸腾,此时我眼里只有无尽的杀虐。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更加痛快,我要战,是的,我要战,原来一直以来,我渴望的就是这个。
“叔父!”一声惊雷般把我叫醒,我看见张辽已经满身是汗,盔甲已经松垮,正在勉强的支撑我戟的攻击。而他的身边,血流成河,到处是士兵的尸体。我将戟收回,茫然着看这一切,期于存活的士兵在远处用恐惧的眼神定着我。
我催开战马,带着一身的血衣,离开校场。
据统计此次死一百人,伤三百人。
“吕布,你可知罪。”丁原叽咕叽咕那小眼睛,大声喊道。
我傲然而立人我是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来人那,把吕布给我拉出去砍了。”胡子都翘起来了。
“大人刀下留人。”张毅大哥出来拦住,“吾听辽而说,当时奉先也是无心,何况现在匈奴犯境,不如让他带罪立功。”
“带罪立功?说得好听,你可知这千人能杀多少匈奴人,又是我花多少心思训练出来的。”
“他们能杀多少,我双倍还之。”区区千于人而已。
“此话当真?”哼哼!小样我整不死你。
“可立军令状。”
“奉先!”大哥要出言制止我,我伸手一摆,立下军令状。
迎着呼啸的北风,挥洒着如风的方天画戟,战马在长鸣,画戟在长啸。在数千的匈奴骑兵前,我来去如同无物。一个人的疯狂是无限的,但是一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渐渐的我手开始发抖,我的双眼开始迷离,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立即狂策马,冲出包围圈,向茫茫草原奔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以是漫天星斗,我倒在草原上,身上的血腥味更加刺鼻,幸好在我昏迷时没有野兽,要不我就交代这里了,想想丁原那家伙非要看着我死去不可啊!
其实丁原狠我,并不是杀死百来士兵,而是这百来兵里有一半是他训练的死士,而他所训练的死士,是费劲周折从小训练的,这正是死士所以他们在我疯狂状态下,才会不顾生命的前冲。
正当我想好好休息下的时候,听见狼嚎的声音,而此次狼嚎分明是狼王,看来这次是又要和狼亲密接触了。
拿起戟来冷观事情的变化,狼嚎声更巨更近,我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已经有狼的身影。
为什么不逃?逃你能跑过狼吗,当群狼追上你的时候你还有力气吗?在逃跑时是最费气力的,也是最没有士气的时候,那时你死的更惨,如留下点力气来与狼斗一下呢。
来了,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数百只兰色的光芒死死的定着我,一狼叫,众狼动,我挥舞着画戟运起降龙戟法就开始为了生存的战斗,边战我边寻找,寻找狼王的位置。我看见在包围圈外的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有一只强壮的黑狼,狡猾的目光中带有震慑四方的霸气,强壮的身体带有统帅三军的气度,没想到如此的一个畜生竟能表露出如此气质。
话是如此,我还是奔向狼王的地方杀去,一个人到了生死关头总能发挥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在我将狼王击中的时候,狼王悲嚎一声率先逃离,众狼一拥而散,而我再次的昏到,两次的体力透支使得我的内力全然耗尽,此刻的我已接近油枯灯灭。
当我被雨点打醒时,我不愿睁开眼睛,因为我知道此刻的我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区别,我的六十七斤的方天画戟在最后关头折断,而我所练就十余年的内力也全然无踪。本来为了父母的深仇我才如此努力,可是今天才真正的感觉到,以往的努力都将白费,让我从头再来,恐怕已经不能手刃仇人,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我的泪水已经随着大雨流下。
任那暴雨击打着,任那狂风肆虐着,此刻我只想早点看见我的父母,让我作尽我的孝道。仿佛我又回到族内,和以前的玩伴一起玩耍,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族人欢快的跳舞,母亲依然那样温柔。我看着母亲那张美丽的脸,母亲在对我笑,刹时间我看见哪个妖女,妖女在母亲的身后,那笑容如此恐怖,我想叫,但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看着妖女将母亲杀死,母亲的血滴在我的脸上。一切都再次重演,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妖女美丽的面孔,我的噩梦。
惊醒,我从梦中醒来,发现我不是在草原上,而是在一个山洞内,一股味道,一股狼粪的味道,难道我被狼拽来了?哈哈!没死却要被狼吃了,哎!我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主人,您醒了。”我四下寻找并没有发现有人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我看见一双诡异兰色的眼睛,走出来是黑色的狼王,一身黑毛黑得发亮没有一丝杂毛。让我感到怪异的是它似乎没有对我的恶意,此时眼里带着一丝尊敬。而内查下身体,内体已然全无,要是恢复必要五年时间。
看见我充满敌意的,于是狼王说道:“主人可知道我是谁?”我摇摇头,“我叫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