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张亭坚,我最好的大哥,自从我来到丁原丁刺史这里,一直都是大哥照顾我,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孤儿。大哥比我大五岁,也来到并州这里七年了,今年二十岁。
“奉先,丁大人叫你。”正在书房看书的我,被大哥叫拉了出了来。
一只手还拿着书,一边说:“大哥,干什么啊!这么急?”
“你不是一只说要为国效力吗?我今天和大人说了,大人答应给你个官职,现在就要考考你。”大哥嘴上说话,可是脚步却没有慢下来,要不是没有仍下工夫,早就摔了好多跤了。
这七年里我学到了很多,这七年我可以说是博览群书,但是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解开族人被灭的秘密,妖女用的不是武功,而是妖术,所以我仅仅凭借父亲留下的武功是不能将妖女打败的。尽管七年来我无时无刻的都是锻炼自己,都在学习,都在联系父亲留下的,戟法,虽然我在我见过的人里,还没有人能赢我,尽管我没有出手,但是离我的目标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因为我亲眼看见过妖女的招数,现在的我还是赢她的。而整个郡内的书我几乎读遍,也没有找到克制妖女的方法,再这样下去也是徒劳,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看来我只有远行了,所以我才和大哥说我要为国效力。
正当我思绪万千的时候已经被大哥拉到大人面前,我急忙跪倒:“奉先,参见大人。”
说到丁原,是个猜不透的人,可以说是为国鞠躬尽瘁,文武皆能,每次出兵时均身先士卒;可是却养了许多孤儿(我就是一个),习文,习武各有分工。文武皆严,一段时间就会选取出类拔萃的人才进行锻造,学文就像我这样关进一间全是书的房间里,没过一段时间进行一次考试。按丁原的说法是培养国家栋梁之才,可是我却不这样看,因为被淘汰的孤儿都被他杀死了,这是我一次在外面练功是发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训练武人的时候,他给传输的思想不是效忠汉朝,而是效忠他自己,训练方法也十分残酷,训练的方式似乎是暗杀形式的,我偷看过几次,要是这些人和我单打,我敢保证十招之内赢,但是要是与五人对打我就没有赢的希望,配合之数实在奥妙。
“奉先,你来我处已有十年,还适应吗?。”一身铠甲,紫红的面堂,四十岁的年纪,看见我进来,似笑非笑的说。
其实我很讨厌他,十足的一个小人,我也不知道从何时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毕竟是我上司,现在还是要讨好他的。“回大人,布来此十年,收获颇丰,终日与书为伴,颇是欢言,也不觉得孤单。”
“哦?既然如此,前些日子我的主薄刚刚告老还乡,这个主薄位置就由你代替吧!”呵呵!这个职位正和我意,本来有些书是外人不能看的,这个职位也正好研究下,并且也落得清闲,省得这老鬼要开始撵人。“谢大人。”
也许您有疑问,吕布那么高大威武高大,怎么就做了主薄呢?这就是您的错了,谁说吕布身高过二了?我没说吧!在这里我们的主角只是比常人略高,由于多年的文化熏陶此时的吕布及像一个书生,并且人张的又帅,皮肤有好,还没显示出自己的武艺,所以才让他当的主薄。您又问了,怎么一开始就让吕布当主薄,不是慢慢提拔的吗?当时吕布乃是学文里的佼佼者,而一直都很出色,所以在丁原的眼内吕布是不二人选,况且丁原更有自己的打算。
“奉先,既然大人将主薄这个位置交与你,就应该干出个成绩来,过段时间我拖个媒人,给你找一房妻子,也算是一家人了。”刚出刺使府大哥就为我着想,是啊!二十来岁的人了,也该有个着落了,可是我真的能这样度过吗?这是我想要吗?
“一切就有劳大哥了。”对于大哥的决定我没做出什么反对,毕竟是为我好。
“你我兄弟还客气什么,走上我家,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咱俩喝几盅。”大哥是个朴实的人,兢兢业业的活着,不犯错,也不希望飞黄腾达,用他的话叫知足长乐。
“好的,今天不醉不归,好久没吃到大嫂的菜了。”
丁原在我们走后默默的想:本以为吕布这小子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杀手,没想到就喜欢读书,对武功方面全部建树,当初年幼杀狼的勇气如今全无,不过既然在文这方面还颇有成效,就先让他当了主薄看看吧!不过逆我者必死!
说话间已到了。
“是什么事情把你们哥俩乐得这样。”大嫂见我们俩乐呵呵的回来,很奇怪的问道。
“现在奉先是我们并州的主薄了。”就好像他有了工作一样,比我还高兴,“今天我要和奉先喝酒,你可别拦着哦。”
“就知道喝,你个酒鬼,我先去作菜。”大嫂也替我高兴,虽然嘴上说着还是去厨房了。
就在大嫂离去的刹那一条黑影突然冲了出来,并向我发起攻击,我伸手一探抓住进攻来的小拳头,往怀里一代,抱了起来。虽然被我抱了起来,还是不停的对我攻击,但是都被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辽儿,快了下来,不要和你叔叔闹了。”大哥不懂武功,只是以为他的儿子和我在闹,其实小张辽在会走的时候我便传他武功,可以说我算是他师傅了。
“不吗,爹娘都不抱我了,我就叫叔叔抱。”张辽今年八岁,已经过了在怀里撒娇的年纪,但是与我亦师亦友,甚是亲密。
“奉先啊!为兄有一事相求。”坐定后大哥突然说道。
“大哥有事请说,和我还用客气吗。”我一边逗着张辽一边和大哥说话。
“辽儿已经不小了,这几年你也教给他很多东西,我想让辽儿拜你为师,跟随你学习。”大哥一本正经的说。
我制住张辽的打闹,对着大哥说:“大哥你真是看得起小弟了,辽儿教我还是要教的,但是这拜师吗,我看就免了吧。”
“这可不行,拜师就可以正式的教他了,要不然成什么体统。”
“不是的大哥,虽然我可以教他东西,但是也只是能力所限,我不想误了辽儿的前程。”其实我不想收徒弟,即使教人也不想做师徒。
大哥也知道我的个性,既然我不同意就不再劝我了,这时嫂子也把酒菜端了上来。几杯酒下肚话也就多了,把酒言欢,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正当谈得欢快的时候,突然听见鹤的叫声。奇怪了,要说鹰什么的鸟类,到是到处都是,可是这鹤就没有了。不约而同的出去观看,这一出门不要紧,抬头一瞧,掉下个人。这一人鹤发童颜,好不潇洒,仙风道骨,出凡脱俗。可他着路的方式可真叫特别,四肢着地,弹起一人多高,然后背部与地面亲密接触,好不痛快。
“爹爹,你看这位爷爷睡着了。”张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了。
小张辽说过,我们也听见呼噜声了,那声音真是不同凡响啊!抑扬顿挫,声音高处震耳欲聋,声音低处细细不可闻,带着节奏旋律仿如一首动人的歌曲。
突然我看见张辽跳起舞来,左右一看大哥大嫂也翩翩起舞,才觉得这声音的古怪。于是我一个健步穿到老者身边,挥起右拳向老者攻去。就在拳离身体几公分远的时候,老者的身体突然移动。要是常人很难看见老者的移动,因为那速度,真是快及了。我随拳变肘继续下压,老者继续移动,没有停留。我有臂支撑地面双腿扫向老者,老者身子突然飘了起来,扫到一半的时候,肘部一发力双脚向老者腰间踹去,我每进一寸,他就每高一寸。我就不信打不到你,于是肘部再一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直直的追上去,但是我和老者总是差了半寸难以碰到,难道这老头会飞?当腾空一丈高后,已经到了顶点。豁出去了,运起内力,双掌对地面虚空一推又是一股冲力向上飞去。
就在我用力的同时,老头叫道:“老头子我不玩了,你这娃娃要打死我啊!”声音刚落我就看见我下面多了一个人,是那该死的老头。看来我今天是栽了,这第一次战斗就输真是一个武者的悲哀,还管我叫娃娃,真是个老不休。
随后老者抱起张辽说:“这小娃娃不错,我要了。”又是纵身一飘,正好落在仙鹤上,传来一段声音,“娃娃,三年后我叫这小娃娃打败你。”人已远去,我摇摇头,看着再地上昏迷的哥哥嫂嫂,把他们唤醒,言说辽儿被刚才的高人带走,三年后便回来,并说高人的性格都很古怪,所以才会这样。大哥也游走江湖一段日子,对高人的古怪脾气也有了解,并且还是我说的,也就信以为真了;嫂嫂也仅是关心辽儿而已。于是我告了辞回去休息。
而我真正期盼的就是这三年后,和看看辽儿如何将我打败,也正激发了我的斗志,每日不停的专研戟法,并学习找到的任何武功秘籍。就在辽儿走的第二年,哥哥帮我找了一门亲事,是并州一严姓富商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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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查找的资料,吕布出道(杀丁原时)大约为三十六岁。一我觉得三十六老点吧!二呢三十六之前我可以乱编,但是编完了,三十六以后的情节就变了。所以我的意思是让他早点出道,但是不能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