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回到淡水后正如他向自己女儿所承诺的那样,他真的找了一位媒人备礼驱船到基隆去了,李思齐被张伟这下打了个措手不及。
美子笑道,“我说的没有错吧,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 李思齐冷哼一声道,“请问那你有什么高见?”“娶了她,反正人家对你很有意思?”美子戏弄般的说笑着。
“你的主意不错,我会考虑的。”李思齐不认为现在搞掉张伟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只不过现在要说到取妻,他却陷入了沉思中,看来这件事我有必要亲自和张伟说清楚。
美子笑容满脸的看着李思齐离开,当李思齐踏出门坎的一瞬间,她的脸变的如冰霜一样。
李思齐以自己已有妻室为由委婉的拒绝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张伟将女儿嫁给李思齐的决心,自己女儿当不了正室还可以当妾室嘛。李思齐无奈只好再次找到美子,找一个陌生人不如找一个熟人。
“你当我妻子怎么样?”美子笑了笑没有回答,李思齐走了。
数日后,李思齐派人正式到淡水去向张伟提亲,才一天功夫,张伟一大家子就到基隆来了,晚上李思齐就与张秀成婚了,李思齐闪电般的完成了中国式的结婚仪式。又过了几日,在主教安士怀的主持下李思齐又举行了第二结婚仪式。在这些日子里李思齐都没有看到美子,也许这个幽灵真的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心情不错的李思齐来到了自己的新婚小巢,但是美子正座在屋子里等自己,她的打手君子把张秀按倒在床上掐着她的颈子。
李思齐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美子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冷冷的道“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不记得了。”
“你知不知道你陷的太深了,而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帮助你尽早回到自己的角色之中,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时间对我不重要,而且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我才会在你的身边。”
“所以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李思齐突然手从袖子里抽匕首刺向美子,但是李思齐的手腕却被美子给抓了个正着。
“看来我们的关系刚刚有一点转机却又回到了原点,那么就让我知道你是吧。”
李思齐感觉到她的力量如洪水一般冲过他所设的防线,在她的面前李思齐感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住手,住手啊!”李思齐痛苦的大叫着。
美子的双手撕开一件件伪装,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大门,当他推开那道门走进它的时,里面却是一片漆黑,正当她在这个世界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黑暗的世界却出现了一道亮光,仔细看去那是那一道门,就在她向那道门走去时,一切又变的漆黑的一片,一股强大的意念将她推了出去。
美子倒退靠在门边,她惊讶的看着李思齐,力量大部分被封住他居然有力量做出那样的反击。李思齐喘着粗气跪在地上,他感觉整个身体就像虚脱一样,而美子也同时坐在门边喘息着。她命令道,“君子放了她,扶我离开这里。”
君子松开了手来到美子身边,扶起她便走。而慌忙中的张秀从床上起来抱着昏过去的李思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半晌才喊人过来。
“大夫,你看他怎么样。”张伟十分关心李思齐的病情。大夫把了半天脉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遂不敢乱开方子,只道是李思齐疲劳过度,多多休息,好生调养。张伟暗骂这个大夫无能,问及到底发生事,张秀也说不清楚,张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空鹤听到张秀的诉说后,她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李思齐师傅为什么要对李思齐下手,“我看当家可能是中了他师傅的术了,说不定休息一段时间就醒过来。”
张伟心说李思齐师傅。就是那个‘泰雅’吗,这的确有一点意外,他的脑子的第一信号是“内讧。”
在李思齐昏迷期间空鹤担当起了保卫李思齐安全的职责,而张伟也留在了基隆稳定大局。李思齐病倒的消息被严密封锁。
在床上整整躺了四天后才苏醒过来。他看着坐在床头的空鹤说道,“找到君子,把他身边女人的人头带给我。”
“君子小姐,在您病倒后就不见”李思齐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失踪,说不定她也受伤,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休养吧。‘偷窥者’终究没有好下场。
正如李思齐所猜测的那样,美子的伤比李思齐要重。她认为李思齐不可能反抗所以才会冒险放手去做,但是她错了,他遭到了反击,结果导致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受了重伤。
美子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漆黑的世界,他以前也对同族的人做过这些,但从来没有出现这种奇怪的事,她开始细细的体会起李思齐说的那句话“你到底是谁?”
李思齐又休息数日后,借助着手杖才勉强进行下床活动。他在这难得的休息日里反思自己的已往。这次是李思齐与美子之间发生的最厉害的一次冲突,在此之后,李思齐再没有见过美子,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感到身体内充满了力量。
李思齐重新站起来使基隆的上空的阴云顿时消散。联姻让李思齐与张伟之间的联合变的更加的紧密,回到淡水的张伟却被回来的张玲埋怨了半天后气呼呼的走了,张伟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心说,难道说她也看到李思齐。
嘉靖三十七年,四月,李思齐与张伟联合出兵一千五百人,分乘三十船,海陆并进向台湾西部挺进。
在台中平原盘踞着另外一伙海盗,人数不足一千人,这次发兵是应了与张伟有生意往来的高山族同胞的请求,而李思齐也想把势力从台湾北部向中西部推进,隧挥兵南下,这小股海盗没有把这伙从北边来的人放在眼,海战也许不是他们对手,但是在岸上他们有坚固的营寨,充足的水和粮,并不担心他们来打。
这伙人放弃海上一搏而选择坚守这正李思齐下怀,论人数李思齐并不占优势,对方占有地形上的优势,拥有着相比坚固的营寨,但李思齐这边却有着火器上的优势。
为了对付这伙人,李思齐让人从船上下了四门铜铸的火炮。用火炮不痛不痒的打了几下,然后火神枪噼里啪啦打了一通后改成了包围,到了夜里李思齐派喽罗将火药置于营寨边,将木制寨门炸飞后连夜攻入营寨,根本就没有费多大力气火并了这路人马。火并了这伙人后李思齐并没有立即北归,而是确立自己在这里的权威
接见各社族的头领,将被抢的财物还给他们的同时,李思齐以保护他们不再受海盗侵扰为条件,让他们向自己交税,这些社族头领考虑到李思齐的要求还算合理,且所谓税与海盗的侵害所造成的损失相比少多了,很痛快的答应。而因战而被俘六百余海盗,则被李思齐安排在这里囤田,修建码头、修缮的营寨,另外其还加派了三百人驻扎在这里,在此设百夫长一名负责当地管理的税款征收。随着中西部地区据点的设立,李思齐正打算将他的黑手伸向了富饶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