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是那小子,从他一进来就一直赢,小六子完全被压住了。”
“看来是一个高手啊,他现在赢了多少了。”
“有五千多两了。”中年人点了点头。
李思齐并不知道有人在观察他,他只是发现钱够了就准备要走,却被人拦住了,这种事他是清楚了,人家开赌场是为了赚钱,你三下五除二就赢了几千两那有那么容易走的。
“你们是不是急了点,也不等我到了偏僻的地方再动手。”李思齐阴冷的笑着。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家老板请公子到楼上一叙。”
“那就请带路吧。”李思齐也不愿在这里动手,到楼上也好。
在赌档的伙计引领下李思齐进了一间屋子,里面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一起身笑道,“这位少公子请坐。”
李思齐走到桌前一看,他们在打三人麻将。
中年人说道,“在下朱常贵,是这家小小赌坊的老板,阁下短短时间就赢了几千两,可谓是赌术高明。”
李思齐操起桌上的麻将笑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凑人数陪你们打牌吧。”
“阁下赌术高明,与其在楼下小大小闹,不如在楼上痛痛快快的赌一把。”
“不知朱老板可否向在下介绍一下这两位是。”
朱常贵介绍道,“这位是叫周泰,这位叫方国海,对赌术有一点小小心得,大家聚在一起切磋而己。”
李思齐笑了笑,“不过这位周老板脸色不太好。”
方国海大笑道,“他输了几万两银子,脸色能好才怪。”
李思齐坐了下来,“看来楼上果然和楼下不一样,不过我过一会还要见一个朋友,赢一条三十三丈的福船我就走。”
周泰冷哼一声,方国海笑迷迷的洗着牌,朱常贵感到一丝不安。事实上这种不安很快就应验了,李思齐打算要血洗这三位,第一个撑不住的是那个叫周泰的,他本来就输了钱,自李思齐上桌后,他要什么没有什么,被这个上家盯的死死的,更让他受不了得是李思齐把把都开牌,而有把把都是大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小子开了两把天胡。这次他又来了,李思齐笑道,“真的不好意思又胡牌了。”
周泰蹦了起来,“你小子一定再出千。”
方国海冷眼看着李思齐,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子赌术有这么高,把把开,还把把都大,他当自己是赌神啊。他和周泰的观点一样,这小子出千。朱常贵虽然输了不少钱,但他是有赌品的,认赌服输,就算这出千又怎么样,能在他面前出千而没有被识穿那是他的本身。
周泰封住李思齐的衣领子,李思齐看那二位只是在一边看着,便伸手抓住周泰的手腕,“你这个人一点赌品都没有。”
周泰感觉到自己的手都要被捏碎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李思齐的手劲大,而是因为他神经系统的出现了误差,周泰松开手向后倒退了数步。这让周泰的火更大,他到不在乎输的那几万两银子,要知道朱常贵、方国海也都输了,关键是输的有一点离谱,有一点邪门。
“我把这些注码拿到楼下换钱,这就告辞,谢谢三位送我一条福船。”
朱常贵道,“等等,请问小兄弟贵姓。”
“姓李,我叫李思齐,有机会我们再赌吧。”
朱常贵亲自送李思齐到帐房对现银,处于对李思齐安全考虑,朱常贵多嘴道,“这么多现银太扎眼了。”
“你认为有人会来抢吗?”
“不用担心,我找一辆车子送我到码头去就行了。”临别时李思齐冷笑道,“你们三个人出老千都赢不了我,我看老板还是早点把这赌坊给关了。”
朱常贵一听心中一惊,回到楼上时周泰在大发脾气,方国海摸着麻将牌,看到朱常贵回来他们都站了起来,方国海一抱拳,“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输了十几万,不过说起来,今天真是邪了门。”
“周泰,你去码头一趟看一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周泰飞奔下了楼。
方国海笑迷迷的说道,“大哥,要不要支会一声,在海上把他们给。”
朱常贵示意说,“不要亲举妄动,这小子邪的很,等老三回再说。”
现在朱常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早知道这么邪门,让他赢五千两银子算什么,只当自己遇小人,现在到好被人给暴抢了,还是自己硬把请进门的那一种,简直就是—‘贱’。
周泰小心的跟在李思齐的那辆马车后面,到了码头李思齐一高兴赏了车夫二十两银子,车夫接过钱都不知道笑了。
张萍看着装在箱子里的这白花花的银子愣了半晌,条件反射的问道,“你这些是钱怎么来的。”
“从我家的银号取的。”
少扯蛋了,李家什么开银号了。张萍继续追问,李思从箱子取了四千两银子就跑了,把这几箱子银子全扔给她了。大把的银子她是见过不少,但是这银子的来路着实让人不踏实。这里是什么地方澳门啊,出海可就是颜思道的地盘,他不会是黑吃黑吧。她赶紧让人把箱子封起来先搬上船,并派了几个得力的手下看着,为了以防万一,她甚至把李思齐买的那一批火神枪也给启了封。
李思齐到了酒馆的时候,华莱士已经到了,和他同桌的还有三个人,李思齐把椅子拉开把放银子的包裹放在了桌子,打了一个响指,“老板,今天我请客,所有人一人一瓶朗姆酒。”
酒馆的老板早就在他进门时就准备好了,洒馆爆发出欢呼声。酒馆外的人都不知道里面的人再发什么疯呢。周泰也就跟着李思齐到了酒馆的门口就没在跟了,酒馆里可都是夷人。
华莱士分给李思齐分介绍了和他同桌的三个人,布鲁克、哈根、李曼尔,他们以前都是华莱士船上的,他们几个都选择留在澳门找机会大发一笔,这三个人的情况都不比华莱士好多少,算是同病相连吧。
“这里是四千两银子,应该可以还了你的债了。”李思齐把包裹推到了华莱士的眼前。布鲁克、哈根、李曼尔看到这么大包银子眼睛都发绿,不光他们三个人,整个酒馆里的人眼睛都在发绿,华莱士愣了半晌看到周围的绿眼赶紧又把这些钱包了起来。“谢谢,谢谢。”
“那么我们就算是合作伙伴了。”
“伙伴?你现在就是我的老板了,我以后我给你干活。”华莱士紧紧的握着李思齐的手,不在乎合不合作,让李思齐当老板又怎么样,关键是要有钱赚。
布鲁克、哈根、李曼尔好像嗅到了一些东西。
“我们另找一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
华莱士想了想,“那就到我家吧。”顺手他拍着布鲁克、哈根、李曼尔三人肩膀“走,这次我们要做大买卖了。”
哈根不屑的问道,“大卖卖,多大啊。”华莱士伸出二个指头。
“二万,二十万,你不会说是二百万。”华莱士神秘的一笑,这三人一下就来精神了,布鲁克连忙问道,“船长,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在他们三个说话时候,李思齐已经叫了一辆马车。
在酒馆外周泰让人守着,李思齐和四个夷人上了马车走后,守候的人便回去报告了周泰,因为李思齐说的是夷语,守候的人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朱常贵实在搞不清楚李思齐的路数,他想武力把钱给抢回来,但是这里有多几个夷人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