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和你做这笔生意吗?”看着泰雅族人离去的背影空鹤问道。
“这是一笔双赢的生意,他们应该很清楚,拒绝的话那就只好动用武了。”
空鹤虽然不知道李思齐到底有什么样的计划,将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只要跟随在他的身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农田的建设正按照李思齐他所预想的那样进行的,新开垦出万亩良田很快就种上了水稻。而在岛上生长着的大量野生甘蔗,李思齐所需要的只是它们制作成蔗糖,向日本、朝鲜、东南亚方面出口,但是人口,李思齐真的想在什么地方抢上几万来台湾。对李思齐而言,他现在要做的是占下一个中等规模的县城,坚守住它,然后强行搬迁。
“你在想什么。”李思齐坐在沙滩看着远出大海,这样做可以让他精神上获得轻松,对于美子的问题,李思齐没有必要回答。
“你打算在这里生活吗?”
“也许?”
“听空鹤说你有一个计划?”美子侧身看着李思齐的脸。
“放心计划中没有你。”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做出一些伤害到自己的事。”
“比如?”李思齐转过头看着美子。
美子在李思齐嘴唇上亲了一下,站了起来“我会看着你的。”
李思齐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孩子,虽然在她的眼里他的确像的小孩子,但是他们是两种人,至少从内心世界而言是这样的。
在营地没有待上多久,李思齐就坐船去了淡水,他打算去一趟澳门赌一把,张伟正好有一条船要去澳门,所以他让自己的女儿张萍随李思齐一起。坐在船上李思齐考虑的更多的是细节问题,他没有注意张萍在喊。
“您知道李思齐去什么地方了吗?”空鹤希望能在美子这里得到答案。
美子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不,没急事。”
“你到底在寻找什么?”美子好奇的问道。
空鹤回头看着侧身半躺着的美子,“我没有找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是有些事不是说了你就能明白的,你还是做好他交给你的事吧。”空鹤欲言又止,她看了美子一眼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空鹤是越想越不明白,就如同美子所说的有些事不是说了就能明白,完全要靠意会。
李思齐本可以提前二、三天到澳门的,但是这一路到处拜山头、会朋友、畅饮四方,还好最后终于到了澳门。
这次李思齐来澳门的目的就是出卖台湾,对于是否能成功卖给葡萄牙人,李思齐并没有多大信心,台湾比澳门要大的多,而且葡萄牙人不比英国人,想要见到葡萄牙的澳门总督也不是易事,在随后了几天里,事实验证了他的推测,澳门总督只是派了一个小官接见了李思齐,而且直截了当的表示他们对台湾没有兴趣。葡萄牙人连李思齐的台湾总体计划都没有听就拒绝了,这让李思齐对这个西欧小国生出了怨恨。在官方的行动李思齐虽然不是很成功,而在民间的活动却十分成功,首先他入了籍成为了一个基督徒,并且有了自己的教名—约瀚。在李思齐的再三请求下,教会答应当派出一名教士前往台湾传教。
教会之所以会派传教士,一是李思齐的再三请求,二是李思齐对基督教的深刻理解,以及其本身的文化涵养。三是他们传教士都是一群疯子——“宗教疯子”,而李思齐给了这些宗教疯子发芽的土壤。
张萍通过澳门商行购买商货,并负责将这些货物装上船,并且她这几天一直跟着李思齐,说是跟,不如说是监视,不过这位约瀚·李让这位大小姐的确吃惊不少,她惊讶的发生,他不需要翻译可以与葡萄牙人自由交流。
李思齐对自己的语言天赋能感到十分吃惊,他在那些传教士的帮助下恶补了一个晚上的葡萄牙语,到了第二天他就能运用自如,就仿佛葡萄牙语就是他的母语一样,精通葡萄牙语对与商人砍价是十分重要的,但是砍价并不是李思齐的强项,他从葡萄牙商人哪里以每支三十两银银子购置一百枝火神枪这还是打折价,李思齐自感这亏不是吃的一般大的这样的价钱购买98K了,至于火炮更是贵的有点离谱,商人对于李思齐的问价的爱理不理,说什么也不降价,经过那些传教士的介绍铸造的火炮主要销售给明廷,为此李思齐断了再从澳门购炮的打算。
与张萍一起走在澳门城市中,李思齐抬头看见了一家酒馆,“我到这里休息一下打听一点消息,我们在码头上汇合。”
张萍虽然不知道这个屋子上面挂的牌子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出三份,对于男人来说这里不是妓院、就是酒馆。张萍懒得在跟在他身边了,跟的时间越长,她发现自己有一点白痴,这人尽往洋人堆里扎,而且这些洋人身上的骚味她实在受不了。
“我在码头等你,如果到时你没有回来,你自己找船回去。”
李思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并且意外的给了张萍一个拥抱,在她耳朵轻声说道,“知道了,大妈。”张萍除了自己的父母兄弟以及丈夫从来没有被其他的男人这样的抱过,整个人呆立在街道上半晌。
“兄弟,给他一扎啤酒。”李思齐坐吧台边坐了下来。
老板看了一眼操着地道葡萄牙语的黄皮肤的黑毛小子,“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酒,不过,我这里有最好的朗姆酒。”
“那么给这里的每个人朋友都来上一杯。”说着将装满银锭钱袋放在了吧台上“你不会认为我没有钱付帐吧。”
老板轻轻一笑先给李思齐倒了个满杯,自信满满的道,“最好的朗姆酒。”
酒馆里的酒鬼们一听有人请他们喝免费酒,他们大声赞美着李思齐慷慨。
“老板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船员吗?”
老板一愣,“你要找船员?”
“是的,我可以付最高的佣金。”
老板笑了笑,“我从来没有见过说葡萄牙语说的这么好的东方人。”
“不精通葡萄牙语怎么做生意呢?”
“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和你有一点像,不过您是酒馆的,而我是开公司的。”老板听到李思齐这么说大笑起来。他指了指酒馆一角喝着闷酒的洋人,“他在这里找工作已经很长时间,听说以前他是一个海员,你不妨去试一试,不过我不能保证你能成。”老板转身继续收拾他的酒杯了。
李思齐当然知道老板的意思,雇佣洋人船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李思齐拿了一瓶朗姆酒来到了他的桌前,给他倒上满杯。
“谢谢,朋友。”说完一饮而下,李思齐又给倒满,他这时才正二八紧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发现给他倒酒的是一个黄皮黑头发的东方人后,用生涩并带着浓重鼻声的国语说道,“谢谢。”
这声谢谢把你思齐逗乐了,这种乐发自内心的。“你是葡萄牙人吗?”
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我是英国人,女王万岁。”痛饮下肚后整个人也倒了下去,所有人都看来李思齐这边。
李思齐看着耸了耸肩膀,对吧台的老板说道,“给这里的每个朋友都来上一瓶朗姆酒。”
酒馆顿时暴发出更加热烈的掌手声和赞美声,更有几个酒鬼抱着李思齐猛啃,他们大声的唱着歌,有的人甚至借着酒劲跳起了脱衣舞,只可惜他们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