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这张床,人却早已离去了,甚至没有留下其它什么便条,李国齐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在桌子上只看到了一把剑,那把她使用过的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也许她发现了我不是她所想要的,我只是一个寄宿者,不管怎么样,他所说的那些话以及演示给了我不小的提示,说不定掌握了这种力量就可以回到我的世界,我要回去,我必需回到我的世界。
李汉自逃回来后就把李思齐被杀的前后过程报知给其父李文忠知晓,至于中间的情节该修改的修改,该删的删除,重点是突出他的正面形象。李文忠发自内心的高兴,为了确认这一消息,当然也是为了收回李思齐的尸体好向他兄弟有一个交付,还特意派人去了后山李汉说的地方去查探,可别说李思齐的尸首,就连他随从的尸首都没有找工,而那块空地上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曾经发生激烈打斗过的痕迹。
活要见人,死要尸,没有李思齐的尸首,李文忠怎么能相信李思齐死了,而当调查的结果出来后,他矛头全都指向了李汉,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怎么说李汉是他儿子。
他不是怀疑李汉说谎,在他的面前李汉不敢说谎,那只能说李汉夸大了事实。如果情况真如李汉所说,问题就大了,那说明现在府内还有内鬼,一想到府内还有内鬼李文忠就坐立不安,深感李汉做事太过卤莽。事发后的几天李文忠基本上天天派人进入庄园的后山搜寻李思齐的踪影,但是却一无所获。本来由李思齐出海的也只要临时改成了李汉。
李汉对此十分热心,不但积极准备船只,而且还亲自招募本地的日籍无业游民、筛选当地的优良品种加入船队,而且他还能为此常常与汪二小姐约会。今天也不例外,听闻汪二小姐去了码头,他旋风船来到了码头。他到码头和汪萍没有谈两句话,就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嗨—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真的是好想你啊。” 看着李汉惊讶的表情,李思齐轻咬着左手的食指(自己的),低沉的阴笑着。
李汉与汪萍谈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李思齐的一声,全身毛发全竖起来,他脸色苍白的转过头看着死而复生的李思齐,眼睛睁的牛大。“幻觉,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哥—哥—。”
李汉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形物体抓到手中朝李思齐扔了过去,同时大声喊着,“护驾,护驾。”慌乱中他再次拔出了怀中的火铳。
李思齐看到人形的物休向自己飞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挥剑将其斩掉。
高级货就是高级货,果然是非凡,不但轻,而且利,只是轻轻顺势一剑,连内劲都没有用,人形物体就变成两段,李思齐不紧暗叹,“果然是极品啊。”
李汉歇斯底里的大声乱叫着,“疯了,这小子疯了,他想杀了我,杀了我,快来保护我。”现在的李汉紧张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至于站在李汉身边的汪萍考虑到自己的安全,身形闪到了一边,接着在众家将的保护下到了船上暂避。她深知在如今的现势之下离李汉比李思齐更危险,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她给扔出去。
李汉记得两枪都打在李思齐身上了,以前中他枪的人非死就是伤,那有恢复的这么快的,他是不是人啊,为什么他大白天出来了。
李思齐挥舞手中刀将那些敢挡着他喽罗尽数斩杀,看热闹的人一下子被吓的四处躲窜,李汉感觉到胸口发闷呼吸变的困难,在众家将的保护,他颤抖的双手紧握着火统向后倒退着。
李思齐从李汉的瞳孔中可以读出他内心的恐惧,这反而让他更兴奋,更有玩味。脑海中不断出现诸如满清十大酷刑、电锯狂人、滴蜡之类的构思层出不穷。
伴随啊的一声叫着,李汉扔了手中的短火铳,抱着头跪在地上,不停的用头撞击着地面,整个人就好像失心疯一般,从深陷在恐惧中李汉的瞳孔里他读出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他因此而变的更加的兴奋,李思齐一兴奋,李汉就疯的更厉害,他成为了李思齐首个被强奸的对象。
在家将们的共同努力,李汉终于被众人按倒地上动弹不得。而他满脸是鲜血,眼睛浑浊,视线呆滞,但是他的身体却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着。
虽说用刀砍人确很爽,但能不伤人这不是更好吗?李思齐一停手,双方对峙马上消除,这些家将反而在李思齐人的指挥下迅速把李汉绑在李码头上木桩上,并且派人去请大夫,另有人回报李文忠。
李文忠接到线报大叫一声,从椅子上一蹦三丈高。李思齐又活过来了,他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急急忙忙带上人前往码头。到码头事态已经平息,李汉被人捆在木桩子上,李思齐用狗尾巴草正在斗他玩。看到自己的儿子这般模样,再看李思齐那小样,他紧握着拳头,克制着胸中的怒火。
“原来是思齐,汉儿说你被人追杀,这几天我为了找你派出几波人,你到是去了什么地方去了,我可是担心死你了,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得起我的那个哥哥啊。”
“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所以追到后山,最后在城町内追丢了,为了找到她,我这几天一直在城町内。”
“原来是如此,汉儿说你死了,我……”。李汉紧握着李思齐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滚了三滚就是没有下来,他根本就无视李汉的存在,过了半晌才问道,“思齐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
李思齐红着眼睛说道,“大该是哥哥以为我死了,受了惊吓。都是我害的哥哥,变成了这样。”
“好了,回来就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去吧。”李文忠拍拍李思齐的肩膀。李思齐应声甩腿走人。
李文忠不喜欢这小鬼,从他到平户那年初次见面时的第一感觉就很不爽。看着被捆在木桩上还是两眼呆滞、全身发抖的儿子,李文忠冷哼一声:“真是一个没用家伙。”随即大声说道,“你们,还在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大少爷给我带走。”
走在路上的李思齐回想起码头上发生的一切,再看着手中的刀,事情居然会变的这么有意思。李思齐盘算着如何合理开发自己的资源,甚至没有听到门口的家丁和他打招呼,他低着头径直走进去。
经过庭院,来到回廊,李思齐抬起头看见一位少女正迈着小碎步向自己走过来。在李思齐的记忆中他好像是李文忠娶的小妾,至于是第几个他不记得了,好像这个小妾还是当地领主家臣的女儿,看到李思齐时她正准备避开。
“等一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君子。”君子低声道,她对李思齐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低头着不去看李思齐的眼睛,但他身边的两名侍女却被吓的不轻,杀人事件发生后,李家的基本上人人都怕他。
“你们两个下去吧。”两名侍女的对视了一眼后退了下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君子夫人,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我正打算出去走走。”
“原来如此。”李思齐突然把君子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逼迫着他直视着自己。
“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君子对于李思齐的非礼的举动,只能无力挣扎,小手不停在李思齐胸口推着。
李思齐看着她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就像刚才对李汉一下,不一会他嘴角轻轻翘起,松开了双手,“跟我来吧。
“是。” 君子面无表情,双眼呆滞的跟在李思齐的身后,走进了的卧房,李思齐顺手就把门给关了起来,将君子推倒在地枝后,看着躺在地上君子淫笑着,“让我们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