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于南北朝时代的大分裂未期的日本,在港口处可以随意找到一些准备出海的浪人,平户(长崎)作为北九洲对外贸易的一个重点港口,每天都回迎来,送出大批的浪人。他们将从这里上船,在海上与他们同胞们汇合,然而与他们的中国同行们一起切磋业务,提升水平,中国的百姓统称他们为—‘倭寇’,而李思齐很有幸的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多数有势力的明朝海盗都会把家眷送至日本来加以安置,有的甚至直接在这里娶妻生子。而这里的蕃主会十分友好的按照这些人的名声,划分一定的土地给他们安置家眷在此生活,对于这些当地的蕃主而言,这些的人存在有利于当地治安和经济的搞活。李家是长居在平户的其中一家。
李府,李文忠最近的气色十分不好,一是那只毒蛇,另外就是汪家的二小姐,那位大小姐好象没有回到自己家住所的意思。而就在昨天他收到了他哥哥的信,让他做准备派人与他汇合。
李文忠一早就有摆脱他那个哥哥李文虎单干的想法,他甚至想过用李思齐做人质。沉思中的李文忠听到屋外急促的脚步声,马上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父亲……”
“什么事,这么慌张。”
“李思齐他……”
“他又生什么事来了。”
“前天失踪的那四个人在后山的草丛被发现了。”
“这种事你就不能自己看着办吗?”李文忠心里越加烦燥起来。
“他们全都是被刺穿了咽喉。”
李文忠脸色苍白,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是他?。”
“可能是他,最近的他的行为十分反常,会不会和那封信有关。”李汉试探性的问道。
李文忠经此一问马上陷入了向沉思中
“那个怪胎让人最近越来越让人不放心,这家伙一到晚上就会去后山,跟踪他的人全都没有回来。”
“跟踪?”
“是的,我派人在他的周围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李文忠现在真的想要把他这个儿狂揍一顿。
“马上把盯着的人撤了。对了,他晚上去后山干什么。”
“不清楚。天色一暗下来他就会进入后山,直至第二天早上天色渐亮的才回到屋里。”李文忠内心越来越不安,他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需要有人来为他解答,李思齐是怎么学会剑术的,李思齐为什么要去后山,李思齐是不是哥哥怕过来监视我的,这里还有没有他的同伙,他越想越怕。他斜眼看着一眼李汉,“不可以相信。”
他儿子一个比一个无能,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了,李文忠摸着下巴低头沉思着,不停的打着心中的小算盘。
李思齐拿着鱼杆静静坐在后院的小池边,他在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这次要他决定要做个彻底的了结,一刀砍下她的头。看着池中的鱼标上下浮动着,李思齐知道,“鱼上勾了。”
“原来,你在这里啊!”李汉在远处就看到李思齐到钓鱼,等他走近后才发现李思齐身边那把没有剑鞘的剑。
“父亲有事要与你商量。”
李思齐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他们之所以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么利益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了,“兄长知道什么事吗?”他放下了鱼杆,回头看着李汉。
李汉知道,“是商量出海的事。”
“这么说来那可是一件大事。”李思齐微微一笑。李思齐猜李文忠又打什么算盘了。
李汉笑的却十分遥勉强,李思齐最近反常的表现让他害怕。
李思齐一直跟在李汉了身后,他不喜欢把自己的身后留给别人,尤其是自己不喜欢的人。在室内有李文忠、他的几个亲信干部,还有那位汪家二小姐汪萍。
李文忠这次找李思齐来是为了出海的事,他准备给他一条船与汪家的人一起出海,去做那笔大买卖。李思齐一早就像离开这里了,在这里他什么也做不了,不,也许他能当上日本天皇。
李文忠发现李思齐并没有在听他说话,完全走了神,马上加重口气说道“思齐你何时能出发。”
李思齐回过神很干脆的答道,“准备好了就可以出发?”
我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只要离开了这里,到了海上,那就是我说的算了。一个人生的转折点,或许这就是命运,他在推着我前进。
“好了,二小姐,三天之内我们李家将与你们汪家出发。”李文忠拍着胸脯道。
汪萍幸喜地说道,“那么我马上回去将这个好消息秉告父亲。”
剩下来的一切商谈就完全没有李思齐在这里的必要了,李汉代替着李思齐与她商量着出海的事实,他们之间有说有话。李思齐坐在一边喝着清酒,一边欣赏着歌舞伎的表演。李思齐摸了摸后颈,看前门口,发现一个侍女起身离开。他借故退出的酒宴。
李思齐的那奇怪的举动马上引起了李文忠的注意,他向李汉使了一个眼色,不过李汉正一个劲的讨好汪萍那还注意到他父亲李文忠的眼色啊。
李文忠用严厉的唤道,“汉儿,思齐的脸色好像有一点不太好,你去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父亲”,李汉连忙起身奔了出去。
李思齐跟在这名侍女的身后,随着她穿过庭院,沿着小路来到后山的空地。
侍女转身看着李思齐说道,“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能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吗?”
“理由?你不是人。”李思齐拔刀朝侍女砍去。
侍女躲过了李思齐连续的三刀,从树后取出了他早已好的刀,在李思齐的面前将刀抽了出来,它的刀身、刀柄都是黑色,就连剑光都是黑色的。
“它是出生在非洲的吗?”李思齐调侃道。
侍女双手握刀在身前划一个半圈。“非洲?”她的双眉紧皱起来,双眼紧盯着李思齐,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色象征高贵、黑色象征神秘,黑色象征星期五。两个的身形在电光火石间迅速交叉,分开,李思齐看着手中的断剑,“我的星期五。”
我的这把剑飞雀,卖给我这把的刀商人说它是一把少有的稀世名剑,可是今天它表现的太有失水准的,完全辱没了名剑的称号。
李思齐冷笑将手中的断剑扔进了草丛,“真没法子,看样子只好动手了。”
“你认为你还能杀了吗?空手?”李思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有杀了的充分理由。”李思齐的身体鬼诡的来到了她的近前,藏在长袖中的短刀猛的刺向他的胸口,但是她灵巧的躲了这一击。李思齐不得不承认想杀她的确很难,如果上次砍了他脑袋的话,也就没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了。
“你杀不死我的,我们谈谈吧。”
“好,不错的提议。”
她公开了手中紧握的刀,微笑的看着李思齐,而李思齐只做了一个动手,从怀里抽出短刀砍向她头,“一切都结束了。”
这次她没有躲、也没有跑,就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站在,脸上挂那曾让李思齐那痛苦的心倍受安慰的微笑,看着那微笑他的心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