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我来到王的面前,宏伟的建筑在我心中引发了巨大的震憾,王的面容中有着很淡的笑容,很淡的的愁意,在他面前,我感觉不到父亲给予我的压力,他真是一个和平的王者。父亲低头看向我,王笑了,“是你的儿子,小魔之珠吧!”
“是的!”
“来,过来,到王这里来,让我看看这拥有帝国守护者美誉的孩子!”
从小,我就知道,我族世代单传,有子无女,有女无子,我家族的力量是天生的,拥有仅次于神的强者力量,父亲对我爱护有加,他教会我如何善用自己的力量,如何对人又如何保卫自己的国家。
在父亲的描述中,王是一个伟大的神,他拥有伟大的力量,憾人的情操,包容一切的胸怀,是所有王者中最伟大的。d
他的愁意感染着我,“孩子,力量是不断提升的,一点一滴,凝聚的,你们魔之珠家族自出世便拥有了最强的力量,所以一直无法突破极限,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打破这家庭的诅咒。”诅咒?什么是诅咒?王显然不想给我解释,只是笑了道:“你的父亲已经打破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还不知道是什么。
黑色的宝座中,王那瘦削的身体上笼罩着无穷的智慧,我凭着家族的敏锐触觉,感觉到王体内蛰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王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长发,那双手比妈妈的手还是温暖,倾刻间,我感到无比的兴奋,王的眼睛亮了,好亮,天蓝的光辉笼罩着我,是神之祝福!
力量消失了,王又恢复了那种和平宁静的状态,但我知道,王的心中充满了痛苦,我不知道痛苦的原因,但我发誓,我要让王快乐!
魔之珠!我是魔之珠,圣城的光辉在减弱,父亲已然战死,现在我就是魔之珠家族的代表,我要替父亲报仇!
那个人!那个人拖着大枪来到门口,我盯着他,浑身被血染红的袍子,上面有父亲留下的血,也有父亲给他的创伤,父亲!
“魔之珠,我要杀死你!”
“尽管来吧!”我不想踏出一步,我甚至无法兴起杀死他的愤怒!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不认识他!也绝对没有任何的感情,但我就是不想杀他!父亲,请您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大枪已来到胸前,自动的魔气冲出体内,将大枪顶住,他的脸扭曲着,“我要杀你!”他的力量虽然很强,但父亲是魔之珠,要杀死父亲并不容易,他的力量越来越强,我发觉自己的力量在衰退,不错,他的确拥有毁灭魔之珠的力量。
“哇——!”他吐了一口血,被弹出几丈,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强大的力量在我身后出现,“是谁!”
“奶奶!”奶奶从未显示过她的力量,但是她的力量居然已强至连父亲也远远不及的地步,不,这不是真的,魔之珠家族从未出现过如此强的力量!
大枪并未指向奶奶,依然向我压来,这杆枪没有风声,也没有压力,它的力量居然完全蕴藏在了枪本身,它的力量好奇妙。
我的身体一动,已扎好了步子,我要用魔之珠家族的荣誉来破碎这一枪所包含的愤怒!
我自己的拳法!折断吧!枪!果然,我的力量将枪一折为二,但经验告诉我,这绝不是最终的结局,枪内还有可怕的能量!
我的魔之珠家族的荣誉,让我的力量可以破碎这一击吧!
我所有的力量已完全送了出去,与我所想的一样,大枪的剩余部分化为灰尘,我们两个人同时被打得飞了出去,我居然落在奶奶的怀中,眼睛看不清了,但耳力还可以。
“你错了,魔之珠家族并不一定要毁灭的!”
“是的!我错了!妈妈!”
是大伯!是大伯!那个人居然是奶奶所提起过的大伯吗?虽然魔之珠家族是世代单传的,但是这一代却出了个意外,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居然有了两个儿子,却没有人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怀着深深的愤怒,我从奶奶怀中挣脱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父亲,可恶!”愤怒化作力量,,“既然同是我们魔之珠家族的最优秀的人,为何要杀死自己的兄弟!给我一个答案!”大伯笑了,居然深沉得叹息起来。
“自古以来,魔之珠家族便被深深地诅咒着,同时也拥有了不可一世的力量,在这种平衡之下,我们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从未有人可以超越魔之珠家族的限制,成为一个幸运之星,一个个的悲惨命运,从未改变,破除诅咒已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要终结这种不幸,母亲,原谅儿子吧!”面对如此沉重的压力,确实将伯父压垮了,但是魔之珠家族并不一定要灭亡吧?我不知道,迷茫中,伯父已向我出手了。
光芒一闪,伯父的身子顿住了,王!?王的身体已被伯父的力量打得弓了起来,嘴角却含着笑意,“魔之珠家族是因为我的存在才遭受诅咒的,只要消灭我,诅咒自然会消失。
大伯的手指啪啪地响着,“魔之珠家族破解诅咒的方法只有三个,杀死我!自己破除诅咒,再有就是杀死诅咒之人!可是他已经成神,无人能杀他,只有杀我了!”大伯的手指已有些发白,我能感觉到王身上所溢出的哀伤,那无穷的力量所包容的伤哀伤。“诅咒破除就一定要有所牺牲,我死是最小的代价,况且,我早便该死了,魔之珠家族的勇士,动手吧!”
一道金光刺破王的喉咙,大伯狂笑起来:“不,我不能杀死你!母亲,救救王吧!求您了,母亲!”王的脸现出一抹哀伤,喉中的血流淌着:“魔之珠家族的诅咒呀,请随着我的血流尽吧!”
王的身体居然产生了一种极强的反抗力量,合我们三人之力也无法突破的力量,我们已用出了所有的力量,却无法压制他的力量,因此也无法替王闻伤,血液就那样流淌着。“即使流尽你的血也无法破解诅咒的!王!请您不要这样!”奶奶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流动火焰!这是父亲赐予我的,父亲将死之时竟然给了我流动火焰。
强大的流动火焰是魔之珠一切武技的代表,是最高层的诀窍,随着我念力的增强,流动火焰破开王的第一层结界,在第二层结界外却驻足不前,王的生命已到了尽头,却还有这么强的力量,相比之下魔之珠家族的力量太弱小了,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聖之流!奶奶的力量居然是圣门的圣之流?以奶奶圣之流的强大力量也只能暂时冲开第二层结界,王的第三层结界,似有似无,任凭我们的力量如何强大也无法渗透半分,这真是王的力量吗?
此时王已笑了,不用多说了,生命已至尽头,他的血已流尽,尸体却不曾倒下。
魔之珠家族的诅咒是否破解了呢?我不知道,也许我的死亡可以得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龙?数天之后,一条火红的龙盘距在王死去的地方,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伯父已自尽了,但他死了吗,还是和王一样,永恒了呢,血仇血还,伯父死了。
龙的训示:神龙复生所预示的警言,无间地狱的生命。
奶奶?奶奶摸着我的头说道:“孩子,你长高了,魔之珠家族或许真的已是穷徒未路了吧!”
我没有说话,我的信念,我的斗志,我的确良切均是为王而生的,而此时,王在哪里?
魔之珠家族的命运仍未终结,我要破除这种诅咒!
孤伶伶的一个人,在风中前行,这股风已刮了三天,奶奶似乎预知我的离去,没有只字片语。
冷风似刀一般,令人无法呼吸,我穿了厚实的皮衣才勉强抵住寒意,不知为什么我的力量变得很弱了,或许由于王的死亡,令我的心死去了吧?无法抵寒,只好用皮衣代替。这种天气出行的人很少。
一阵温风拂过面前的发丝,我的精神一振,好暖,一双眼睛极亮,原来是一个少年,他的力量拂过我的身体
,我顿时产生一丝暖意,是个好心人吧,他从我身边滑过,飘逸的金发,形成一圈圈的波浪,他的后面跟着一条小狗,金色的,两条前腿形成一种畸形的手状,小狗歪着头看向我,突然叫了起来,好响的叫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吗?我的眼睛阐加注了力量,这是魔之珠专注时的现象,果然小龙的手挥动起来,一道电光正中我的左臂,轻麻,小龙的力量还是相当渺小的,那个少年猛然转身,“你是什么人!”
“魔之珠!”
“什么?魔之珠!”他哑然,似乎没有听过魔之珠家族的历史,“没听说过,不过,你的能力好强,小金,不要胡闹!”小龙跳到他的身后,挤挤眼睛,手中的电光消失,看来它所准备的是闪电魔法。
“我叫风雨!”
“魔之珠!”
风雨笑了笑,转身离去。风雨!?风雨的力量竟强横至这种地步吗?魔之珠家族号称拥有最强的力量,可是这少年身上的力量绝不比我弱上多少!
第二局
雪越来越大,我有三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这个山洞中间很大,不算太冷,一堆茅草足够我休息了,雪已下了三天,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够出去。
叹息之声传来,这是第一次传出声音,我的能量立即提了起来。
“少年,你竟然三天不食也无碍,老夫佩服!”
看不到对方,又听不出他的声音来自何处,着实了得!
“阁下三天都不发出任何声音,在下更是佩服!”
“不错不错,你很镇静,少年之时便有这种修为,的确难得,你是谁?”
“魔之珠!”
“好,好,你若助我脱困于此,我便答应你三个要求如何!?”
“你连自己都保不了,又怎么来助我!”
声音自地下传出,“老夫是被奸人所害,若是得脱牢狱,天下有几人是我对手!”
“大言不惭!我若救你出来,可敢与我一较高下!”“好!来吧!”
力量渗入地层之中,随着大地的颤抖,原本一条极微弱的缝隙,被我的力量反复冲击,逐渐变大,一条极淡的身影随着裂开的地面,冲了上来,人未到,一股冽凛的撕风之声已到耳中,我手一伸,击中一条铁索,沉重的力量令我手臂一麻,“好样的!”我踏上一步,一拳击向他的胸口。
冷喝一声:“吃我一拳!”他居然双手一合,要硬接这一拳,我冷笑一声:“我的拳力在魔之珠家族的拳技中可算最强的一拳,接我一拳而不退的人几乎没有!”果然,他沉哼一声,撞在石壁之上,我冷冷看着他,他也算强者了,只可异毕竟被关了这些年头,身体弱了不少。
老者调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小子,你今年多大了?”“十五!”“十五岁?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便如此了得!”“阁下可是不服?不要紧,等你身体养好再来找我不迟,不过,我劝你不要为恶太甚,否则我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除去!”
“小子,你在威胁我吗?”
“可以算是,如若不服,只管过来!”
那老头果然奸诈得可以,居然阴森森地笑着,并不发怒,姜是老的辣!老头似乎发觉了我的意图,阴阴笑道:“小子,老子现在毫无还手之力,你这样杀了我,岂不落人口实!”我哑然一笑:“老头,我会跟你讲江湖道义吗?别做梦了,乖乖地接受我的魔之星吧!”手一抖,将聚集的真气推了出去,老头嘴角一抽,已从边上滑了过去,左手一弹另一颗魔之星随手而出,两颗小星将他逼在一角,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破开缺口。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应付我的魔之星,我才将真正的杀招用了出来,“魔之幻!”
倒在地上的老者居然是白道中人,据他自己的记忆,也算一个侠士了,只要惜自视太高,能力不足,被黑道中人给暗算在这里,既非恶人,我也不便下杀手。
几天时间,这个大山已满是积雪,道路不畅,空气的冰凉中,含着一丝的甜意。
难怪总说人间是个奇妙的世界。
山已到了尽头,前面白色之中升起一缕火光,侧耳听去,吵闹中夹杂着喊杀之声。
散落在地上的行李,有的已起了火,刀剑相交之中,不少人已倒在血中,劫镖!那些大汉虽然精壮,却远不是这帮匪徒的对手,捡起一把浸在血中的刀,我的杀意顿时狂涌。刀如意,心魂如意,如意狂刀!
五十二条汉子,在我手中没活过一柱香的功夫,当我转过身时,便看到了他们的头领,一个黑衣的高手,雪白的手,手中明亮的长剑,他分明已胆怯了,但我的杀力太强,令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刚刚还胜利在望,如今命悬人手,何等的落差!
“从你的剑法来看,乃是青城一脉,青城剑派若真是参预了劫匪,死有余辜!”随着我话音一落,他的右耳已被我撕了下来,“回去!在下魔之珠!”望着这个人逃去,我转过身来,向镖头冷笑道:“在下此番出手并非出于什么道义,乃是看中了一件东西!我救尔等一命,便将此物取走,从此各不相欠!告辞!”
我跃上一匹红马,手一挥将缰强划断,绝尘而去。
后面那个汉子似乎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懒得理会了。
几个影子似有似无地跟踪而来,我的马累了!展开的翅膀,露出一具美妙的身体,是个女人,翼风族的战士吗?
一股狂风夹杂着冰雪向我袭来,在火焰之前,无一丝攻势,“如果只是这点道行,那你有来无回了!”
年轻的脸上现出一丝慌乱,正要取出什么东西时,我双手一划,身形已飞了起来,两道电光交错而过,如果我还停在马上,此时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两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我身后,显然他们料不到我能躲开暗袭。
当我刚想说话时,一道暗流袭来,若非我自小便经过严格训练,这一下便要了我的小命。
当下着地一滚,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那人显然不打算收手,又一次偷袭。
一连串地电光将我一路滚来的地面打得乱七八糟。
若非我见机快,此时已死了十次了!出道以来还未如此狼狈过!妈的!火焰全力出手,将这次的偷袭抵住,同时身形跃起,螺旋飞舞!抖手打出数十道流光刺,“呼!”雪粉飞扬,等再落下时,他们已失去了我的踪影。
“圣使,他人呢?”
圣使?难道是圣之流的传人吗?想起奶奶的身份,我忍不住叹息一声,想不到圣之流这么快就找上我了,想到这么快便要和圣之流对上,我心中也有些难适,圣之流自一成立便与魔之珠对抗,几百年来倒也出过那么两三个杰出人物,也令我魔之珠一族受创颇重,可惜毕竟是少数。
圣使一直没有出声,但她怎么能够像我这般施展隐身术,隐身,浮空。
她的心跳是无法隐藏的,暗暗出手,当我点中她的穴道是时,她才惊觉,晚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温香暖玉在怀,抱着美女,我已分不清东南西北,那因忿怒而通红的小脸,美妙的身体,无一不吸引着我。
“圣之流为何要杀我?”我抱着圣女,双手上下,恐吓道:“你若不说我便将你扒光!”
“你是魔之珠,该死!”
“那么圣之流是否同样该死呢?”
“哼!”
“下次再找对手时,记得要看清楚,别惹事生非到自己惹不起的对手!”
不管以后如何,我已认定了一件事,这个女孩竟是第一个闯入我心中的女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留住,用尽一切手段!因此当我强行得到她时,我竟一点后悔的感觉也没有。
魔之珠家族所受的诅咒令魔之珠在行事上从不理会手段的卑劣与否。
寻找贤者?
圣使雪舞正沉睡之时,我听到了贤者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好像是奶奶告诉我的,但是又似乎来自心底的记忆,为什么?为什么心跳如此之快!贤者!魔之珠家族的解说者,请你告诉我王的生死!如果你知道的话!
雪舞?如果你是我的爱人,那么你必须作出牺牲,用你的一生来守护魔之珠家族,在我死去之后,将魔之珠家族的继承者培养成人,这是你的使命!
雪舞,相信你已经醒了,不论如何,我都要去寻找贤者,这是我的使命!
十五天了,粒米未进,我已经找到了贤者,相信这一片森林就是传说中的精灵之祖了!
轻呵一口气,让冻僵的手指活动活动,我的脸摸上去有些瘦骨伶仃的感觉,但是我看东西却比平时更亮了!
精灵之祖步步危机,对魔之珠而言,这不是死地,却令人着烦。
指力击穿一个怪物的脑子,眉头一皱,好烦,精灵之祖是精灵的居住地,想不到会有这么多恶物,跟爱好和平的精灵族大不一样。又有几个奇怪的怪物缩头缩脑,我身形一疾,已赏了它们几脚,麻烦东西,老子没空跟你们耗着。
见它们抱头鼠窜,我便继续赶路,大自然是平衡的,为了保护这一片生态食草和食肉动物都是不可缺少的。
第三局
躲过飞来的羽箭,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如果精灵族的箭技是完美的,那么谁又可能躲得过去?没有人可以!我也不行,真的,我自认为躲开了,可是当我从树上拔下羽箭时,才明白,这只是警告!虚空之箭!
我挥挥手,以示没有恶意,一个精灵从树后闪了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吗?长得很秀气的一个少年,那两个长耳确实与众不同,“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踏入精灵的居所!”声音柔和,不愧是妖精族的,果然。
“我是魔之珠家族的人,来寻找贤者!”“魔之珠吗?”妖精少年目光闪动了几下,道:“贤者说过魔之珠是我们的朋友,跟我来吧!”
跟随着妖精的脚步,那奇异的轻盈的足音,令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妖精族有一种约定,每过三年举行一次箭术大会,所有的参战的妖精都表演自己的拿手绝技,让考官来评定。”眼前的少年妖精绝对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平凡的弓上,那是一张被手摸过多少次的弓呀,黑的发亮的奇怪木头,弓弦闪动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感觉到我的目光放在弓上,少年微一停顿“我们到了精灵之祖的边缘了!”再往下走,从林愈发黑暗了。
在日光到达不了的地方,我和少年的视力丝毫不受影响。
“虚空之箭是精灵族最可怕的箭术,我还从未见过有妖精练成!”这个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不对!
脚步立止,少年猛然回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取弓上弦,箭已对准了我,好快!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练成了虚空之箭,近百年来从未有妖精练成过!”我的话问出,少年妖精竟然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动手杀人呢!吓我一跳!”好敏锐的反应,我不过才有一点反常而矣。
“早在数年前,我就练成了虚空之箭,并不太难嘛!”弦外之音:少年阿风早在五年前便练成了虚空之箭,可是,他并不是精灵族的第一箭手,因为每一次的箭术大会上,他都会败给另一个妖精——战!阿战并未练成虚空之箭,尽管他的箭术已接近完美。但他的成就却远未及阿风。那么阿风为何不是第一箭手呢?因为他所追求的并不是绝对强大的力量。他热爱的是精灵之祖,他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来守卫精灵之祖,正由于这一点痴心,所以他竟成了唯一练成虚空之箭的精灵。
我的眼光离开阿风的手,望向他的眼睛,那是一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相对于他,我那近乎邪恶的心箭直就是垃圾。“来吧,!”
奇异的足音再次响起,我只有跟上。
好奇怪,这里的植物似乎有意识般,那一个个由植物形成的陷阱,简直到了完美的地步,如果不是阿风带路,我根本不可能走过来的,到底贤者是怎样一个人?
心灵的呼唤传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种呼唤似乎在试图唤醒沉睡在我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战斗的欲望不断增长,作为魔之珠家族唯一的幸存者,父亲,还有伯父的力量都会潜伏在我的体内,逐渐苏醒,那么,现在要苏醒的力量是属于我?父亲?还是伯父的呢?
一棵巨树突然出现在眼前,此时,我们刚刚步出茂密的从林,阿风面上出现一丝凝重,虔诚,巨树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气势,那股精神力量已完全将我同化,我竟无法生出与之抗横的念头,这是……贤者!
“是的,魔之珠家族的传承者,我就是你们家族所说的贤者,你所遇到的灾难比你以前的魔之珠要深重的多,因此你更需要力量和勇气,孩子,我只能对你说,祝福你,去西方大陆吧,那里有你要找的王者!”
“那么,我怎么找到那个王者呢?”贤者的声音传入脑际,“魔之珠家族的最强者呀,相信你自己的力量吧,作为贤者,我不可能告诉你一切的,去西方大陆吧,寻找你的理想吧!”
西方大陆吗?王会出现在那个传说的地方吗?我不知道,但是,作为魔之珠家族的唯一幸存者,去西方大陆便成了我的使命。
阿风,再见,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话。
最后忠告你一句,阿风虚空之箭并不完美,至少你的虚空之箭是不完美的,那接近光速的速度确实是我无法躲过的,但是,阿风,它并没有杀伤力,至少对我而言,虚空之箭是没有杀伤力的!肩头犹带着虚空之箭带来的创伤,这是第三支虚空之艏,第一支,第二支均在我身上穿了过去,相对魔之珠而言,在身体上制造一两个透气孔实在是太小CASE了!
我的手离开阿风的肩头,那一捏之力足够他疼上几天的,从我发起冲锋到捏上他的肩头他连发了三次虚空之箭,这并不足矣击败我,我是受了一点伤,但他却将失去一条性命。
“为什么?”阿风不解,“你太相信虚空之箭了!”
离开精灵之祖,当我再次踏足草原的时候,雪舞出现了。
“我见到风舞了!”风舞?那是谁?我不知道。“风舞或许是你的奶奶吧!”哦?我惊讶,从来不知道奶奶的名字是风舞,“我已经脱离了圣门,从此以后,我就会永远跟着你,报仇,用一生的时间来找你报仇,这已经是我的决定了,那么,魔之珠,你能否守护住你的誓言呢?”
“我会用生命来守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