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宝醒来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房间的屋梁,知道自己捡回了一命,,又惊又喜,惊的是其中过程如此的凶险,喜的是别人要练花一甲子(六十年)才略有所成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让自己无意中练成了,此刻感觉整个人仿佛融入空气中一样,空气就是我,我就是空气,体内的浊气被排一空,身体被改造得革外清新,竟是书中记载从未有过的境界。
再翻查了书中的记载,研究了一会,童小宝得出结论,这是因为从未有人把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到自己这个地步,原因是实在是太难了,六条少脉中庞大的真气浩浩荡荡的汇集到任督二脉中,许多人是被这过于庞大的真气一冲,立刻走火入魔非死即残,幸运捡回一条命的,虽然练成了神功,都落下了严重的后疑症。
书中一些前人练过此功的,记录下了心德,其中一位叫天山童姥的记录引起了自己注意:“余练此功时引六道少脉真气冲进任督二脉欲大成,岂料任督二脉一下子被冲得四分五裂,到处开叉。余倾尽全力强守丹田,所幸底子尚好,终得以挽回,任督二脉强通,但已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经脉爆缩,变成侏儒,六十年就返老还童一次,并且功力全失,苦不堪言。随着身高的爆缩,余那天仙一样的容颜,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也一去不返。天妒红颜啊!悲哉!恨哉!我那深爱着的大师哥......刹那芳华在,红颜弹指老......”
童小宝看完这段记忆,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了,此刻自己体内经脉不仅大大的拓宽了,而且强健而粗壮,任督二脉贯通宛如天成,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奇迹啊!一边感叹不已,心中又想到:“多情自古空余恨,看来这位天山童姥是一位可怜的女子,书中自称天仙一样的容颜,天下第一美女,想来定然美若天仙,可惜不能一睹芳颜了。”
如果真让童小宝看到天山童姥的样貌,那恐怕真的要喷饭了。就凭这副尊容,就算没萎缩怎么也看不出是天下第一美女。实情是天山童姥强迫别人称自己天下第一美女,她功力又高,别人打不过她,不顺从的非死即伤,只得唯唯诺诺承认。当一个女人发现自己所爱的人不爱她的话,恐怕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就是最大的安慰了。其实就是想说,曾经有一位天下第一美女爱你,你不懂得珍惜,是你不识货不识宝而已。
但是当你已经貌丑如猪之后,别人还称呼你“天下第一美女”,那就是一种绝大的讽刺,你恨不得把他杀掉。后来天山童老就自己废掉自己“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了。
女人长得丑的,以为自己还过得去,长得一般的,以为自己容貌姣好,长得稍有几分姿色的,已经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人间绝色,等着别人排队来追了。童小宝是多年以后经历了感情的挫折,才悟出了这个道理,这是后话,现在先不提。
自己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得以练成,全赖刚才怀里的神帝令发出的一股神奇的电流,正是这块没引起自己多大关注的令牌,救了自己一命。童小宝把神帝令掏出,拿在手里呆呆的看着,对令牌道:“令牌啊令牌,你真是个宝贝吗?是的话在来点反应。”呆了半响令牌毫无反应,冰凉如水的躺手里,童小宝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暗道:“傻瓜啊傻瓜,你是不是吓傻了,竟然对着一块铁牌说胡话?”摇了摇头又把它塞尽怀里。
童小宝回忆起刚才的事情来,自己差点走火入魔的时候,明明窗外有一个人对着自己打了一道白光,自己就昏昏欲睡,那人到底是谁?貌似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恶意,现在这人又跑到那里去了?再连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还有了禅尸体的神秘失踪,觉自己好像一直被人操纵着一样,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操纵自己?在觉得整个事件笼上了一层迷雾,想也想不明白的时候,怀里的令牌又开始微微的发热了。
童小宝觉得有点晕,心道:“这令牌真怪,刚才叫你来点反应又没有,此刻却越来越热了,什么意思啊?哼!我才不去管你,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刚练成还没好好的试一下呢!”童小宝不管了,盘坐起来静心运起“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令牌此刻却是越来越热了......
哈哈!“传音搜魂大法”这个有点意思,试试看。童小宝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运起此法。顿时一种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的物质从身体蔓延了开来。先到了窗外,织娘“吱”“吱”的细小声音传来。呀!我看到了耶!一只小小的织娘正趴在院子的草丛了,还有蟋蟀...还有好多昆虫!
“咕”“咕”这是青蛙的叫声,我看到青蛙了耶!正伏在水面的浮莲,咕着两边的腮泡,气鼓鼓的样子。
“丝”一声划破空气,这是枯叶从树上落下的声音,我也看到了,好像放慢镜一样!
疑?这是什么声音,好细好绵长,好像漂浮在空气中的棉絮,比刚才的枯叶落地的声音还要轻,我再加强运功!看到了啊!是一个身穿黑衣服的人正站在离窗户三十多米的地方。哇塞!是谁啊?
童小宝一惊,“传音搜魂大法”收了回来,再想运起,却因为功力消耗过度,什么也看不到了。
一定要弄个明白,童小宝轻手轻脚得爬到窗户,悄悄的拉起一条缝向窗户看去。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窗外不是很暗(当然这是童小宝目力大进的缘故),院子里树影婆娑,月光清清亮亮的洒在一个人的身上。童小宝看得清楚那正是自己的娘亲王青莲。
王青莲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正背对着窗户。童小宝心道:“这衣服没见娘亲穿过,这么晚了站在这里干吗?”张口便想唤娘亲,怀里的轩辕令猛的一热,打住了童小宝的思路,刚想唤便停了下来。
童小宝摸摸怀里的令牌,寻思:“令牌,你想让我不作声吗。”于是不再出声,默默的继续看去
王青莲喃喃的嘴上好像在念着什么,念罢扬起手指向天空一划,天空就好像裂了开来,从裂开的地方看去仿佛深不见底,一会儿从裂缝中飞出了一位脚踏青云白沙宫装的少女。少女容貌极美,肤白似雪,淡扫娥眉,明眸晧齿,鲜润樱唇,清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