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云潇雨
空气干燥,街上四处游走的人挺多,吊带装,露脐裤,香烟红唇,西装超短裙,男男女女楼楼抱抱,谁寂寞谁可耻。众多生殖器寻寻觅觅,阳光暧昧地替他们掩护。
没一个人认识我,那些苍蝇只盯有味道的食物。我站在贴满广告的电线竿子旁,那边围满一群人,一个男人抱着儿子跪地乞讨,他脚边放着一个盛满骨灰的黑色罐子,水泥地上悲哀地跳着几行粉笔字,那上面说得很清楚,她妻子在那小小的空间安睡。迷惑的眼神,唾沫星子飞啊飞,走吧走吧。城市已经冷漠,人的心难道也结了冰?谎言充斥着春天,谁他妈多管闲事谁扯淡,这世界就得睁只眼闭只眼睛。
灵魂调戏泪水,漫漫来路,香樟经久不散的幽香,某人在回忆的河边口干舌燥,不懂自己不懂他人不懂人生不懂为何披头散发在梦里裸奔。
武昌到汉阳,有一刻接近理想。一句话一个眼角余光,孤独倦缩在角落,冷暖自知。长江汉水绕过发丝,纠缠出一脸怪异的面庞,来来回回,不过是奈何桥上走一遭。
那些人都有四只脚,他们比我走得快,日出日落我一直追着背影呐喊,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