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节选自《诗经·邶风·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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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小别,两人都觉得相隔太久;亲昵缠绵,又恐旁人笑我。
大敌当前,当以拒敌为首要任务。虽如此,两人的手,却一直没有分离。
三百三见我与子婵一起走了过来,忙上前道:“夫人!夫人!”
子婵点了点头,道:“这次多亏你了。”
三百三低首道:“应该的。”欲言又止。
我便命他道:“有话就直说吧,何必吞吞吐吐。”
三百三双膝跪下,恳求道:“只求副主与夫人让我做个跟班的小子。”
子婵上前将他扶起,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与副主自然会重赏你的。”子婵以为三百三专为讨赏钱而来,便如此回答他。也是,有柯蓝、柯敏两个贴心的跟班,已经足够了。
三百三难以掩饰沮丧的神色,再度恳求道:“我不要奖赏,只求做个跟班的小子。”
人家这可是认真的!
我笑道:“也好,就跟在我后面吧。哈哈!”心想,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心甘情愿地做人家小弟。我又不是黑社会大佬,要小弟做什么呀?但也无妨,毕竟人家曾经救过我,提的要求也是“相当地”不过份,我且答应了吧。
三百三高兴极了,便跟在我与子婵的后面。柯蓝、柯敏远远地跟着,而这个有点憨憨的三百三却跟得相当“紧凑”,生怕一不小心,我们就把他给弄丢了似的。
原来,这三百三曾经犯过过失,洞主要取他的脑袋,正巧子婵那几日总想着为她肚里的孩子积点功德,便从洞主的刀下将三百三救了下来。要说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无心插柳柳成荫。若没有子婵的突发善心,我现在真是生死难卜!她想为孩子积德,倒先替我积了。善哉善哉。
几人一起往我来时的路走去。
李白、胡车带了一班拿着锣鼓钵铙的人马,正在等我上前。赵云也在其侧,见我与子婵牵手而来,似乎有些不自在,——也许是我多心了。不提。
路上有羊肠小道一处,最适合伏击。这羊肠小道大约两公里左右,崎岖不平,宽不过五尺,两旁的山势陡峭,碎石多如牛毛,乃部署兵家埋伏阵的绝佳地形。
我将队伍散开,凡手持锣鼓钵铙的,统统往山顶走,越高越好;其他兵士,则在山腰,距离小道不过一二百米的距离,易于冲刺;又命人就地取材,将山中荆棘,有刺尖的,布置在小道的西侧。李白、胡车早已声威赫赫,将二人分别放置在东、西二侧,一旦贼人疲乱,即各自带领精干兵士一起冲出,首尾相接,杀他个措手不及。而在东侧部署的兵士数量,又要高于西侧,以便斩截贼人退路。同时,令三百三带十余兵士,悄悄潜回,避开贼众,寻找可能机会,隐藏在潜龙洞口,以备不时之需。并命道:“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三百三领命而去。
奇怪的是,等了很长时间,连个鸟也没看到。难道,他们有所警觉,将计划改变了吗?
我问子婵道:“洞内还有多少我们的人?”
子婵道:“大约六、七十人。”
我惊道:“不好!恐怕这些人守不住了!”
子婵道:“你也不必大惊小怪!我们出洞时,早拿碎石将两个隘口统统封死了。又留了些人在里面,即便老贼能挪开这些石头,也很难通过!何况,寺里也留了些人,那么小的出口,还怕守不住吗?”
“糟了!山洞还有别的出口!”
子婵道:“只有两处!潜龙洞一处,飞龙洞一处,天龙洞没有出口。”
“你确信没有?”我仍旧不放心,急切地问道。
此言一出,子婵有些犹豫起来,只道:“不大可能啊!要有的话,我不会不知道的。”
我听她如此说,心情有些复杂,道:“那可不一定,老头子老奸巨滑,只怕藏了一手,也未可知!”
毕竟是她的父亲,见我这么说他,颇有些不服,嗔道:“你这是什么话?他怎么就老奸巨滑了!”
我不想多作解释,只淡淡地说道:“有些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估摸着老头子还留了一手!”
“不会的!”子婵抽出了手,忿忿地说道。
柯蓝、柯敏赶紧过来。
刚才两人还是和谐融洽,柔情蜜意,现在却因为“爸爸”的问题,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分歧。我不愿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局面,于是对二柯摆了摆手,笑道:“你们跑来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吵架。”
又向子婵道:“这个问题,我们先跳过,好不好?不管怎样,我现在得把部署调整一下。”因向柯敏道:“你从东侧调回百余人,快快赶回古灵寺,占据有利地形,以防有变。如果有人从东面过来,速速来报!”
柯敏领命。
柯蓝问道:“那我呢?”
“你,另有安排!”
此时,却见三百三气喘吁吁地赶回,忙问道:“让你潜回洞口,你怎么赶回了?”很是生气。
三百三道:“他们,他们都,回到洞里去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出来!”
“逃出洞的那些人呢?”
“也不见了!”
“什么?!”我无法掩饰内心的惊诧!